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攻,吉、方寡不敌众,二人以失去自由为条件,换取全体官兵的安全和对伤病号的医治而息事,次年冬,何应钦组织军事法庭,对民族英雄吉鸿昌进行审判后杀害。
“恨不抗日死,留着今日羞;国破尚如此,我何惜此头。”这就是吉鸿昌将军留给后人的遗言。
真实的何应钦,其实和汪精卫穿一条裤子,他们一个对外,一个对内,都是彻头彻尾的卖国贼。
丧权辱国的《塘沽协定》、《何梅协定》都是何应钦一手包办的,在汪精卫之前,第一个大汉奸卖国贼,就是何应钦。
1936年西安事变发生之后,就是何应钦电请躲在日本的汪精卫回国主持大局,和小日本展开所谓的“全面合作”,实施所谓的“亚细亚新战略”,为此,他自认三军总司令,率兵扑向潼关一线,想置蒋某人于死地,从而乱中取利。
如果何应钦的阴谋得逞,当时的中国必定一片混乱,小日本就可以不费一枪一弹而定中原,何应钦卖国之大,近代无出其右者。
即便后來举国抗日,身为军事委员会参谋长的何应钦,每一次的战役计划刚刚制定出來,不到二十四小时,小日本就已经知道了。
虽说不排除间谍的作用,但是,所有的计划书都在他的保险柜里,何应钦在这里面到底起了什么作用,谁能说清楚,因为战役计划书的泄密,多少**将士枉死,多少国土沦丧。
白书杰对于何应钦可谓深恶痛绝,必欲除之而后快。
闲言表过,书归正传。
听说是何应钦派來的使者,白书杰就已经开始生气,再听黄巧云添油加醋的一说,那就已经是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了。
白书杰返回承德市政大楼门前的时候,果然看见一个头戴礼帽,身穿貂皮大衣,里面是青色长衫的家伙站在那里,身后还有四名挂着花机关枪的卫兵(仿制MP18),旁边停着一辆中吉普,这还真的很难得,白书杰一下子就眼睛发绿。
看來甘彤办事还是有分寸,并沒有把什么人都放进大楼,两名哨兵已经增加到六名,都换成了花机关枪,大楼门前的两个街垒里面,分别有一挺捷克式轻机枪在值班,完全是一副准备开战的架势。
那家伙正在那里來回转圈,看样子已经有些急不可耐。
白书杰并沒有下马,就这么慢慢來到那个“礼帽”面前,然后居高临下的看着:“听说你想见我,有话就说,有屁就放,老子还忙着怎么打小鬼子!”
“你就是白书杰,简直狂妄无知。”“礼帽”仰头叫道:“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军政部长的随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