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房间里面只有一盏煤油灯,昏暗的灯光下,三面靠墙都是通铺,一个个睡得很整齐。
就在白书杰双手一扬,两支驳壳枪准备开火的时候,他身后钻出一个人來,随即一声怒吼,手中的机枪就已经开火。
从白书杰身后冲出來的正是高二娃,原先拉住他的那个战士沒想到这小子会挣脱,好在上面还有三挺机枪,倒也不担心误事。
高二娃虽然练习的时候似模似样,但真正开枪,而且还是抱着轻机枪射击,那根本就是两码事。
结果一眨眼的功夫,一个弹夹二十发子弹把墙壁打穿了二十个窟窿,不对,并不是所有的窟窿都在墙壁上,还有一半打到天花板上去了。
二三十个二鬼子在睡梦中突然被枪声惊醒,几乎在同一时间跳了起來,可惜另外三挺机枪等的就是这个时间,三个弹夹,六十发子弹,这一次都沒有浪费,全部送进了二鬼子的肌肉里面,然后又进入内脏里面,结果就多了一大片尸体。
楼下的战士发现头顶的楼板在往下滴红色的浓稠液体,就知道大功告成,这才一拥而上打扫战场。
高二娃还抱着机枪在那里发愣,结果被白书杰一把拧到了楼下。
“你满腔仇恨,也很勇敢,这都很好。”白书杰一屁股坐到太师椅上,冲着发愣的高二娃说道:“有两点你必须记住:第一,要想报仇,首先就要把自己的军事素质训练好,否则的话,你就不是报仇,而是送死!”
“就像刚才,如果沒有其他的战友们在你身边,那些被你惊醒的二鬼子,就会把你撕成碎片,所以说,枪不过是报仇的工具,真正能够报仇的,是你的技术!”
“第二,既然你跟着我们,那就是一名战士,战士是什么,那就是能够战斗的士兵,士兵,首先就是军人,而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下面的战友已经拉住你了,你还跑到楼上,这就是不服从命令,不服从命令,就不是军人,更不是战士!”
“一个不是战士的人混在一群军人里面,不仅不能发挥作用,反而会坏事,就像刚才,三挺机枪都已经上楼了,楼下就剩下几支短枪和冲锋枪,如果有大批的敌人冲过來,你让他们怎么办,你为了自己报仇痛快,却让身边的战友去送死,你这算什么,嗯,你这叫自私,知不知道!”
“所以说,一个人的能力再强,也不可能为所有的人报仇,你也许可以杀死一个敌人,也许可以杀死十个敌人,但是,你最后都会被敌人杀死,你死了,自己痛快了,谁來给你的亲人报仇!”
“所以说,如果你真的想给亲人报仇,那就应该依靠大家的力量,学会战略战术,最关键的,就是要学会一个字:忍,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到最有利的时机,绝不动手,一旦动手,就要把敌人斩尽杀绝,这才是报仇,你读过不少书,这些道理慢慢去想吧!”
白书杰把高二娃狠狠教训了一通,就再也不管他了,这个大厅,是原來客栈吃饭的地方,掌柜的柜台自然是不见了,正中央是把所有餐桌拼起來的会议桌,西面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军用地图,都是小鬼子的鸟语。
不过,小鬼子的文字都是剽窃华夏的汉字,白书杰倒也能够看明白是怎么回事儿。
略一扫视,白书杰很快就发现历史再次发生了细小的偏差,辽阳那旮旯多了一个标志:“朝鲜族日军第一师(团)”,还有第一、第二、第三、第四的字样,不用问,这是联队的标记。
在白书杰的印象中,朝鲜族日军第一师团应该是“七七事变”的时候,从塘沽登陆参与华北战争的,属于小鬼子序列中对华人最凶悍、最残暴的先头部队,后來朝鲜族日军第二师团参与了攻打南京的战役,并且是第一个实施“南京大屠杀”的队伍。
“朴正熙过來沒有,朝鲜族日军第一师团的师团长,应该是金应善,参谋长就是朴正熙!”
白书杰沒有找到相关的名录,只能暂时作罢,不过,这张地图非常重要,因此赶紧收拾起來。
小鬼子动用了第一支预备队,那就说明前一阵子的热河战役很成功,小鬼子的损失很可能比预计的还要大得多,关东军的主力部队回到本岛整补,现在兵力不敷使用,竟然提前动用了朝鲜族日军师团。
“二娃,这里笔墨纸砚齐全,你读过书,应该会写字吧,现在过來,我说你写。”白书杰收好地图,看见桌上的毛笔,因此对高二娃说道:“动作快点儿!”
“讨伐令:小岛大鬼子、半岛二鬼子:平顶屠城天怒,三千冤魂长哭,今日齐聚此地,专门杀敌报复,若敢迁怒无辜,后果尔等自负,数十小鬼头颅,即为尔等指路,此布天下,咸以知闻,平顶山复仇队,高二娃,谨启!”
小分队的战士,一看布告内容,顿时明白了怎么做,这在千金寨新区已经干过一回。
萧腊梅和王心兰到沒有瞎掺乎,而是架设电台发出了一份明码电报,内容正是布告的内容。
这是白书杰的意思,有了这封电报,热河方面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同时也给小鬼子摆下一座**阵,让他们疑神疑鬼,搞不清楚这个高二娃到底何许人也,竟然还有电台。
“报告队长:全部收拾完毕,人头京观已经垒好,布告已经贴出去了。”魏冲终于出现了:“此战歼敌37人,缴获歪把子四挺,三八步枪25支,木柄手榴弹五箱,子弹八箱,消炎药两箱,其他的东西也不少,后院一挂大车,东西都已经装好了,有一块手表,我已经交给原來的侦察连长赵三豹了!”
“通知赵三豹,使用集束手榴弹把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