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格式塔阵列，里面根本就没有所谓的个体意识，每一个人都只是这个庞大信仰发生器的一部分，唯一的作用就是给韦德发送信仰、宣讲韦德的神谕。

洗一下其实就是彻底洗掉一个人的自我、认知、思维、记忆，把这个人直接变成这个信仰机器中的一部分。

这种办法和那些狂信徒主动晋升到圣徒的唯一区别就是——需要韦德费点事，耗费一些神力。所以不适合成批量生产制造圣徒，因为成本不合适。

洗一下也好、甘愿奉献也罢，本质上来说——这个人已经没了。

不过韦德不会这么看待这个问题。

在韦德看来——区区凡人，本神皇钦点你们成为我的圣徒，那就是对你们的无上恩荣。

“我看，就定为十万金币吧。天选之子这个名字怎么样？”

“我看行。”王琦对此倒是没有什么意见。

十万金币……。

多吗？

不多，毕竟那可是百亿级别的凡人，无论如何都会有人凑得出来的。

少吗？

不少，毕竟每个人的初始金币就只有3个，十万堪称天文数字。

就连初始资金该给多少，王琦都和韦德掰了一个月……。

韦德最开始说只给一个金币，理由是金币的购买力很强。

王琦觉得也没啥不行的，毕竟一个十倍身体素质也就2金币而已。

然后韦德觉得1金币有点太少了，决定干脆给100金币。

王琦无语，一辆主战坦克才100金币。你上来就给100金币？

行吧，随你便！

然后韦德又觉得金币给的多了，物价应该改一改。

这事王琦就不能忍了——老子光特么整理物价就花了三个月好吧！你说改就改？

最后的结果就是——初始3金币，物价不变，留几个空档的物价叫文豪大人自己看着填！

然后就是另一个问题——凡人咋赚钱？

解决方案居然是韦德提出来的——资源回收。

“肯定会死人的，死掉的人要钱干什么？不如回收了。”

“行吧，但是那些刚一开始就死光的房间呢。”

“挖坟吧，然后给点金币当奖赏。你来帮我想想该怎么办。”

“行，小事。”王琦算是看明白了，韦德就是想看斗蛐蛐。

什么圣徒不圣徒的、文明模式、可持续发展，全都不重要。

看个高兴就完了。

这位大文豪明显已经走歪了……。

不过这也是在王琦意料之中。

你指望一个缺乏连续性思维的人能有什么长远的整体规划？可不就是想起一出是一出？

其实这也是王琦想要的结果，属于是乐见其成。

只是凡人的牺牲可能要大一些了……。

“其实我觉得你说的对，抽奖这块光有异能不够。我再给他们一个特殊奖励怎么样？”

“好！”王琦一挑大拇指：“比如说呢？”

“比如说？你有什么意见吗？”

“啊？”王琦有点没反应过来。

你自己的主意，跟我要内容？

王琦琢磨了一下：“买东西打折和获得奖励加倍怎么样？”

“行！听起来挺好玩的，这类内容挺好的。”韦德很高兴：“不过我觉得还可以再扩充点别的，我想想……。特质怎么样？”

“特质？什么玩意？”

“我只是提出这么个概念，想弄点强化、技能和异能之外的玩意。你帮我想想？”

“比如说天赋这种的？”

“天赋？也行。”

王琦暗自吐槽——什么叫也行……。

“特质也只能抽奖获得吗？”也行就也行吧，王琦倒是无所谓。

“那当然了！”大文学家韦德说的斩钉截铁！

然而没过多久，大文学家后悔了：“我觉得特质还是允许他们购买比较好。”

“啊？你确定吗？”王琦正在观看A001A211A号山的活动，王琦很好奇他们的议会会搞出来些什么新花样。

这群人刚做完了一次统计，把特质划归到了“不可购买”的类别。

“这群凡人刚刚做完了一次统计，明确将特质划归到了不可购买的类别。你就决定要改为可以购买？”

“这有什么呢？反正他们也不会发现的，随便改。”

“行吧……，我没意见。”王琦当然没意见。

不仅没意见，甚至还很好奇那些凡人是否能够发现这种小bUG？

结果是——不能。

于是，在那些凡人们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特质由不可购买变成了可以购买。

凡人们不仅购买了特质还给买的那些特质升级了，没有察觉丝毫不对。就连他们总结的不可购买的内容种类也被直接更改了。

操纵因果其实就是这么简单。

可以通过种树来获得果子，也可以先拿走果子而后叫因果自己补全那棵果树。

在整个因果中，最重要的从来都不是因，而是那个最终的果。

只有在凡人的视角中，因才是重要的；因为凡人没有操纵因果的能力，所以只能通过“寻因溯果”的方式去寻求自己想要的那个果。

厉害些的凡人则可以“操纵因果”和“编制因果”，但是本质上还是“寻因溯果”那一套，是需要过程的。

因果会因其自身的特性自行补全，却不会为了凡人的需求而凭空生成，凡人永远都只能被困在名为“认知”的小圈子里折腾那点无关紧要的东西。

跳出认知之外是属于超凡的特权。

“光有异能和特质是不是还是有点不够？”折腾了六个月，王琦开始给韦德下套了。

“还加点什么？”韦德这些日子越玩越高兴，感觉自己正处于创意无限的极佳状态。

“小魏啊，你来定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