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多人入军伍都是从小小的士卒干起,几年后才能混到个伍长,更何况沈辰手下的军队经历了自剿灭水患和与青岚国大战的数次战争,非普通军队可比,能够一入伍就成为什长,已算不错了。
二人哪会迟疑,连忙躬身拜谢。
尔后,沈绪元又将这家中其他的年轻一辈都介绍给沈辰认识,如此闲谈完毕,众年轻人散去,便只剩下沈定海三人。
这时,沈定海才问沈辰这大半年的生涯,沈辰当然不想让外公担心,所以尽量轻描淡写的事情说了一遍,听到孙儿竟然成为了道宗分支宗主的弟子,沈定海自是大喜过望,沈绪元亦直道沈辰福缘深厚。
待听完,沈定海便说道:“你过几日便要前往皇城,我倒想起一件事情来,需得告诉你。”微微一顿,朝着沈绪元说道,“这事情只怕你也不知道,你也正好可以听听。”
见到外公神色带着几分严肃,沈辰二人自也心里狐疑,不知道他要说什么事情。
沈定海便说道:“你们都知道,我沈家是三百年来定居在青川,就此繁衍下来,但是你们并不知道,还有着另一个沈家的存在。”
“另一个沈家?”沈绪元不解道。
沈定海便说道:“你们当知道,这世家除了有嫡系近亲之分,还有着本家和分支之分。”
所谓嫡系和近亲,是世家按照血缘关系而划分出来的等级,而所谓本家和分支则有另外的根据,世家历代的家主一般都是由嫡系长子来继承,当然也会有所例外,不过,待到有人继承家主之位,嫡系的其他子嗣便有两种选择,其一,是继续留在家中,辅佐家主,其二,则是到外地扎根生长,发展势力。
家主所在的基业便称为本家,而子嗣在外地发展的基业则称为分支,自然,这分支不一定就是嫡系子嗣所发展的,其实近亲外亲在外面一旦扎稳脚,也可以成为分支。正是本家和分支这样扩散,才成为了世家强大的基础。
关于这事情,自然是身为中土人的常识,而沈辰一听到这里,便眼一亮道:“外公的意思,莫不是我们乃是分支?那另一个沈家便是本家不成?”
沈定海颔首说道:“正是。”
“那爹的意思,莫不成这本家竟是在皇城?”沈绪元吃惊道。
沈定海点点头道:“不止是在皇城那么简单,沈家先辈可是八百年我霸州建国时的开国功臣,历代位居要职,如今沈家当代家主正是皇城八部中的刑部尚书沈元德第十一章认祖之愿
这话一说,沈绪元顿时大吃一惊,沈辰自也意外得很,未料到自家竟然和如此名门牵扯得上关系。
开国功臣这样的名号可不是随便给的,那是要在建国前立下汗马功劳者才有资格获得此封赏,而八百年的时间,一些开国功臣的世家也会经历各种变故,甚至不复于世。能够在如今,尚能掌管刑部,那沈家的地位便是可想而知了。
八部虽在地位上并列,但权力却是有高有低,而这八部之一的刑部,恰是足能够和吏部抗衡的部门之一。刑部官员手掌大权,审定各种法律,核查各地送部的刑名案件,掌管狱卒,稽查罪犯,手中权限极大。
这官员不犯事还好,这一犯了事,那就归于刑部之下。因此谁也不敢得罪刑部官员,而身为刑部尚书,那更是皇帝心腹,权倾一时。
沈辰好奇道:“那我们这分支是……”
沈定海明白他的意思,认真答道:“建立青川沈家的先祖名叫沈文翰,乃是皇城沈家的嫡系子弟。”
“这么说我们竟也算是嫡系分支了?”沈绪元分明有几分激动,虽说如今沈家势力和以往大不相同,也算是郡中名门,但和有着八百年历史的皇城名门一比,那是毫无可比xing。
“但是,既为分支,按理说,年年祭祖之日,都要派人赶往本家,亦要和其他州郡的分支有所联系,但好象我们家并没有这习惯。”沈辰狐疑道。
这一说,沈绪元便也一脸困惑,便听沈定海拂须说道:“还是辰儿心细,确实,按规定而言,这年年祭祖之事乃是世家之大事,万不可缺席,只是我们这先祖当年却是以一种不光彩的身份离开本家,所以失去了参加祭祖的资格。”
“什么,那当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爹你就别卖关子了。”沈绪元第一次听到这种事情,自几分急迫。
只听沈定海说道:“当年沈家家主嫡系七子,我们先祖沈文翰位居第七,因年少有才,能力出众,而深得家主喜爱,据说更得过皇上厚赏,令门弟光耀。家主便有意栽培他成为下任家主,并为他挑选名门小姐为妻。只是先祖却爱上了一个平民女子,遭到了家主和族中长辈们的强烈反对。毕竟,身为开国功臣之后,沈家家规甚严,这婚姻之事便讲求门当户对,绝不容许一个平民女子嫁入门弟。更何况,后来家主还知道,这平民女子的父亲竟然曾行过盗窃之事,虽然已经痛改前非,但如此污点更坚定了家主的反对。”
二人都认真听着,不敢打岔,但对这事情的发展倒也是多多少少有点点预感。
沈定海又说道:“最后,先祖为了和这平民女子在一起,放弃了成为下任家主的机会,主动要求离家而行,赴远地州郡,成为本家分支。”
沈辰听得明白,本家分支乃是本家力量的延伸,沈家人到了外地,要想建立一个分支世家,自是需要借助本地人的力量,所以很多本家的规矩也就用不上了,而关于联姻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