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会被送去福利院。那个集团的老总要死了,他偶然知道自己还有一点血脉在外面,就派人去找了。然而现任的继承人先他一步找到了。”
“为了保证自己的继承权,现任继承人叫那个司机制造了一起有预谋的交通事故。一场事故、三条人命、一个家庭,我从未感到自己居然是如此的脆弱,我无法承受失去她们的痛苦和打击。我感觉我身上的某些东西断了。”
“那个司机依旧逃脱了法律的制裁,继承人如愿以偿继承了整个集团。而我却终日酗酒,依靠酒精麻痹自己。除此之外就是拼了命的锻炼。”
“然后,我在妻子和儿女们忌日的那一天,拜访了对方。我为此谋划了五年,因为她们实际上害死了五条人命。我妻子、我妻子腹中尚未成型的儿女、我们后来的儿女,一共五条命。”
“想要对付那种人,我只有一次机会。所以我一直都在隐忍、谋划,所有人都觉得我被击垮了。我确实被击垮了,但是这也释放出了一头凶兽,它只想要血。”
“我是体术特长者,我可以硬扛小口径步枪的直射,我可以把十吨重的东西丢出去一百米远。我变卖了家产,准备了超重型的单兵防护服和重型火力还有大量的高能炸药。”
“我先是制造了一场虚假的火警,强行疏散了集团总部内的所有人。我雇佣的黑客截取了目标的通讯,确保他们会乖乖待在总部不乱跑。我趁着总部防护措施开启之前混了进去,打算只靠自己一个人完成这场复仇。”
“事情比我想象的要容易。其他的体术特长者无法击败穿着超重型防护服的我,精神特长者的控制无法穿透我的超重型防护服,隐匿特长者对我的超重型防护服无可奈何。而我只需要拖着弹药箱,用手里的重型火力、强酸榴弹、燃烧弹、高爆弹和毒气弹送他们去死。”
“感谢技术的进步,魏先生。我一个人杀光了他们所有人,也许是一百人,也许是两百人,我不是很在乎。那个司机,那个新任的集团老总,他们的家人和安保团队,全被我一个人干掉了。”
“然后,我引爆了炸药,炸毁了整栋大厦。我本以为自己会死,然而并没有。我被气浪掀飞,摔在地上晕了过去。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趴在这间仓库的大门前,头顶就是门外那块狰狞扭曲的告示牌。”
“老A和克娜太太收留了我,我们一起生活了几天。但是我感觉自己很迷茫,完全不知道自己继续存在下去的意义是什么。尤其是看到老A和克娜太太夫妻恩爱的时候,我甚至越来越嫉妒。所以我打算离开这里。因为我的锁已经没了,我怕自己在未来的某一天控制不住自己、兽性大发,对他们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我只在外面的那片森林里前进了不到一百米,就遇到了一群走地鸡。我从未想过这个世界上会有如此可怕的兔子,我觉得自己如果死于一群兔子之手那简直就是一种耻辱。我拼了命的反抗,想要杀出去。”
“我失去了一只右眼,只能绝望等死。那时候我才意识到这鬼地方到底有多可怕。达芙洛发现了我,她扛着我从走地鸡的围攻中杀了出来,在我的指引下回到了这里。然后她开始给我们普及关于这里的知识。”
“那之后又过了几天,我们在门口不远处发现了昏迷不醒的阿丁顿。他当时看起来很糟糕,就像是被人用绞肉机绞过一样。还好这个仓库里有一些药品,达芙洛和老A也都懂一些医疗和急救。灵界的药物,效果只能用不合逻辑来形容。”
“总之从那以后我们五个人就一起生活到了现在,算起来已经差不多一个月了吧。我们都觉得应该需要一名领导者。我觉得老A就很合适,克娜太太也不错,哪怕是达芙洛都可以。结果他们全都选了我。”
“其实我对一切都没什么想法,甚至对于死活也是无所谓。我只是好奇,如果诸神是真实存在的,为什么我要遭遇那些事情?总之我稀里糊涂地就成了大家的领导者。然后我发现他们好像也全都是一副无所谓死活的态度,甚至都懒得动脑子。”
“说实话,我很无奈。所有人都不肯动脑子的情况下,那就只能是我来动脑子、拿主意。我对此谨小慎微,生怕自己的决定会害死他们。不知不觉中,大家成了我的新锁。现在我不太可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甚至还要防着他们不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这感觉挺累的,但是也挺好的。”弗顿放下茶杯:“谢谢你听我聊了这么久,是不是感觉很无聊?”
“没有,弗顿兄与在下交心,在下不胜荣幸。”
“这不算什么,魏先生。反正以后大家都要一起生活,这些事情早早晚晚都会和你说的。你们姐弟有没有什么故事可以讲给我听?”
“啊?魏骏杰没料到对方会忽然话锋一转,开始想要摸自己的底。
“干嘛呢?等你一口茶水能渴死我们!”达芙洛拉着艾达过来了。
达芙洛看了看弗顿:“头,没人值班了。要不你先去盯会?”
弗顿看了看达芙洛,又看了看艾达:“感谢你的茶,魏先生。”
“别介意,老大就是这样。多少有点神经质,被害妄想症那种的。”达芙洛看了一眼边上还没开封的酒瓶子:“他又没喝啊?真没意思。要不我帮他打开算了。”
“抱歉,茶可能有点凉了。”魏骏杰觉得这姑娘多少有点唯恐天下不乱了……。
“哇塞!这茶叶真好喝!”达芙洛喝了一口茶,立刻就发出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