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够关心他的。”穆恩冷笑,自讽自身的情感。
“当然关心。”高亦行理所应当道。
这件事情,艾僮没跟他说,他也不打算问。
他们的相处,与往常无异,不知是否错觉,髙亦行总觉得艾僮看他眼神,有了微妙的变化。
比如这次,他换衣服,艾僮目光灼热,盯得他险些出了反应。
又比如,他正常仰头喝水,艾僮也能入神。
比如,越来越黏他?
“恩人,平安夜快乐。”艾僮欢喜的抱着他腰,满足的蹭了蹭。
髙亦行宠溺的摸摸头,轻拍腰上的手,去厨房去皮,将苹果一人一半。
“恩人,你手艺好好,好甜。”艾僮夸赞,脑袋不受控靠他肩上。
好甜?
跟手艺相关?
高亦行浅笑,很享受艾僮的吹捧。
圣诞节当天,艾僮网购几大箱子礼品。
上完晚自习,回到家,就开始捣鼓。
圣诞树摆在正中央。
髙亦行洗完澡,随意的擦拭头发,散漫的走向客厅。
客厅内的圣诞树,让高亦行晃神,开口道,“现在装?”
艾僮正兴奋,手上没空,余光瞟见高亦行,穿着睡衣,毛巾不停擦拭湿发。
露出右肩,发梢滴水,滑过脸侧,从喉结滑下,滴入锁骨之上。
艾僮目光炙热,入了神,呼吸渐促,心口处传来剧烈的跳动,无意识吞咽唾沫。
这些全入了高亦行眼,擦头发的动作微顿,异常享受,嘴角不受控制上扬。
就说你最近不对,原来是这不对。
脑中闪过计划,髙亦行决定稍稍勾引,让艾僮读懂自身内心。
强压嘴角,随手一甩毛巾,高亦行贴近艾僮,压低嗓子,“需要我帮忙吗?”
艾僮猛地回神,有些窘迫,话都利索了,“啊、嗯、要。”
抬手的动作一顿,髙亦行失笑,这是什么狼虎之词。
挂彩袋、
挂铃铛、
一套整理下来,才洗完澡的髙亦行,又出一身汗,本想随意扇扇风,发现艾僮又入了神。
突然有了新想法,翘了嘴角,扬起下颚,伸手假装整理圣诞树的彩带,在单手解开一颗扣字。
咕咚、
一声响彻天际的吞咽声,导致髙亦行没忍住笑了场。
大笑向后仰,更加诱人,让艾僮再一次呆住。
让艾僮回神的,是髙亦行摸他头,有些木讷回神。
意识到失态后,艾僮窘迫的返回房间,落荒而逃。
在门口守候良久,髙亦行眼尾笑意很深,嘴角压抑不住笑意,靠在门延上,掩饰不住开心。
房门突然打开,高亦行一愣,“小僮?”
艾僮端着一盒礼品出来,脑袋埋得极低,结巴道,“恩、恩人、礼、礼物。”
髙亦行不禁失笑,紧张成这样,“谢谢。”
不等髙亦行摸头,艾僮将礼物一推,转身啪一声,关门。
高亦行愣神,敲门的手放下,不能逼太紧了,单单敲门,“晚安。”
入睡时,身心舒畅,在床上翻来扭去,激动得睡不着,高亦行终于体会了,做梦都能笑醒,原来不是骗人的。
忽然,房门吱呀一声,被人打开。
不用猜也知道是谁,顺水推舟的假装睡着。
艾僮蹑手蹑脚的轻关房门,在黑暗中摸索,缓慢、轻慢的爬上床,小心翼翼的揽着髙亦行腰,埋进他后颈。
不知是否错觉,髙亦行觉得后颈有一瞬湿润触觉,转瞬即逝,快得他都来不及反应,是否是错觉。
这一夜,俩人各有所思,直到半夜才入睡。
第二天一早,髙亦行仍旧早起,为他煮饭。
艾僮清醒后,又回忆起,昨夜的窘迫。
他现在都不敢拍胸膛发誓,他对恩人绝无想法,经过一夜,他都不敢直视他了。
千万不能让恩人知道,否则真得赶他走。
不行、不能被赶走,得想办法留在他身边,这辈子都得留下。
怎么留下来?
想起好友,他还记得好友追人,正准备打电话,硬生生止住了,他忘了,他好友肺都气炸了。
算了、他好友追人的关键时刻,他们帮不忙,如今他需要帮忙,好友一个也靠不住。
客厅传来髙亦行的声音,让他起来吃饭。
“来、来了。”
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
平常心、
平常心就行。
艾僮一脸坦然,踏进客房,后脚还没跨出,便窘迫到不行,慌张冲入卫生间。
髙亦行目送他进卫生间,微微有些木讷。
还紧张?
卫生间里,艾僮洗了冷水脸,都还红成苹果。
不行啊、
这心平静不下来、
完了、完了、完了、
恩人绝对发现不对了!千万不能赶他走。
怎么办、
怎么留在他身边、
勾、勾引他……
也不是不可行……
那、那、那就勾引?
就勾引吧!
万一奏效呢。
艾僮大大方方从卫生间出来,髙亦行微愣,有些意外。
下一秒,就发现他走路都在颤,高亦行失笑,觉得他更可爱了。
饭桌上的气氛,有些尴尬。
直到髙亦行出门,艾僮才放松身心。
他考试作弊都没这么紧张。
髙亦行给他布置任务了,他得在家背书,背了两分钟,发现脑子里全是髙亦行后,他放弃了。
决定先玩一会儿游戏。
“嘣、”
被人一枪爆头、
“……”艾僮:头一次甩手雷,把自己炸死。
艾僮自暴自弃,决定不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