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压如潮水般收敛，沉入体内深处。

“辛苦了。”余枫以指腹极轻地拂过冰魄头顶柔软的绒毛。

更多的声音响起，混杂着哭泣与语无伦次的呐喊。

黑压压的一片，头颅深深埋下，不敢直视城头那道青衫身影。

目光所及，唯有废墟中的尸体，以及一片在寒风中顶礼膜拜的身影。

疤脸管事挤在灰驼区的人群最前面，脸涨得通红。

那个曾在魔潮中带他们活下的“老赵”，那个风尘仆仆的行脚商...

竟然是道境真君！

认知彻底粉碎了他的认知，道境，不该是高高在上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