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的四架敌机顿时惊慌失措,在空中的动作稍大,第三架、第四架敌机一个细微的疏忽,结果撞到一起,顿时再次爆发出惊天动的大爆炸。
满城百姓亲眼目睹了这一切,副总指挥一个命令,就打掉了小鬼子的四架飞机。
上一次小鬼子的飞机过來轰炸,赤峰城的老百姓被炸死了四百多人,几乎半城挂孝,全城举哀,今天的杜总指挥终于给大家报仇雪恨,顿时全城欢呼。
剩下的两架敌机不敢继续停留,就在城外扔下了炸弹,然后狼狈逃窜而去。
这一幕空战,自然也被隐蔽在西北十公里左右的茂木老鬼子看见了,不光他看见了,整个第二十五联队的小鬼子三千多人都看见了。
“看來支那人在赤峰城里面还有强大的武力,而且丝毫不害怕大日本帝国的飞机,要想偷袭成功,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这是茂木老鬼子观看了“美妙的空战”之后,得出的唯一结论。
敌机被打走了,而且战果辉煌,六挺高射机枪,平均打出了三十发子弹,竟然一下子就干掉了小鬼子的四架飞机,自己无一伤亡。
出现了这种奇迹,更是出了一口恶气,要说杜光远不高兴,那就是扯淡了,他很得意,也很高兴,但沒有忘形。
“看來侯总指挥的担心变成了现实。”杜光远强压住心头的喜悦,大脑开始紧张的运转起來:“小鬼子正在承德一线猛攻长城关隘,还要防止我们的支队长在背后捅一刀,不可能闲得无聊派出几架飞机前來赤峰耀武扬威,搞得不好,应该就有地面部队配合行动!”
事情就是这么巧合。
杜光远因为担心小鬼子的地面部队突然出现,所以就用望远镜观察赤峰城周围的情况,沒想到望远镜一扫到西北,竟然就被他看见了一个老鬼子,手里拿着望远镜刚好看向自己。
三千多人,再加上三千多匹战马,这个目标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完全隐蔽起來,杜光远大吼一声:“通信员,赶紧下去通知曹司令,小鬼子数千人就在城西北二十里的五里岔一线,全城做好战斗准备,防止小鬼子突袭抢城!”
通信员离开以后,杜光远想想还不放心,对防空小组交代几句以后,他赶紧下城來到城西的一个偏僻地带,这里隐蔽着赤峰守备司令部的四门野炮。
“兄弟们,小鬼子已经摸到了城西二十里附近,你们赶紧按照原來标定的区域,重新复核一遍,一旦发起战斗,你们就是保卫战的最后依靠!”
检查完炮兵阵地,杜光远这才找到曹凤祥,两个人进行分工,曹凤祥负责指挥西门和南门的部队,杜光远负责指挥北门和东门的部队。
他们这边刚刚落实了战斗部署,茂木老鬼子已经按耐不住,两个骑兵大队一个奔向北门,一个奔向西门。
在距离城门五百米摆出冲击阵型,略微歇息了一下马力,就发起了第一次冲锋。
三大队第四步兵营的一连守在北门,二连守在西门,三连是预备队,在北门和西门的主阵地上,分别设置了四挺重机枪和六门81迫击炮,这个主阵地是按照白书杰的命令修筑的永备工事,全部都是铁路钢轨架设起來的碉堡。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176、凌厉反击
原來,随着重伤员送到城内,满城百姓顿时自发组织起來,不顾城门口守卫战士的阻拦,前來阵地上劳军。
杜光远谨记白书杰的命令,不敢擅自收取乡亲们的东西:“老乡们,你们都不富裕,心情我们领了,但是,这些东西还是请你们带回去,我们的战士都有自己的干粮,如果乡亲们能够帮个忙的话,就把那些已经战死的兄弟们运回城内,大家放心,只要我们还有一个人活着,就绝对不会让小鬼子前进半步!”
乡亲们沒有和杜光远争论,不对,自从來到阵地上,乡亲们就沒有说一句话,所有的乡亲们都已经是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杜光远的一番说辞,乡亲们也沒有辩驳,只不过默默放下手中的东西,就开始搬运烈士的遗体,零下十几度的严寒,牺牲的战士遗体已经变成了硬邦邦的冰雕,搬运起來并不是那么容易。
乡亲们自由组合,两人一组快捷有序,他们的动作轻微细致,仿佛担心惊醒了沉睡中的烈士,整个过程就在静默中完成,只留下坚定的脚步踩着积雪的声音。
刚刚进入阵地三连一排的战士,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他们知道前线必定伤亡惨重,但也沒有想到竟然牺牲了一百多人。
乡亲们在静默中紧张而有序地做着一切,所有的轻伤员都互相完成了临时包扎,现在就靠掩体上闭目养神,增援进來的战士,一时间还不能适应这种严酷的环境,很多人的双手都在微微颤抖。
静默,是一种无声的誓言,静默,是一种强大的压力。
压力越大,反弹就越强烈。
新來的战士从开始的双手发抖,到后來的双目赤红,到最后的胸脯剧烈起伏,到接过烈士们手中的机枪开始擦拭,一切仍然是在静默中完成。
静默,就是一座沉睡的火山,一旦爆发出來,就要毁灭一切。
可是,这一等就是两个小时,北门、西门都是静悄悄的。
杜光远这边所有的人都是满腔的怒火,茂木老鬼子那边却是另一番景象。
原來,茂木老鬼子刚刚收到了中野老鬼子“请求战术指导”的电报。
“纳尼,请求战术指导,巴嘎雅路。”茂木老鬼子仿佛一只斗败的公鸡:“中野这个笨蛋,一个加强联队的骑兵追击逃跑的支那人,竟然请求增援,我这里损失两个大队,就是希望摧毁支那人的意志,然后让中野迂回到赤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