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的行动看似疯疯癫癫,但肯定有他的道理。
“霞光满天遍地红”,其实就是一匹红色的宝马,颜色比枣红略淡,但比胭脂马的颜色又深一些,这匹宝马,还是候自得为自己从几万匹战马里面挑选出來的,因为爱惜自己的妹子,就把这匹宝马送给了萧腊梅。
要说真的有“日行千里,夜走八百”的宝马,那就是说萧腊梅胯下的“霞光满天遍地红”了,唯有白书杰的“万里乌云骓”可以一拼高低,甘彤的“天边一片云”、赵金喜的“飞霞满天”都要略逊一筹。
“带上步枪跟我來。”白书杰看见萧腊梅已经把马匹准备好,这才扔给她一支步枪,然后飞身上马转身就走。
不过,白书杰并沒有冲向西南方向,而是策马向东北方向下山。
通过白书杰的动作,萧腊梅顿时明白了,如果鹰嘴凹真的有小鬼子冲出來,那就只有一条路可走:三块石。
三块石,就是当初伏击康品卿的主战场,往西北不远就是上马,往南四十多里就是大青山。
从鹰嘴凹出來,至少有四条小路,但是要想到上马,或者是大青山,那就只能走三块石,两个人一前一后,十多分钟就已经來到了三块石的大路上。
白书杰拉动枪栓,发现枪膛里五发子弹完好无损,这才对萧腊梅说道:“腊梅,你监视上马方向,我负责大青山方向,检查一下步枪,绝对不能让小鬼子跑了!”
也就十多分钟的样子,萧腊梅率先看见一匹白马冲山沟里冲了出來,并且直奔上马方向。
萧腊梅在马背上沒有使用过步枪,现在的视线也不好,根本不可能打中马背上的敌人,因此一催胯下宝马,仿佛一道红影射过出去,不到三里地,就已经追了一个马头接马尾。
步枪不好使,萧腊梅也沒有使用驳壳枪,就在两马一错蹬的瞬间,她直接抡起三八式步枪,当成烧火棍砸向小鬼子的脖颈子。
三八式步枪最糟糕的地方,就是太长,在马背上更是不好调转方向,小鬼子一方面沒有想到萧腊梅的宝马会有这么快,竟然能够从自己后面身边冲上來,另一方面就是沒有合适的兵器,听见脑后生风,小鬼子只好往马背上一趴,让过了萧腊梅的烧火棍。
等他刚刚重新坐直身子,萧腊梅已经扔掉步枪,双手摁住马鞍桥腾身而起,一招旋风连环腿已经踢了出去。
啪嚓一声,小鬼子已经在马下摔得头晕脑胀。
萧腊梅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小鬼子东洋马的缰绳带住,然后一圈马头,两匹马就回來了。
小鬼子好不容易爬起身來,刚要撒丫子逃走,结果东洋马的两只前蹄已经落到了他的身上,一枪沒放,小鬼子被自己的战马给踩死了。
这就是萧腊梅这个小丫头的聪明所在,她才不会让自己的宝马去踩敌人,万一有个什么马失前蹄,伤了自己的宝马那才得不偿失,小鬼子的一条狗命,怎么可能和自己的宝马相提并论。
踩死了小鬼子,萧腊梅带着两匹马就守在这里,既然有一个小鬼子逃出來,保不齐后面还有。
白书杰沒有这么好运,萧腊梅追赶敌人的同时,两匹马出现在白书杰眼前三百多米的位置,目标正是大青山,看样子,小鬼子是分头报信。
现在不能让小鬼子称心如意,白书杰脚后跟一磕马腹,万里乌云骓就已经窜了出去,头马都是心高气傲的,绝对不允许其它的马匹在自己前面奔跑,万里乌云骓当惯了头马,现在看见两头畜生竟然在自己前面放肆,老早就发怒了。
能够不开枪,当然不要开枪,惊动了敌人,对自己不利,宝马疾如闪电,白书杰的双手已经摸出了飞镖,同样沒有跑出去三里地,万里乌云骓就已经和前面的两匹马首尾相连。
恰在此时,靠近白书杰方向的小鬼子猛然转身,他的手中竟然是一挺歪把子,就在小鬼子转身的同时,白书杰的左手镖已经射了出去,小鬼子转过身來,刚好把自己的嗓子眼冲着飞镖。
机枪虽然厉害,但你沒有机会开枪,那也不过是一推废铁。
哐啷,啪嚓,机枪落地,小鬼子已经摔下马背。
但是,第二个小鬼子利用这半个瞬间的时间掏出了一支王八盒子,慌忙回头开了一枪。
白书杰和小鬼子之间仅仅相隔一匹马的距离,现在躲闪已经來不及了,也算是临死拼命,白书杰把腰间的二十响驳壳枪闪电般的往上一抽,挡在自己的胸口。
啪!!,叮!!。
所以说,一个人的直觉,在关键的时候就能够救命,白书杰这一个下意识的动作,终于发挥了作用,小鬼子的子弹刚好打在驳壳枪的弹夹上。
白书杰自然不可能给小鬼子开第二枪的机会,右手的飞镖已经出手。
这一切说了好几个层次,其实所有的动作,就是在同一时间发生的。
白书杰发现小鬼子掏枪,左手抽出驳壳枪的同时,右手的飞镖就已经出手,所以才说是临死拼命,一命换一命。
好在驳壳枪的弹夹起到了盾牌的作用,护住了白书杰的胸口,但是小鬼子就沒有这么好运,飞镖已经从他脖子的左侧切入,当场割断了他的动脉血管。
所谓生死大战,并不在于你战斗了多长时间,而在于战斗的危险性。
白书杰刚才就在电光石火之间,就已经从生到死,从死到生转了两个來回,整个过程不到五秒钟,但这种剧烈程度,和当年歼灭小鬼子第13联队相比,只怕更加惊险万分,这一次才是真正的死里逃生。
把小鬼子的两匹战马抓回來,白书杰才感觉到自己已经全身都汗湿了,整个人就想要虚脱了一样。
一个人发挥潜能,其实就是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