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不过我还真有件事要拜托二位。”
“老爷子您吩咐。”
“这次回西平关,带着吴若林吧。小赵,去把吴若林找来。”
张统大喜:“哎呀!老爷子,本来我也是打算带着我兄弟的。就怕那塞外苦寒,辛苦了他。”
王琦盯着张统:“你是怕我不放人吧。”
“瞧您说的!哪能呢?嘿嘿嘿!”
哈布会长更是眼前一亮:“老爷子您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吴先生!”
三人正聊着呢,吴若林来了。
吴若林刚一进门,就被张统一把抱住:“兄弟!想死哥哥了!”
张统那个亲热劲,不知道的还真以为这俩人是多年不见的亲兄弟。
吴若林先是被张统吓的一惊,继而展露出一个坦然欣喜的笑容,然后才向着王琦躬身一揖:“老……爷子,您吩、吩咐。”
“看看,这不挺好的吗?慢慢来,口吃的毛病会改好的。”
“是。”
“若林,小张和哈布老弟要回西平关了,这次你跟着他们一起走。”
吴若林没说话,十分耐心地等着王琦的下文。
“等到了西平关之后,你想去哪就去哪,到处闯荡闯荡,见见世面。如果没钱了就自己想办法赚点,卖力气也好、打杂也好,唯独不可以书画换钱。明白没?”
“是。”
“不见世界、不入红尘,如何画出这俗尘凡世、众生百态呢?”王琦算了算时间:“我给你五年时间,五年之后你回来这授业山,我有事情要吩咐你。希望你到时艺有所成,不要令我失望。”
张统和哈布会长听的暗暗咋舌,吴先生的大名早就传到洛京了,光凭那幅《天师钟馗》图,他就已经是当世画圣了。
就连当今天子都派了内侍去看过那幅《天师钟馗》图。
凡是看过那幅画的人都言之凿凿那绝对不是凡人能画出来的东西,那根本就是钟馗爷爷附身在那画师身上亲自画出来的。
天子也曾派人想要找那个叫吴若林的画师,叫他去画佛像,结果居然没找到。
如此的技艺,在老爷子眼里居然还不行?
“是!您……、您放心。”吴若林深鞠一躬。
“还有一件事。”王琦面容一肃:“记着,仙佛神圣皆为假,凡是那神佛之属一律不画。唯独只许画那天师钟馗。”
吴若林恭恭敬敬地再次躬身:“在下记住了。”
“啊呀!兄弟!”张统一巴掌拍在吴若林肩上:“你不结巴了?”
“啊?”吴若林的脸色一下子又憋的通红:“我、我、我……,我……。”
“老爷子!老爷子!不好了!”一个伙计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杜姑娘在金陵城里被人拦了!冯班主已经带着人去了!”
杜姑娘是艺班里的十二魁首之一,钻研的乐器是琵琶,那首《十面埋伏》的主乐师和《三清民乐》中的琵琶领衔就是她。
杜姑娘年纪其实不算大,也就才二十五岁、模样也很周正,婚姻问题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一拖再拖。
一个女子、还是个乐师,在恩业班的艺人们获得“伶伦”这个名头之前,说白了就是个乐女。
在大梁二十五岁还没结婚,那就已经属于是大龄剩女了。
权贵们自古以来弄几个舞姬艺姬当小妾甚至是玩物,太正常了。
讲究点的就下个帖,要点脸面和风雅的还会提前问问对方同不同意,精虫上脑的直接抓了完事。
戏子罢了,就是个玩意而已。
多大个事?
“他娘的!”张统拍案而起:“老子还没走呢!抓恩业班的人?对方是哪个瘪犊子?”
“是金陵王府。”
“……。谁?”张统瞬间哑火了。
哪怕是金陵太守,他张统都敢上去碰一碰。
但是金陵王……。
这特么超纲了啊!
“瞧你那个熊样,没出息的德行。”王琦瞟了张统一眼:“我去看看。”
“老爷子您这话说的!”张统觉得失了脸面:“怕他何来?来人啊!点齐兵……。”
“你要干嘛?造反啊?”王琦一巴掌拍在张统后脑勺上:“小吴啊,你和张统留下。”
“是。”
“哎?不是,老爷子。不叫我去?”
“你去干嘛?去惹事?”哈布会长揶揄了张统一句。
“你也别去了。”
“老爷子?”
“带着你太慢,小牛跟我去一趟就行。”
“哦……。”
王琦带着赵小牛都走了一会了,张统才回过味来:“老爷子知道杜姑娘在哪吗?金陵城可大了去了。”
哈布会长也才反应过来:“啊?应该是知道的吧?毕竟他老人家……。”
王琦只带了赵小牛一人,两人两马、直奔金陵城。
别看赵小牛少了一条胳膊,依旧在马上骑的稳稳当当。但是赵小牛是真没想到老爷子的骑术居然如此了得,那马跑的简直就和飞一样,不一会的功夫就只能看到老爷子的背影了。
从授业山到金陵城,三十里的路,王琦骑马只跑了五分钟就到了。
到了金陵城北门的时候正好看到冯班主和几位恩业班的艺人被一群家仆打扮的人围在城门洞里,不远处还跟着一小队王府的甲士。
城门洞这地方,按理说是不能围着这许多人占着道路的。
不过围人的是金陵王府的人,这又是没什么人走的北门……。
反正守城兵丁懒得管,即便是想管也没法管,只能站在边上看热闹。
本就不多的行人里面就算是有喜欢看热闹的,也都是躲的远远地看着。
最奇怪的是,那些王府的甲士们居然也全都是一副躲在远处看热闹的样子。
那些家仆打扮的人大概有三十来个,正把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