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荒主心中震颤。
手指变幻,他重新压制体内的复起伤势,连想为何有人能接近到他的房间也来不及多想。
只有压制住体内的伤势,他才能施法自救。
他要抓紧时间。
咔。
门墙上的符纹破碎,一只带着血液的手插入门缝,拉开了扇门。
‘晴子。’
‘旧’荒主嗅到了一股熟悉的血腥味,心头悸乱,狠下心来,他朝着胸口猛地拍击,张开喷出。
飞舞的血液带着一点脏器,一条长满脓包的手臂像是从虚幻中伸出,朝着扇门拍击。
他挣扎爬起身子。
扇门开了,足够一个人的空间,身形闪动,脓包手臂破散,尚未站稳的‘旧’荒主躬身,一只带血的手臂穿过他的胸膛,掌心还抓着本能跳动的心脏。
“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