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的环形工事,然后把所有的小工事连接起來,就变成了大型防御工事,一阵积雪飞扬之后,防御阵地已经初具规模。
突,突,突。
非常突兀的,小鬼子的阵型后面,突然传來了柴油机巨大的轰鸣声,而且这个声音越來越近,整个大地都开始震动起來。
太熟悉了,这是坦克的声音。
这个时期的小鬼子都是百战老兵,对于坦克这个新兵种再也熟悉不过了,如果有战马,还能凭借马匹的灵活机动和速度快逃过一劫。
可是,现在小鬼子的骑兵变成了步兵,而且自己给自己挖掘了一道连着一道的壕沟,就算有战马,在这个鬼地方也沒有办法骑马了。
所有的小鬼子都知道,坦克压上來的直接后果,那就是被碾成肉泥,成为大地上的肥料。
“迫击炮,迫击炮!”
自己还有迫击炮,中野老鬼子终于想起來自己还有一个中队的炮兵,现在沒有反坦克炮,但是曲射炮完全可以砸到坦克顶上。
坦克看起來很吓人,但是它的顶盖却是非常薄弱的,只要火力的密度足够,一发迫击炮弹,就足够砸瘫一辆坦克,并不是把坦克打坏了,而是把里面的人给震死了,沒有了里面的人,坦克在短时间内就是一堆废铁。
中野老鬼子的想法绝对很不错,下达的作战命令也是天才灵感的反应,可惜,史连城和候自得又不是白痴,他们老神费力赶到这里,并不是來看风景的。
他们是來杀小鬼子的,自然不能让中野这个老鬼子如愿以偿,把所有的事情都办得称心如意。
既然小鬼子准备防御,那干脆就换一个角度,反守为攻。
话说幽燕抗日支队第二坦克营的突然出现,一排十二辆坦克顶住了自己的屁股,让四千多小鬼子顿时目瞪口呆。
他们刚才辛辛苦苦挖掘战壕,修筑防御工事,把这里挖得沟壑纵横,别说战马了,就是武功在身的绝顶高手,也别想在这里活动自如,普通的作战部队想在这里冲锋陷阵,那更是痴心妄想。
原本是准备挡住敌人进攻的防御工事,沒想到现在变成自掘坟墓,雄伟壮观的防御阵地,转眼之间就变成了自己的坟场。
中野老鬼子毕竟见多识广,在千钧一发之际,他突然想到了坦克的致命弱点,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曲射炮的各种妙用。
“迫击炮,迫击炮,十发急速射,快快的,快快的!”
中野老鬼子着急也沒用,70mm迫击炮刚刚从马背上放下來,再快也得把炮架起來吧。
一个中队的小鬼子手忙脚乱,架炮的架炮,搬炮弹的搬炮弹,装引信的装引信,计算投射药包的计算投射药包,看起來几十个小鬼子忙得一塌糊涂,其实是忙而不乱,井然有序。
难道十二辆坦克就在那里干看着,等小鬼子把炮架好之后來猛轰自己吗,当然不是。
因为小鬼子以为自己的敌人在东面和西面的山梁上,所以,四千多匹战马就集中在北面谷口的开阔地上。
杀小鬼子是立功,立大功,但是,把自己的战马给杀了,那就是犯罪,犯死罪。
对于坦克营的兄弟们來说,现在这四千多匹战马,那就是自己的财富,杀自己的战马,按照支队长白书杰的说法,那是掉头的大罪。
所以,十二辆坦克一出现,首先就发现了被集中在另外一旁的一大片战马群,坦克毫不犹豫,猛地往前一闯,就插到了战马和小鬼子防御阵中间,把两者隔离开來。
随后跟进的两个步兵连动作更快,四百多人成散兵线围了上去,一个冲锋就把一个小队的鬼子给淹沒了,然后驱赶马群远离是非之地,让小鬼子的第二十六骑兵联队临阵改行,彻底变成了步兵。
就在这个功夫,小鬼子的炮兵中队终于完成了艰苦的架炮工作,装填手刚刚把发射药包拿到炮口,要命的重机枪突然响了起來。
装填手真是欲哭无泪,魔鬼支那的重机枪射手实在是太缺德了,你打人杀人也就算了,干嘛非要打我手中的发射药包。
轰,轰,轰。
重机枪打发射药包,就算你增加了一万倍的保险措施,那也沒有屁用,装填手來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随着发射药包的爆炸,彻底变成了粉身碎骨。
轰,轰,轰。
大爆炸直接波及到了已经安装爆炸引信的迫击炮弹,随着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爆炸,小鬼子的阵地中间就升起了一个巨大的蘑菇云。
数百发迫击炮弹几乎在同一时间殉爆,在小鬼子的阵地中央制造了一个直径超过三十米的大坑,巨大的冲击波,直接把附近三百米范围内扫荡一空,至少两个中队的小鬼子瞬间不见了踪影。
原來,史连城和候自得一看小鬼子放弃进攻,而是改行当步兵,就地挖掘战壕准备打持久战,他俩不约而同的带领部队顺着山梁就摸了下來,让小鬼子始终处于自己机枪火力的打击范围之内。
史连城发现小鬼子搬运迫击炮的同时,候自得自然也看见了。
特种营是干什么的,第一特种连里面,就有白书杰亲自培养的二十名狙击手。
“你们几个拿着狙击步枪的小混蛋,赶紧给老子滚出來。”史连城是第一任特种排长,虽然现在已经是副大队长的身份,但这只骨干力量都是他最贴心的哥们儿:“都给老子赶紧的,盯住小鬼子的装填手,二十支狙击步枪,全部给老子打击爆炸引信!”
候自得在他那边下达的命令刚好相反:“全体射手注意了,六挺重机枪都给老子瞄准小鬼子的炮口,只要装填手把双手伸到炮口附近,就给老子狠狠地打,真是可惜了这十二门迫击炮啊,不过老子现在也顾不上了!”
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