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得他打游戏,关掉屏幕,引来艾僮怒念,高亦行抱紧要起身的人,安慰道,“好了、好了,你看到他,”
揽住艾僮腰,干脆利落的脱掉衣服,在替艾僮换上睡衣,抱上床,禁锢在怀里,强迫他入睡。
碎碎念在耳边,萦绕房间角落,高亦行笑弯了眼,搂得更紧。
对艾僮的喜欢,只增不减。
喝醉酒是真磨人,身上温度高,呼吸热气全打在颈边,简直折磨人。
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桌上的醒酒茶冷了,高亦行喂艾僮喝下。
“嗯……”艾僮喝几口,就推开了,迷糊道,“厕、厕……厕所。”
听闻厕所,高亦行赶忙把人带到厕所,猜测他可能想吐。
“!!”高亦行。
马桶传来水声,高亦行呆住了,身体僵硬,动弹不得。
上、上厕所!!
当着他的面,脱掉裤子,撑着墙面,肆无忌惮上厕所!
木讷良久,高亦行感觉脸颊还在发烫,心脏也在剧烈跳动。
从厕所回来,艾僮已经迷糊睡着了,乖巧的躺在床上。
折磨!
真折磨人!!
赶忙去洗澡,平复燥热的心,否则夜晚抱着艾僮睡,他不敢保证,他能控制。
清晨的阳光宁静淡雅,没有那种喧闹气息,让人心平气和,心旷神怡。
高亦行早早起床,在厨房忙碌。
昏沉的脑袋,经过一夜,也康复了,恢复往日神采。
艾僮起床时,心情颇为愉快。
教室闹哄,因运动会而躁动。
运动会在急,可他们班居然还没报名,报名本都是空的。
秦闲脸色极差,语气不好,“马上运动会,你们也不积极?”
班主任只得奉献课堂,拿来报节目。
“集体项目,班长选人。”秦闲吩咐道。
被赋予责任的班长,默默站起身,无辜、祈求的看向大家。
“我来一个。”刘华十分给面子,第一个积极踊跃。
所有项目,秦闲都交给班长处理,全班也没为难班长,都积极参加。
“恩人,撑杆跳?你真行吗?”艾僮担忧道。
髙亦行去年也参加撑杆跳了,还进前三了。
怎么到了艾僮这儿,就成了行不行?
前桌刘华听见,也不顾课堂,压制不住躁动,急忙转身证明髙亦行,夸大其词,“师父,亦行可是进了前三,前三是什么概念?体育生才进围两个。”
艾僮任由他吹得花枝乱颤,一脸震惊、崇拜。
“……”髙亦行。
面对艾僮崇拜目光,他总觉得他不该自傲,但他太喜欢艾僮的眼神了,让他很舒服,很享受。
刘华一转身,好奇的瞟了一眼同桌,钟珊珊正在编辑文案,全程姨母笑。
刘华直觉不好,这时不该知道太多,可止不住好奇心。
一来就被题目惊恐住了。
【电竞大神担心学神的腰】
!!
“钟大哥,你怕不怕被发现?你这乱造谣啊!”刘华心虚的瞟一眼后桌,祈祷他们没发现。
钟珊珊白了他一眼,若无其事道,“刚大神担心亦行没?”
思考一会,刘华默默点头。
“撑杆跳担心手、还是腰?”
额、、、
“腰。”刘华极度不愿承认。
“那我造谣没?”钟珊珊理直气壮道。
实在不忍心违背良心,刘华默默点点头,“造了。”
艾僮正请教问题,前桌又打了起来,见怪不怪的继而求学。
运动会当天,艾僮迷糊迷糊的撑着髙亦行来到教室。
方次见到他们,打招呼动作一顿,发现艾僮脸色不好,问道,“生病了?”
刘华大摇大摆而来,见到艾僮,欢喜道,“师父,早啊。”
发现艾僮无精打采,刘华关心的话,还未出口,就被钟珊珊连拖带拽,拽出后门。
“?”刘华愣神,来不及发脾气,就发现钟珊珊录视频。
“!!”刘华一惊:这么明目张胆,不怕他们发现?
刘华与钟珊珊打闹,动静还不小。
髙亦行没理会他们,扶着艾僮回座,贴上额头,眉头一皱,“还没退烧,我送你去医务室。”
髙亦行放下书包,打算背他去医务室。
艾僮拒绝,有些虚弱,“不用,一会儿就好。”
昨晚,髙亦行就告诉他,最近降温了,空调别开那么低,他不信,非得感冒发烧才舒服。
电竞大神一生病,全班送来关心。
“大神,喝点热水。”
“大神,我带你去医务室吧。”
“……”
面对一连串关心,吵得耳瓜子疼,艾僮无语片刻,祈求髙亦行送他去医务室。
医务室医生,蒋颜问道,“吃退烧药没?”
“吃过了。”高亦行替他回答。
“来,量体温。”
髙亦行接过体温计,让艾僮抬起胳膊,放入胳肢窝。
明眼人都能察觉,高亦行情绪低落,满眼都是担忧。
艾僮露出虎牙,安慰道,“恩人,就发个烧,没事。”
“躺下睡一觉。”高亦行有些低落,还是露出笑容。
艾僮一撒娇,他就妥协,也太没底线了。
不一会,耳边传来广播铃声,运动会即将开始,髙亦行是领头举班牌的,不能缺席。
“恩人,你快去吧,我没事。”艾僮无事道。
髙亦行低落,叮嘱医生两句,返回教室。
一回到教室,刘华率先问道,“亦行,我师父怎么样?”
“没事,医生在那。”
入秋清凉的飒风,阵阵抚过发梢。
暖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