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古庄惘然朝柔儿望了一眼,大殿里模模糊糊看不清楚,但姜古庄稀依看到柔儿的模样。
刘雪柔连忙站起身子,粉脸通红,低声说道:
“庄哥哥,这是我师父,定性师太。”
姜古庄忙说道:
“晚辈多谢师太救命之恩!”
定性师太朝刘雪柔睨了一眼,说道:
“如果真正要谢,柔儿才是你真正救命恩人。”
想起刚才一幕。刘雪柔不由脸热心跳,妙目含羞,神情大是忸怩,双手拨弄着衣角说道:
“师父……”
定性师太摇摇头,微微一笑,说道:
“柔儿,我们到外面找点东西吃,让你庄哥哥好用心调息运气,等他完全康复,你再慢慢与他聊。”
说着径直向大殿外面走去。
刘雪柔柔声道:
“庄哥哥,你先自己慢慢疗伤,我到外面去给你弄点吃的。”
说完,十分依恋地看看姜古庄一眼,转身向外地走去。
姜古庄仿佛是在梦中,心情又是一阵激动,感到气血又是一滞,连忙定神,运气调息。
姜古庄多么希望能马上就运息好,可欲速则不达,只感到内息如潮水汹涌,一气乱撞,赶忙定下神,慢慢地调息运气,好一会儿,才进入物我两忘的境界。
内息游走全身百骸,运行大小周天,直达任督二脉。
刘雪柔心情极好,一时激动地手足无措,语无伦次,在师父面前不知怎样表达才好,吱支吾唔,说了半天,定性师太还是不明所以,怜爱地看着他,说道:
“傻孩子,什么也别说了,师父知道你心里高兴,走,我们去弄点吃的。”
刘雪柔高兴的拉着师父的手欢快地走到外面。
山林一片沉寂,飒飒的夜风吹得人身上有一阵凉意,给人一种秋天萧瑟的感觉。
但此时,在刘雪柔的眼里,萧瑟的秋景有如春花烂漫的原野,晚风悠悠,她和庄哥哥在外面采摘野花。
定性师太见爱徒望着荒凉的山坡怔怔出神,知道她又是在遐思了,一捏她的手,说道:
“柔儿!”
刘雪柔身了一颤,茫然答道:
“师父,你……你喊我呀!”
定性师太摇摇头说道:
“不喊你喊谁啊!瞧你今天这副失魂落魄的傻样子。”
刘雪柔面上一红,摇着师父的手,说道:
“师父,你……你不疼柔儿!”
定性师太微笑道:
“看,去找找有没有什么野味,今天允许你破例杀生一次,为师疼不疼你?”
刘雪柔说了一声:“师父真好。”
人就像脱弦之箭向前疾射而去,定性师太一看,竟是一只野兔飞越而过。
刘雪柔轻盈如娇燕,猱身而上,一掌打死野兔。
师徒两人拾了一些枯枝,在古寺门口烧了起来,将野兔放在火上烤。
不一会儿,香气四溢,刘雪柔坐在篝火旁边,怔怔地望着火光出神,火光映照得她粉脸通红,煞是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