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你一个人,大家不见不散。”
白书杰点点头,掏出五块大洋递过去说道:“晚上你带我过去就是!”
店小二走后,甘彤和谭明良都不同意白书杰冒险,赵金喜干脆就要一起去。
“呵呵呵,你们不用担心。干这一行的,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就算有所谋划,那也是要等到真金白银才会动手。况且,这一次或许就是真正的买卖。我过去就没有什么顾忌,一个人更方便。”
二更天刚到,白书杰就跟着店小二从客栈翻墙而出,然后直奔镇北土地庙。靠近三更的时候,白书杰果然发现一座非常破败的土地庙。
距离土地庙还有二十多米,店小二停住了脚步,大声叫道:“三叔,我把人带来了!”
“你回去吧!”土地庙后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等到小二离开之后,那个声音又问道:“合字吗?”
白书杰扬声说道:“不是!我就是普通庄户人家的护院。”
“我们这一行的规矩你知道吗?”
“还请指教!”
“先付一成的定金,然后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没问题,一切按照你们的规矩办事。”
“你需要什么货?需要多少?”
“我需要一岁以上,三岁以下,经过训练的。我等着急用,不要生口。数量不限,第一批不能少于二十。”
“我现在手头有现货三十六,一口价,黄签子10根。先付定金,十天后二更天,北面九里凹交货。”
“成交!”白书杰摸出一根金条抛出去,然后转身就走。
回到客栈,甘彤等人都在等他。白书杰对他们点点头,然后拿出地图,仔细比划了好半天,这吩咐:“甘彤,你明天带领秦月芳和萧腊梅赶回山庄。具体这样安排。”
白书杰让谭明良拿出纸和笔,就开始边画边在纸上注解。甘彤越看脸色就越凝重,但是,这里隔墙有耳,也不能说话。最后全部解释清楚,大家这才睡觉。
第二天,白书杰带领大家继续逛街。不过中午回来的时候,却只有他一个人。此后,他每天都出去逛。更多的时候,都是在最大的东街溜达。
第五天的时候,他终于看到一家很气派的院子,门口张贴着转让的招贴。找了一个过路人打听,原来这里就是先前日本人的煤矿会所。因为张学良采用强制手段,把日本人的煤矿全部收归国有,他们准备撤离。
白书杰心中略一盘算,就上前敲门。不一会儿,就听见门内传来木屐的声音。
“请问你找谁?”开门的是一个中年日本女人,极其标准的官方汉语。
“你们这个院子要转让的吗?”
“哈伊!先生,你想要吗?”
“需要多少钱啊?”
“大洋1200块,三天就可以交接。”
“那行,这座院子我要了。”
“先生请进,可以随便看看再说。”
日本女人侧身让路,白书杰迈步跨进院子一看,里面是一个很大的场地,进深大约四十米,南北宽约六十米。都是白石铺就地面,鹅卵石小路。最东面是一排六间连体房子,大青石墙体,上盖青瓦。整座院子坐东朝西,正对着最大的一条街。
白书杰摸出一根金条:“好了,这是定金。三天后我前来接收,余款到时候结清。”
日本女人没有接金条,而是躬身说道:“先生,后院还有一些设备,希望你们能够全部接收,拜托了!”
白书杰跟着女人穿过北面的一个通道,来到后院。这里是一个更大的院子,堆放着很多矿山使用的机器设备和维修设备。
“如果先生增加五千大洋,这些设备就是你的了,足够开办一个煤矿!”日本女人热切地盯着白书杰。
“如果连房产一起五千大洋的话,我才能接受。”白书杰摇摇头说道:“我没有开办煤矿的打算。”
“那好吧,先生,只能这样了。我丈夫还等着我尽快赶到奉天,今天下午我就把房契准备好,麻烦先生过来接受好吧?”
当天下午,白书杰从客栈结帐出来,又给客栈留下话,如果有人找,就到右手方向的白公馆。然后和这个日本女人又讨价还价一番,最后成交,拿下了这座房产。紧接着就找到一家作坊,定做了一块“白公馆”牌匾挂在院门上面。
刚开始,白书杰是想利用这座房产建立一个办事处,搜集相关情报,也为今后进来的人提供一个落脚的地方。后来发现了后院的设备,里面竟然还有一台发电机,这才下定决心拿下。
把院门关好,白书杰这才全面巡视整个建筑结构。原来是七间房,门口走廊相连通。全部都是电灯照明。中央一大间看来是原来会所办公的地方,六张办公桌还在。
111、奇人奇行
南侧三间都是卧室,里面的榻榻米还在,被子也在。北侧紧靠办公室的一间,看来是员工居住的地方,有四个小榻榻米。第二间大概就是小日本所谓的剑道馆,看样子这些家伙平时还练剑。第三间竟然是电报机房,当然,电台不见了。不过里面的线路和桌面摆设,还是能够看出来。
后院进深八十多米,一直和镇子东面的围墙连在一起。这里留下的痕迹,看来原来是堆放大宗货物的地方,剩下的所有的设备都用帆布盖着。
白书杰掀开帆布一看,日本女人说的没错,果然齐全的很。卷扬机、绞盘机、发电机、柴油机等等,一应俱全。通过检查铭牌,发电机是五千瓦,小型柴油机是六匹马力,可能刚刚带动这台发电机提供照明和电台,旁边还有六桶柴油。
这些东西现在用不上,不过今后或许就能用上了。
第二天中午,秦月芳带领史连城的特种排一班来到白公馆敲门。等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