依然的。家族现在的发展基本已经走上了正轨,在你这段时间的努力下,家族的整体实力也有了长足的进步,血侍们基本上都快要突破到武宗的层次了,再加上现在已经闭关、用不了多久,或许就能够达到九品武宗境界的周伯,单纯从武力层次来说,已经足够家族在郡府内站稳脚跟,所以……我希望你和依然能够得到更好的发展机会。”
夏天涯总算是说到了正题。
“什么意思?”
“很简单,我希望你和依然能够直接前往京都求学,在京都内接受王朝最顶尖的武修教导,这对于你们未来的发展,会有不可估量的好处。虽然京都的几大学府都有年龄的要求,但对于真正的天才来说,这种要求基本上是形同虚设的。而无论是你,还是依然,我想都是可以轻松的达到对方关于天才的标准。最重要的是,我日后想要带着家族冲入京都,单凭借着所谓的家族实力,还远远不够,要得到京都夏家本家的认可,来自于年轻一辈的强大潜力,才是那边真正最看重的。”
夏天涯沉声说道。
“现在就去京都?会不会有点早……”
夏凡微微皱眉道。
“不早。你的身上虽然有太多东西我都看不透,但显然,青阳城这种地方根本就没有能让你太多施展的空间,甚至我觉得,即便是在郡府,你也很难得到继续提高的机会。虽然家族需要一步一步的往上走,可对你来说,这根本是在浪费时间。整个王朝里,恐怕也只有京都那种风云际会的一国之核心所在,才能让你如同蛟龙入海般,真正的绽放出自己的才华吧。”
夏天涯颇为欣慰的笑了笑,接着说道:“当然,我只是提议,最终的决定权在你。你已经长大了,无论是任何决定,我都会为你感到骄傲。”
第二百三十章殉葬
大乾历七四一年初的冬末,对于绝大多数的青阳城百姓来说,除了开春的日子稍稍比往年晚了一些外,并没有什么其他特殊的意义。
尽管依旧是春寒料峭的天气,可终究能够一点一点的感受着暖意的逐渐来临,这一整个冬天里,被冰封住的心情,便随之而逐渐化开,开始去享受独属于春天的欢快和热忱。
哪怕冷冽若坚冰,也终究会慢慢的融之成水,如水般温柔、如水般烂漫。
然而对于另外一些人来说,这个冬天却仿佛永远都不会散去。
他们的生命止于此,再没有任何延续。
对于这个世界来讲,他们匆匆的来、又匆匆的走,如同蛆虫一般,没有留下太多的痕迹,至死……也没有谁能再记得他们的名字。
青阳城每年的冬天,都会冻死一些人。
那些无家可归的流民、在城内靠乞食度日的老幼,虽然每日里都会出现在城内那些热闹的集市中、又或者人来人往的街巷内,但每一个冬天过去,这些平日里总会出现在那些地方的面孔,便都会消失一些,或者被其他的新面孔所取代。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场景,哪怕再如何的盛世太平,也总是能够无比和谐的彼此共存,仿佛这种事情,对于这个世界来说……是如此的理当如此。
我们总是看不到自己所拥有的,直到失去之后,才能意识到那些曾经的拥有是多么的珍贵。
只是这种认知,总是来的太晚,至少在柳家人的眼里,当他们想要去珍惜的时候,那些珍贵的东西便已经匆匆远去,像一个被惊吓到的小偷,顷刻间,就消失在了他们所能够碰触到的地方。
没错,大乾历七四一年初的这个冬末,对于青阳城来说,不仅仅冻死了一些无家可归的人,也同样冻死了一个在青阳城内盘踞了近乎上百年之久的庞大家族。
在绝大多数人尚有些反应不及的时候,对于整个青阳城大大小小的各行各业来讲,仿佛巨人一般存在的柳家,便轰然倒塌。
除了当事的双方以外,几乎没有任何人能够想到,看起来强大的、在青阳城内似乎根本不可能被撼动的柳家,竟然会如此的外强中干。
夏天涯和柳霸道的判断都没有出现任何错误,两大家族的族长在这种事情上表现出了足够强大的敏感度,仅仅只是一个星期的时间,柳家便彻底的被夏家所摧毁。
这个过程里,也并没有出现太多的波澜。
当柳霸道发现他们寄予了全部希望、并为之压上了整个家族的药物,原来只是夏凡的一个阴谋后,这个曾经野心勃勃的想要独霸整个青阳城所有生意的柳家家主,便失了魂般,如同走肉一样的、活着也如同已经死去……
绝望的情绪自然而然的蔓延了柳家的上上下下,虽然之后又坚持了一周的时间,但其实在进行新药售卖的那一天,柳家就已经完了。
最后一周的负隅顽抗,更像是一种歇斯底里的发泄,百年基业、毁于一旦,一些柳家族人因为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而发疯,但更多的人,却是开始在这段时间里,为自己准备着后路,以期能够苟延残喘的继续好好活着……
无论如何……能够继续活着,总是最重要的事情。
而对于这些事情,柳霸道视若不见。
这位柳家的家主,在最后一周的时间里,始终将自己关在书房之中,再没有对家族的任何人下达过任何一个命令。
哪怕是在整个家族彻底崩盘、由于没有丁点的流水银子,从而导致其他产业也纷纷无法继续维持经营的情况之下,柳霸道都始终没有任何的指示。
一个星期的时间过去后,整个柳家,已经彻底的分崩离析。
当林蓉推开柳霸道书房的房门时,第一时间窜出来的,就是一股浓浓的异味。
长达一个星期的时间,柳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