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就让张海鹏的第二支队炸了营。
要说这支部队,那还是有些來历的。
“九一八事变”以后,小六子少帅命令洮南镇守使张海鹏为“蒙边上将督办”,镇守洮南,防止日军继续北犯。
此时的张海鹏手中是东北军下辖五个团的第33师,另外还有兴安屯垦军三个团,总兵力一万五千余人,其中,屯垦军第三团团长关玉衡,就是小鬼子大肆渲染的“中村事件”当事人。
为了稳定北满局势,小六子少帅同时下令,把张海鹏手下所属部队扩编为九个旅,其中第一、第六旅驻守白城子,第二旅驻守洮南,第三旅驻守瞻榆,第四旅驻守突泉,第五旅驻守扶余,第七旅驻守开通,第八旅驻守长岭、乾安,第九旅驻守王爷庙(今乌兰浩特)、索伦。
1931年9月21日,齐齐哈尔特务机关长林义秀來洮南劝降,张海鹏当即决定投降,9月24日,关东军120人乘坐三辆装甲车突袭洮南,张海鹏立即命令部队撤退。
9月24日上午九时许,张海鹏和洮南县长申振先带领文职人员出城,迎接120人的日军队伍入城,洮南和白城子一线陷落,东北军在北满的最大的一支武装力量叛国投敌。
日军占领洮南以后,册封张海鹏为黑龙江省主席,并拨付步枪2万支和大量武器弹药,张海鹏按照日军的意思,在洮南成立了“保安司令部”,将原属各旅改为支队,因此下辖九个支队,自任总司令。
1931年10月1日,张海鹏在洮南宣布“独立”,日军120人沒有浪费一枪一弹,就占领了洮南、开通、瞻榆、洮安、安广、镇东等县。
但是,原垦荒军三个步兵团、一个骑兵团和炮兵营的全体官兵,对张海鹏的叛国投敌气愤填膺,在旅长苑崇谷的率领下,得到张海鹏的弹药补充以后,在1931年10月底悄悄离开白城子,绕道到了齐齐哈尔投奔了马占山将军。
苑崇谷所部被马占山将军接收,并给了黑龙江暂编第一旅的编制,同时,委任苑崇谷为步兵指挥官,率部驻扎江桥附近的大兴火车站,参与指挥了震惊中外的“江桥抗战”,白书杰支援的江桥阻击阵地,就是苑崇谷所部。
正因为如此,张海鹏叛国投敌以后,手中仅仅五个支队7000余人,而且都是他原來网络來的各种土匪,侯自得率领两个骑兵营半夜突袭,这帮土匪队伍顿时惊慌失措,瞬间炸营。
张海鹏一看大事不好,再也顾不了其他人,在独立骑兵团的保护下,朝着沒有枪声的东面逃跑,南面是山地,马匹跑不快,他也不敢去。
张海鹏这一跑,留下的第二支队的那些步兵要么被马匹踩死,要么让开正面,跪在地上投降。
侯自得留下两个连在这里收拢俘虏,然后带领大部队兜着张海鹏的屁股就追了上去,这一逃一追,转眼就东方发白,前面就像一条玉带横在眼前,老哈河,现在还沒有解冻,张海鹏的骑兵急速冲上冰面。
哧溜,噗通,哧溜,噗通。
冰面上光滑如镜,连人都站不稳,更何况奔驰的骏马,骑兵急速冲上冰面,刹那间人仰马翻,滚成一团。
前面的摔倒了,后面的战马在惯性作用下,仍然不断涌上來,你跌我撞,自相践踏,顿时惨叫连天,响成一片。
侯自得最近几年一直就是在这一带转悠的,自然知道战马疾驰到冰面上,后面会发生什么情况,因此,他在后面有条不紊的把部队散开,四十几挺机枪拉开一条长长的散射线挡住了退路,把张海鹏的独立骑兵团死死的压在河沿边上。
老哈河东面的卫戍大队机炮营,自然不是吃干饭的,他们在这里已经等了一个多小时,西北风都喝饱了,现在一看敌人的骑兵挤成一团,崔三儿、夏恩泽一声令下,那真是枪炮齐鸣。
9门迫击炮五发急速射,轰,轰,轰,当时就把老哈河给炸醒了。
咯吱,咯吱,冰面开始产生裂缝。
扑通,扑通,一阵乱响,还在冰面上溜冰的数百匹战马,顿时落入水中。
张海鹏一看前无去路,后有追兵,顿时把心一横,命令部队立即转身,向侯自得发起了反冲锋。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153、全歼13联队(第一更)
眼看侯自得和张海鹏双方的骑兵就要迎头撞上,一场混战就在眼前,斜刺里突然冲出一彪人马,刚好像一把锋利的尖刀,狠狠地插在张海鹏的右侧肋骨上。
來者不是别人,正是从赤峰赶过來的王大山率领的骑兵四营,虽然急奔五十公里,如果按照骑兵操典,骑兵现在根本无法战斗,可王大山的骑兵,都是骑在马背上的步兵,只要马跑到位置,那就是最好的战斗时机。
独立骑兵团,是张海鹏起家的部队,也是他朝秦暮楚的饭碗,全团1800余人,在整个东北军中都算是最多的,装备也是最好的,可是现在被围在这里,纯粹就是挨枪子。
因为张海鹏已经完全看清了,敌人虽然骑着马,可是沒有一把马刀,全***不是机枪就是冲锋枪,这哪里是骑兵,分明就是阎王。
纵横东三省数十年,不可一世的张海鹏一看眼前的阵势,就知道自己的这一辈子很可能算是到头了,最后毫无办法,被迫下令投降,反正也不是投降一回两回了,再來一回也不算多。
侯自得和王开山低声交流了几句,也就答应接受投降,很快,残存的1200多人下了马,扔掉了马刀和马枪。
侯自得把机枪一摆,大喝一声:“现在,为了方便管理,排长以上的军官全部到北面集合,排长以下的士兵到南边集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