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煜等的便是仆从的复命,此时仆从说过话,便再次请辞离开。
韩铸未有在留客,一路将江涛和苏煜送到山庄大门。
江涛犹豫再三,和苏煜对了个眼色后,在上马离开前终是开口。
“韩三公子,昨夜我和苏煜师弟遇到了袭击。”
“对方自称是华春堂的人,直言想要木盒子里的千年灵芝。”
“对方来的人不少,势力的确不小,我和苏煜师弟各自拼命,才杀退敌人,望韩三公子早做准备。”
道完,江涛和苏煜直接拍马离去。
无论是江涛还是隐藏了实力的苏煜,现在毕竟还年轻,未有足够的实力卷入此等江湖势力的纷争。
他们虽然背靠天鹤派,但毕竟只是天鹤派的内门弟子。
天鹤派自然会护佑自家的内门弟子,但若真是出了大事,也得根据形势衡量利弊。
有的时候,牺牲一两名内门弟子,不算什么。
江涛和苏煜提醒一句,已是足够。
韩铸听完江涛的话语,身体微微一怔,华春堂要劫山庄的药材?
千年灵芝就算十年难得一见,华春堂便真的舍得撕破脸皮对抗绿谷山庄?
而且,华春堂远在夏山郡,一向和绿谷山庄互通有无,并无纷争。
目送江涛和苏煜远去,韩铸心中思绪万千。
韩铸毕竟年轻,也未正式当家,遇此复杂事件无法做出准确的断绝,当即回身进庄。
韩铸一路直行,进入山庄后园,老庄主韩道正在此处泡茶慢饮。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难道是天鹤派弟子失手了?”韩道看了眼自己的三儿子,轻声开口道。
他没有任何不满,儿子嘛,就是要慢慢培养的。
万事不可能一蹴而就。
他现在身体还健壮,有的是时间将韩铸培养成一名合格的庄主,让韩家的家业继续稳定的流传下去。
“父亲,华春堂的人想劫千年灵芝,昨夜负责护送灵芝的天鹤派弟子苏煜和江涛两个遇袭了!”韩铸深吸口气,开口对父亲道。
韩道闻言,眉头皱起,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那两天鹤派弟子可还在?”韩道开口道。
“他们是上马离开前对我透露的消息,此时应当已经离开了。”韩铸回道。
“将二人的话细说我听。”韩道又道。
韩铸便立即将江涛的原话复述了一遍给韩道听。
韩道闭目思量片刻,猛然睁开眼睛:“你收拾好东西,带上虫草二老立即出发。”
韩铸微微一怔,“父亲,我要去哪?”
“去天鹤派!”韩道站起身,高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