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还要商议一下。”
沈辰倒也知道简文礼不会如此快下决定,便告辞而去,随着下人到了北院的客房中住下。
他此行只是独自一人而来,一是基于对段玉山的信任,二则是随行人员要留在郡中保护纪蓉儿的安全。
待到沈辰一走,简文礼脸色便一沉,重重说道:“殿下,你可知你这事情做得有多糊涂?”
他这一责备之色,呵斥之态,敢如此对一个郡王,多少有些失了臣子之礼。不过,他虽说当初是皇帝的老师,其实就连段玉山在内的其他皇子,也都听过他的几堂课,以老师相称,如今摆出这架子来,倒也有着皇城任职时的威风,
段玉山倒没想到他突然变脸,而内心对他也甚为尊敬,便以学生姿态说道:“简老有所不知,本殿也是在不知道他身份的时候和他认识,他予我有施药之恩,我总不能将他就这么赶出去吧?再说,事态如此重大,本殿也是六神无主,才想到到简老这里来,听听您老的意见。”
简文礼倒是信了他的话,叹道:“这十四皇子确实能耐非常啊,你被他弄得左右为难倒也理所当然了。毕竟,连苍漠国皇帝那么厉害的人物,都败在他的手中。”
段玉山便问道:“那简老的意思,我们应该怎么办呢?”
简文礼目落到他身上,眼中闪过一抹浓浓的杀机,一字一句的道:“我们要做的事只有一件,那就是——杀了十四皇子!”
“什……什么?”段玉山大吃一惊,他千料万料,却没料到简文礼居然给出了如此答案,他连忙说道,“简老为何要杀十四皇子?”
简文礼仰头望着窗外,淡淡说道:“当年,先帝召集诸位大学士,为列位皇子择师,你可知我为何独独选中了当时并不起眼的陛下呢?”
“那是简老有一双慧眼。”段玉山说道。
简文礼微微一笑,拂拂长须,有几分傲然的说道:“老朽自成为大学士后,入得藏书阁阅读万书,可谓废寝忘食,偶得一奇书,名为‘天相奇谈’,讲的乃是识人相面之术,老朽深研熟读,尔后为诸位皇子相面,便认定陛下有一国之君之相,尔后选之。”
段玉山听得恍然大悟,说道:“原来简老竟拥有如此相人之术,说起来,自陛下登基后,简老所推荐的臣子,皆为陛下所重用,个个也都是为国家做出了不小的贡献。”
简文礼含笑说道:“这些人都是老朽观相而选之人,个个都是忠义厚德之辈,有他们辅佐陛下,老朽才能安心辞官呐。”话到这里,他脸色一沉道,“殿下可知,这十四皇子的面相为何?”
“还请简老明示。”段玉山见他神色凝重,不由小心翼翼的问道。
简文礼一字一句的说道:“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