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同时组建地下特别行动队。
小鬼子为了夺取承德,曾经多次派人渗透进來,都被秦月芳、杨二丫和盛治国三人给粉碎了,前后已经抓捕特务三十多人,在秘密审讯之后,都秘密处决了。
“这次的消息是怎么得來的,难道你冒险进入多伦了。”白书杰看起來很有些恼火:“你知不知道,如果你万一出现意外,对整个支队是多大的损失啊!”
“支队长,这是沒有办法的事情。”杨二丫看见白书杰总有些不自然,说的也是啊,该看的不该看的,都让白书杰看也看了,摸也摸了,能够自然才怪了。
“我尾随跟踪一个潜伏进來的小鬼子特务,结果他溜出承德以后,就进入多伦了,为了掌握他的行踪,我只好也进入多伦,否则的话,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來头,需要采取什么应对措施!”
白书杰也不敢正眼看杨二丫:“反正你今后给我注意安全就是了,冒险的事情少做,这件事情交给史连城他们战斗部队去管,你还是加强根据地内部的安全工作,如果再和上一次界末岭那样來一下子,那就糟了,听见沒有,哦,对了,秦月芳这个丫头最近都在忙什么啊,我都好几个月沒见她了!”
“秦月芳啊,她经常看见你啦。”杨二丫终于笑了起來:“我们都有分工的,秦月芳主要就是保护你,同时负责协调赤峰那边的保卫工作,我嘛自然就是保护我们的前敌总指挥,金喜大姐了,甘彤啊,有另外的人保护,这些事情不用你管!”
听说秦月芳能够经常出现在自己身边,而他就从來沒有发现过,所以白书杰这才大吃一惊:“你们还真是神出鬼沒啊,都从哪里学來的!”
杨二丫有些神往的说道:“这都是盛治国教给我们的,沒想到他还到国外留过学,读过外国的军校啊,真不简单!”
白书杰无奈的摇摇头,又看着赵金喜:“妹子,喜峰口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我看情况不妙。”赵金喜摇摇头说道:“喜峰口上的守卫部队好像已经换人,并不是你说的那个什么赵旅长了,现在的守卫部队,都穿着墨绿色呢子军服,戴和长毛子一样的大盖帽,好威风的感觉!”
“中央军。”白书杰大吃一惊:“中央军接防了!”
甘彤奇怪地问道:“中央军的战斗力不是更强吗,你紧张什么!”
“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白书杰摇摇头说道:“中央军的战斗力自然很强,但是南京的那一位,现在并不想抗日,他前不久还公然宣称‘宁亡于帝国主义,也不亡于**,’很明显,长城这边打不起來了!”
白书杰猛然想到,历史上还有一个多月,何应钦和冈村宁次就会搞出一个《塘沽协定》,但是,那是建立在小鬼子已经占领了承德之后的事情,现在承德还在自己手里,何应钦和冈村宁次,又会搞出一个什么东西出來呢。
“支队长,我想起來了。”杨二丫突然说道:“盛治国曾经三次到天津,据他回來说,何应钦來北平的时候,蒋某人给过他一个手令,叫什么,哦对了,‘凡奢言抗日者,杀无赦,’看來支队长的担心是对的,中央军接防对小鬼子有好处,对我们肯定就是坏事了!”
赵金喜有些迷惑:“蒋某人不是国家的首脑吗,他不抗日,亡国了怎么办!”
“说多了也沒用,你们还记不记得那个杨书记。”白书杰微笑着说道:“蒋某人最大的愿望就是消灭杨书记那样的人,至于是否亡国,他从來都不考虑,蒋某人、何应钦,还有山西的阎锡山,对小鬼子比他的爹还亲,因为他们都是从小鬼子那里留学回來的,现在占领我们东三省的很多鬼子头,就是他们的同学!”
“那我们应该采取什么对策。”赵金喜对于杀不杀小鬼子,并沒有什么主见,倒是对于杀把头最有兴趣,她的思想很单纯,白书杰说杀谁,她就杀谁,只要能够让白书杰高兴,她啥都愿意干。
“现在的形势很微妙,我们暂时还是安全的。”白书杰说得有些模棱两可:“不过,我们正在做一件让所有人都不高兴的事情,所以,接下來我们可能非常艰难,甚至比现在还要危险万倍,搞得不好的话,除了承德以外,其他的全部都是我们的敌人!”
甘彤在一旁听得有些毛骨悚然:“为什么会这样,我们杀东洋鬼子,难道国人也会和我们为敌吗!”
“为什么不会。”白书杰冷笑一声:“你难道忘记你的大姨是怎么死的了,还不是满清朝廷和东洋鬼子内外夹攻才遭到不幸的啊,蒋某人比那个慈禧老太婆还要可恶,他是啥事儿都干得出來的,我们很可能就要做好这个思想准备!”
事情的发展,进一步印证了白书杰的担忧,三天以后,赵金喜从前线发來电报称,小鬼子的第八师团后撤了二十公里,长城上面的守军,仅仅只有两个哨兵站岗,所有的部队都已经撤下了城墙。
白书杰略一沉思,就给赵金喜、张翔等人发了一封电报,主要是强调提高警惕,防止小鬼子掉头北上,突然袭击承德,在小鬼子第二师团、第八师团沒有撤退之前,一定不能放松警戒。
随后,白书杰一身便装带着盛治国专门给他配备的两名警卫员,骑上自己的万里乌云骓离开了霸王洞司令部,下午四点左右,白书杰來到了承德市政府大楼门前,这还是他第一次到这里,守卫的哨兵并不认识他,自然不会让他进去。
两个警卫员刚想上前解释清楚,却被白书杰拦住了:“你们干什么,哨兵的做法是对的,我们沒有证件,沒有引荐人,自然就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