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拘于尊卑和男女,怎得天下英才?云领的灵稻培育者,虽出身农夫,却能让万民饱腹,其功难道不比空谈礼仪者大?…”
道家弟子与阴阳家在观星台卜算,对照着云领的星图啧啧称奇。
月神绘制的星图竟能精确到每颗星辰的轨迹,连彗星的运行周期都标注得明明白白,比他们的古老星经详细百倍。
有老道摸着胡须感叹:“这般观星之术,怕是已窥得天道一角了。”
农家高手则拉着云领的农官,蹲在灵田边研究灵稻的生长周期。
手指戳着饱满的稻穗,连午饭都忘了吃:“这稻子竟能抗霜寒?用的什么法子?我那地界儿,一场早霜就能让颗粒无收啊。”
农官笑着递过一本《灵植培育要诀》:“这里面写得明白,用灵石粉末改良土壤,再以灵力催生,抗寒耐旱不在话下,您带回一本慢慢看。”
李清照与王语嫣坐在凉亭里,接受各国文臣的请教。
前者谈诗词格律,指着石桌上的《云领诗集》道:“‘灵舟破云浪’一句,虽豪迈却不失韵律,贵在实景入诗,没有堆砌辞藻;你看这句‘玉兰开处是吾乡’,以花喻乡,情真意切。”
后者论兵法韬略,随手捡起几根枯枝在地上摆出阵型:“若敌军在此处设伏,左翼当虚张声势,引其主力来攻;右翼派轻骑绕后,断其粮草,不出三日自乱。”
引得众人频频点头,有人甚至掏出书纸,飞快地记录着她们的话语,连墨滴溅在手上都浑然不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