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巨大信息的纸条,神色无比凝重。
“‘青鸟’……果然不止是通讯标记!”他沉声道,“它还是一个信物,一个用于提取重要物资的凭证!‘尾羽’……看来那枚胸针还有我们没发现的机关。”
他立刻拿起那枚“青鸟”胸针,再次仔细检查鸟尾部分。在放大镜下,他终于发现,那几根看似一体的金属丝尾羽,根部有着极其细微的螺旋接口,需要特定的工具和手法才能拧开!如果强行拆卸,很可能破坏结构。
“设计得太精妙了。”沈砚之感叹,“程文澜和高占龙落网,但他们布下的这条走私线可能还在运作!这条指令,或许是发给钱友明,让他通知其他尚未暴露的同伙去提货,也可能是……在试探钱友明,或者逼他做出选择!”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苏曼卿问道,“要监控三号码头和‘永丰’仓吗?”
“当然要监控!而且要立刻行动!”沈砚之斩钉截铁,“但这很可能是个陷阱。敌人很狡猾,他们可能已经怀疑钱友明暴露,或者想利用这次提货,引出我们的人,甚至借我们的手除掉钱友明这个可能的不稳定因素。”
他迅速做出部署:
立刻向赵世诚汇报,调动绝对可靠的力量,对三号码头及“永丰”仓库进行远距离、多层次秘密布控,重点监控所有接近仓库的人员和车辆。
对钱友明实施二十四小时严密监视,但不抓捕,观察他接下来的举动,看他是否会与其他人联系,或者是否有前往码头的迹象。
技术部门尝试研究“青鸟”胸针尾羽的安全拆卸方法,但绝不能损坏。
将“货已抵港”的情报与之前云南的线索并案处理,核查近期是否有从云南方向经香港转运的特殊物资记录。
一张更大的网,围绕着三号码头和那张小小的纸条,悄然张开。空气中弥漫着山雨欲来的紧张气息。
沈砚之站在地图前,目光在三号码头、香港、云南之间来回移动。他感觉,自己正在接近一个横跨南北、连接境内外的巨大阴影。
“信天翁”……这个他心中暂定的代号,其真实的轮廓,似乎正随着“青鸟”尾羽的指令,一点点地从深海中浮现出来。
而此刻,攥着那张被揉皱又展平的纸条,沈砚之知道,一场围绕“货”与“信物”的无声较量,即将在渤海之滨的码头展开。这一次,他必须比隐藏在暗处的对手,算得更远,出手更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