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站不住,开始恳求,“恩人、我站啊嗯、不住了。”
高亦行拦住他腰,轻声安哄,“乖、在坚持一会儿。”
明明每次都站不住,腰软得快,却次次都哼哼唧唧,还要再来。
也是被艾僮折腾得没脾气,把人抱上床,再次提醒,“宝贝、你放松,我动不了。”
“恩人、嗯啊——”
浴室里的水声,传入耳中,艾僮迷糊睁眼,高亦行指尖还在他身体里。
哼哼唧唧扭腰,就被高亦行按住了,语气无奈,“小僮、别动了。”
躺在床上,艾僮后知后觉,又开始害羞。蒙在被子里,害羞不愿露头。
高亦行无奈,轻拍他头顶被子,“小僮,蜂蜜水,快起来了。”
“不要、”艾僮窘迫拉拢被子。
高亦行无奈一笑,真是败给他了,每次事后,都要哄老半天。
平常一天,高亦行上网查询资料,整理文件。
艾僮生日快到了,他得准备礼物,成人礼。
无比寻常的一天,艾僮百无聊赖,趴在桌上打瞌睡。
忽然,前桌传来哐当一声。
被吵醒的艾僮,烦躁的抬头,对上数学老师严厉的双眼。
“……”艾僮下意识吞咽一口唾沫。
数学老师沈默是真严格,堪称学渣的噩梦。
沈默正训斥钟珊珊呢,强调下学期就高三了,成绩一塌糊涂。
听得艾僮一阵颤栗,钟珊珊成绩算一塌糊涂?
那他成绩算什么?
锅底锅灰?
锅糊?
不就一次数学测试,没上三位数?
至于嘛?
钟珊珊被批评了,自然少不了同桌刘华,难兄难弟指的就是他们俩。
本来还伤心的钟珊珊,在刘华被训斥时,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沈默不是一个会花费过多时间,浪费在训人上,很快调整情绪,进入教学模式。
“大哥?还笑?”刘华无奈的注视钟珊珊。
若不是时间地点不允许,艾僮觉得,钟珊珊能跳起来笑他,前俯后仰的那种。
“醒了就做题。”髙亦行提醒道。
“……”艾僮。
闻言,艾僮顿觉得困了,撑着头继续打瞌睡。
“……”髙亦行。
无奈的摇头,一边听课一边写题,一边帮看老师。
六一本该是小朋友的节日,偏偏今天也是艾僮的节日——生日。
艾僮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满心欢喜的聊天。
艾天扬对于儿子的成年礼,直接是董事会召开会议:
犬子成年,法律允许,并且有资格成为董事会一员。
面对大礼,艾僮一时哑然,对于父亲后面嘱托,全然没听进去。
说不感动肯定是假的,霎时间,他好想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