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已成过往,今世就在她自己手中,来世…她要跳出轮回,飞升成仙。
但眼前之人却让她改变了注意,犹豫了一瞬,她轻声应道:“好。”
……
寒冽脚步不停,带领初欢穿过坊市,在城主府门前伫立,随即,掏出一块黑铁打造的令牌,放在阵法上。
“初欢道友,请!”
霎时,眼前的阵法开出一条豁口,初欢踱步踏入。
九曲回肠的小路延伸,她跟着寒冽的脚步左拐右拐,停在一处院落前。
“城主在里面等您。”寒冽停下脚步,毫无感情的声音响起。
一阵琴声从院落传来,这厮的举动,明显是让她独自进去,初欢敛了敛神情,推开院落的朱漆大门。
“吱吖——”
与外界不同,此处院落仿佛世外桃源一般,入目便是一片竹林,两间木屋藏在竹林深处。
竹叶摇动,哗哗作响,琴声悠扬,从竹林深处传来。
初欢侧头看向寒冽,见这厮只是微微垂头,她便收回视线,踱步寻着琴声走去。
竹木的清香钻进鼻腔,石板小路通向木屋处。
待穿过竹林,一道身影映在她的眼底,男子墨发被银冠紧束在脑后,两缕碎发从鬓角顺势而下。
一袭黑衣仅在领口处点缀几朵红线彼岸花。
初欢略微失神,那男子灵气内敛,完全看不透修为,盘坐在木屋前,一把黑檀木琴奏出轻缓的声音,安抚人心。
只是…眼前之人肤色有些病态的白,就连唇瓣也毫无血色,但她却感觉到一股冷峻之意。
琴声飘荡,初欢垂下视线,眼观鼻鼻观心,这厮可是化神修士,还是小心一些较好。
一曲终了,那男修抬起头,挑眉打量着眼前之人:“初欢小友,为何不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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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性格乖戾
初欢神情一怔,高阶修士不是不喜欢被人打量么?在修士中,随意打量高阶修士会被认为是不尊敬的举动。
她狐疑的抬起头,与眼前之人视线相撞,惊的差点咬到舌头:“凉止…真君?”
那张与寒冽一模一样的脸,但气质却相差甚大,寒冽仿佛一块千年寒冰,凉止真君却更加内敛,眉眼之间仅有淡淡的疏离,并不会让人感觉不适。
“本君的琴,如何?”凉止真君语气不急不缓。
初欢敛了敛神情,她根本不懂音律,但化神修士在前,她面色一板:“凉止真君的琴声悠悠,宛若山间泉水,抚人心神。”
“嗡——”
凉止真君指尖一颤,发出一声琴音,轻笑道:“那你可喜欢?”
初欢垂下视线,眼皮狂跳,不明白这凉止真君是什么癖好。
若是这厮开门见山说明意图,她还能应对,但这厮明显在与她兜圈子。
但不管怎样,夸就对了!
她清了清嗓音:“如此动听的琴声,自是喜欢。”
凉止真君目光始终未移动半分,盯着眼前之人,声音凉凉的响起:“你为何又不看本君?”
一阵冷风刮过,初欢心中咯噔一下,这厮不会是阴晴不定的暴君吧,她连忙抬头:“在下…被凉止真君的容貌惊艳到,故而,不敢直视。”
“呵呵…”凉止真君手肘撑着脑袋,眉眼之间依旧是淡淡的疏离和薄凉,他瞳孔泛起波光:“本君在为你弹一曲,可好?”
好!当然好!
初欢欲哭无泪,她敢说不好么?面色却不显的答道:“能听凉止真君抚琴,是在下的荣幸。”
院落的竹林深处仅有两人的身影,凉止真君手腕悬空,白皙的指节在黑檀木琴上飞舞。
琴音慷慨激昂,时而又悲鸣流转,音弦缭绕间,杀伐之气在空气中弥漫,初欢心下一颤——这是音修!
察觉到凉止真君并无伤害她之意,她缓缓闭上双目,随着琴弦波动,她仿佛见到了战鼓雷鸣,金戈铁马,万千将士倒在血泊中。
而凉止真君就站在不远处的山峰上,眉眼淡漠的看着这一场厮杀,毫无波动。
她呢?
她像一个旁观者,被这场面震慑到,想阻止这场厮杀却无能为力。
只能眼睁睁看着将士一个个倒下,尸骨成山。
一曲终了,初欢眼眶微红。
凉止真君勾唇一笑:“本君的琴音,如何?”
初欢霎时回神,抱拳行了个道礼:“在下佩服。”竟能让她切实体会到杀伐的场景,音修果然强大。
“那…你既然喜欢本座的琴音”凉止真君拉长尾音,缓缓起身,踱步走到她身侧,语调轻微:“不如留下来陪本君,本君日日为你抚琴,可好?”
不好!
初欢瞳孔微缩,向后退去几步,与眼前之人拉开距离:“凉止真君说笑了,真君若需要听众,这城中之人,定前仆后继,在下不懂音律,并不是最适合之人。”
鬼城中传闻凉止真君性格最好,现在她极其怀疑,是否传言有误。
凉止真君似知道她心中所想,迈出脚步,逐渐逼近她,语调轻微:“知道为何传言说本君性格好么?”
而后,他语气一顿,从喉咙发出一声低笑:“知道本君性子的人,都死了。”
疯子!
眼前之人绝对是疯子!
初欢心底一股恶气油然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