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恐怕自己有死无活。
很快,濒临死亡恐惧感开始蔓延全身,田德东开始疯狂的思索能保住命的东西,忽然想起了在这个与今天夜色差不多的天色下他与边军儿们喝的一顿酒。
张小刀端了一碗清水到了他面前,本想着倒在他脸上将那些污秽物擦掉,这一放嘴边,田德东也不管干净埋汰咕咚咕咚的开口喝了起来。
待田德东喝完之后,他粗重的开始喘气。
张小刀没有理会,起身欲走,却听田东德道:“我知道一个有关边军儿的秘密。”
张小刀倒是没觉得好奇,随口问道:“什么秘密?”
“灵隐县的隐情!”田德东睁开了肿胀的双眼,看到张小刀的神色忽然凝重,似乎意识到自己抓到了救命稻草。
张小刀本不想露出任何可以传达信息的表情,但凝重却是不由自主的出现在了脸颊上。
灵隐县的那一战一直是张小刀心中的禁地,他相信盛唐的朝廷最后给了灵隐县死去的百姓一个完美的交代。但从得知叫做梁玄的人之后,他便自己咀嚼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张小刀蹲了下来,凝视着田德东道:“消息来源。”
“浮鱼关校尉陆展。”
张小刀仰起了头,看着田德东的脸道:“具体?”
田德东摇头道:“叫你们头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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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刀冷笑了一声道:“首先,你要明白你的处境。”
“横竖我都会死,我为什么不拼一下?”田德东皱起了并不浓密的眉头,态度坚决。
张小刀抬起了,看了看远处的任家会,站起了身子,居高临下道:“好。”
田德东深吸了一口气,希望这真的是救命稻草。
张小刀来到了正在削着木箭的任家会身旁蹲了下来。
任家会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木屑仍在飞扬,开口道:“怎么了?”
“那胖子说他知道灵隐县的事情。”
任家会笑道:“听他胡说。”
张小刀仰起脸,在星光的照耀下极其郑重的道:“你知道我家在灵隐县。”
任家会停下了手中动作,看向了张小刀。
“所以,无论他的话是真是假,我都想听。”
任家会站了起来,简略道:“走,听听他说什么。”
待两人来到树下,田德东立刻开口道:“我需要朝廷的书面保证。”
任家会不屑的笑了笑,蹲了下来道:“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田德东脸色一僵。
张小刀郑重道:“我们的确有义务押送投降的犯人,当然我们也可以说那犯人死在了战斗之中。”
任家会看了一眼张小刀,续道:“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