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有几分不舍,但天下未定,并不是贪恋儿女情长的时候。
他抬手揉了揉初欢的头顶的墨发,轻声道:“等我。”
初欢心底一阵悸动,竟生出一股预感,这次分离,或许要许久才能相见。
沉吟了一瞬,她手腕一转,递出一个样式古朴的储物袋:“血煞谷偷来的灵草,当初说好一人一半的。”
玉琉璃神情一怔,垂下视线,从她手中接过储物袋,将神识探入,察觉到储物袋中除了灵草,还有几十个玉瓶,心下一暖:阿初还是在乎他的。
“一些常用的丹药。”初欢留意着玉琉璃的表情,解释着。
虽然不知这厮又要去哪,但丹药定是不能少,她也只能做这么多了。
“嗖——”
手中储物袋消失,玉琉璃看着眼前的女人,墨黑的秀发衬托着白皙的脖颈,那双眼眸清澈见底,正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他心中微动,手臂一个用力,将眼前的女人拥入怀中。
“玉琉璃…”初欢大惊,却根本挣脱不开他双臂的束缚。
“别动。”玉琉璃声音有几分暗哑,将头埋在初欢的颈间。
他深吸一口气,一阵若有若无的草药香与体香钻进他的鼻腔,异常好闻:“乖…让我抱一下。”
温润嘶哑的声音在耳旁响起,热气吹在颈间,初欢脑中“嗡”的一声炸了,脸颊爬上红晕,身体却诚实的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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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一界称帝
抱一下,就抱一下…
她有预感,这次分别,或许许久才会再见了。
但这一下着实有点长,高悬的明月成为两人的映衬,玉琉璃手臂不自觉的用力,恨不得将怀中的柔软揉进身体。
“嘶…”腰肢传来阵痛,初欢微微皱眉,这厮一个金丹修为,她才筑基后期,若不是她练过体,她甚至怀疑这厮是不是想用这种方式灭口。
察觉到她的颤抖,玉琉璃身体一僵,渐渐松开双臂的力量,微微侧头,搁在她肩膀上。
鼻尖轻噌她的耳垂,呢喃道:“我一界称帝,仅有你一人不在布局中。”
话音落下,玉琉璃抬指剥落下她头上的木簪,霎时,三千墨发飘落。
“玉琉璃?”初欢心下一慌,脱口惊呼。
“我在。”说着,他抬起脑袋,手腕一转,一支白玉簪静静躺在他的手心,剔透的白玉仅在簪尾处点缀几点血红。
初欢的视线霎时被吸引,这玉簪分不清材质,但那散发的古朴之气,定非俗物,而簪尾处的点缀,倒像是精血!
山坡上,一红一白两道身影相拥,他为她绾发,眼底盛满柔情。
待白玉簪斜插在道髻上,他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顺着瞳孔看进她心底:“戴着它,不要摘下。”
白玉簪尾的血红划过一瞬荧光,那确实是修士的精血,也可以说是他的另一条命。
两人视线相撞,初欢鬼使神差的应声呢喃:“好。”
一袭白衣翩翩,一把折扇轻摇,身影如画。
玉琉璃压下心底的刺痛,嘴角勾勒出浅淡的弧度,脚步坚定向远方走去。
冥界一事,上界之人已经察觉到异常,他要为阿初去扫除障碍,这一别,不知何时还能相见。
过了许久,直到那道悠长的背影消失,初欢才反应过来刚刚答应了什么,神情错愕的伫立在原地。
那厮都说了什么?一界为帝,她听黑袍人也自称本帝,那玉琉璃又是什么身份?
她一时竟忽略了这么多,随即,抬眸往向半空,指尖触碰到头顶的白玉簪,犹豫了一瞬,终究没有拔下。
“走了?”
慵懒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初欢惊觉的回过头,不知何时,冥九幽居然出现在她身后:“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该看见的,都看见了,不止是我,还有楚天煦。”冥九幽的身上挂着松垮的长袍法衣,腰间束着云纹宽锦带。
他神情漫不经心,视线却停留在那白玉簪一瞬,暗讽道:居然把精血留在了这里,还真是好算计。
初欢并没有察觉到他细微的动作,现在满脑子都是这么丢人的事居然被楚前辈看见了!
刚褪下的红晕再次爬上脸颊,她抿了抿唇,不自在道:“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再打开空间。”
冥九幽眼底幽深,视线停留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心中一阵烦闷,话锋一转,沉声道:“走吧,空间中人也快醒了。”
蛮荒之地带出来的修士,还在弥虚空间中昏迷,而鲛王,早已被冥九幽扔了出去,现在当务之急,是安顿好这些修士。
初欢抬指掐算了一番,巧合的是,她现在所处的位置正是之前来俗世历练的地方。
翻过两座山便可到达皇城,她沉吟了一瞬,决定先进空间商议一番。
一个计划在心底萌生,但还要征得楚前辈的同意。
她将神识铺开,确定四周无人,与冥九幽对视一眼,两人闪身进入空间。
回到熟悉的竹屋前,脚步还未站稳,楚天煦便笑的一脸不怀好意的迎上来,长叹道:“吾家有女初长成阿…”
初欢斜了他一眼:“您老不觉得自己有点忘恩负义么?”费劲千辛万苦为他找残缺的一魄,现在楚前辈居然还有心思说风凉话。
“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