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好不容易请求航空兵大队出动四架飞机助战,结果被可恶的装甲营干掉了两架,飞行大队打死也不再來了。
为此,第十七联队后來每次进攻潘家口,都是一心二用,生怕那个装甲营突然俯冲攻击,所以,连续四天的进攻看似凶猛,其实根本不能发出全部战斗力,结果,白天累死累活一整天,晚上就被支那人的大刀砍下了睡梦中的帝国勇士的脑袋。
害得现在所有的帝国勇士都得了失眠症,因为根本不敢闭上眼睛睡觉,担心一个不留神就把自己宝贵的脑袋弄丢了,到时候天照大婶都不会要我上床睡觉。
西义一中将老鬼子这几天同样食不知味,睡不安枕,原本就已经光秃秃的脑袋,现在就变得更加光秃秃的了,两个眼眶都是黑线,咋一看还以为戴了一副眼镜儿。
矮矬子祖传的卑鄙无耻,打不赢了或者自己吃亏了,就会把恶气撒在无关人身上。
老鬼子一气之下,一封电报就把第二师团、第六师团和独立骑兵第四旅团全部告上了关东军司令部,把自己失败的责任全部推到了三个家伙的身上。
其实,关东军司令长官武藤信义大将目前的处境,比前线的西义一中将还糟糕。
虽然占领整个满蒙是既定的国策,但是具体的实施步骤,关东军和总理大臣及其内阁之间,并沒有达成一致意见。
迫于关东军的强大压力,天皇及内阁最后同意了占领整个热河的行动计划,但也明确规定,一旦战局不利,甚至失败,所有的责任就由关东军承担,不得诿过他人。
前方战事不利,最恼火的就是武藤信义大将这个老鬼子,岛国资源有限,打仗就要采用闪电战,做到速战速决,一旦形成僵持,岛国是承受不起的。
尤其是这一次拖了这么久,不但损失了数千帝国勇士的脑袋,还把珍贵的重炮联队给葬送了,这简直不可饶恕。
正因为如此,第八师团师团长西义一中将的电报一到,武藤信义大将就连发两封电报,把第六师团的坂本政右卫门师团长、独立骑兵第四旅团的茂木旅团长臭骂一通,责令他们立即采取最有效的行动,支援长城一线的进攻,圆满实施既定作战计划,否则的话,全部都切腹谢罪。
官大一级压死人,矮矬子那边更是如此。
茂木旅团长平白无故被臭骂一顿,心中的那个别扭劲就甭提了:“支那魔鬼白书杰是那么好对付的吗,第二师团用了六七年时间,不仅沒有消灭这个可恶的白书杰,而且让他从几个人发展到了现在的数千人,现在想让我独立骑兵第四旅团去撞铁板,良心大大的坏了,大大的坏了!”
这只能一个人生闷气,可不敢让武藤信义大将阁下知道,否则小命不保,摁住了心头的无名之火,茂木老鬼子一把抓起电话:“松井君吗,最近天气不错啊,哈哈,身体还好吗,对面的白书杰所部动静如何,计划执行得怎么样了!”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168、骄兵之计
“哈伊。”电话的那一头传來一个低沉的声音:“多谢指挥官阁下的关怀,我大队在过去的三天时间里,始终和可恶的支那骑兵保持接触,已经连续交火三次,每次都主动撤退了,现在的支那骑兵,根本对我们不屑于顾!”
“呦西,松井君辛苦了。”茂木放下电话不久,又抓起另外一部电话:“二十六联队的中野君吗,你的坂田大队应该可以执行原定计划了,长官部武藤大将阁下已经指责我们怯敌避战,第八师团也在后面告状,我看目前的已经具备实施原计划的条件,三天之内我想看到结果!”
独立骑兵第四旅团茂木旅团长这个老鬼子,绝对不是一个省油的灯,阴险狡诈,无恶不作,他这一通电话打出去,整个赤峰西北地区顿时烽烟四起,山河变色。
第二十六联队的松井大队,就驻扎在西拉木伦河北岸的双井店,南岸四十公里的八里庄就是幽燕抗日支队,满蒙.独立大队嘎达梅林所部第一骑兵营的驻地。
满蒙第一独立骑兵营,原來是一对兄弟带出來的绺子,专门和王爷们的护旗兵作对,大哥岱森达日,兄弟岱钦,手下八百健儿如狼似虎。
后來嘎达梅林反出德王府,随即名声大震,人们称之为“草原雄鹰”,岱森达日兄弟一合计,干脆投靠嘎达梅林,为蒙古老百姓干点儿事情,嘎达梅林对这两兄弟也非常仰慕,三个人自然一见如故,后來嘎达梅林决定加入白书杰的幽燕抗日支队,这两兄弟也是全力支持。
出于对两兄弟的看重,嘎达梅林上报满蒙.独立大队指挥机构的时候,岱森达日被任命为第一独立营的营长,岱钦为副营长。
根据赤峰守备司令部的命令,满蒙.独立大队第一骑兵营就驻扎在林西镇的正南面西木伦河南岸,西起柳林乡,东至狐山子一线,整个防御正面长达两百里。
进入三月份以來,林西镇的小鬼子就显得躁动不安,岱森达日不敢怠慢,也让兄弟们进入临战状态,其中二连防守东面的五分地一线,三连防守西边的柳林乡一线,副营长岱钦率领一连前出至八里庄,距离西木伦河三十里,和小鬼子的松井大队隔河对峙。
三月三日以來,松井大队每天都派出一个中队的骑兵,在西木伦河沿岸來回巡逻,现在积雪未化,西木伦河仍然处于封冻状态。
从三月六日开始,这个巡逻中队竟然开始越过西木伦河,前锋小队几乎就到了岱钦的鼻子底下。
面对小鬼子的这种挑衅行为,岱钦几乎忍无可忍,但是大哥岱森达日却不让出击,说是赤峰守备司令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