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來到了凤鸣茶园,叫上一些瓜子点心,來一壶龙井,就开始听传闻。
现在是正午时分,客人到也不少,白书杰冷眼旁观,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都在这里高谈阔论,展现自己得到的各种八卦新闻。
七听八听,西北角落的一桌子人就聊到了前不久上任的维持会长,白书杰自然知道这些人说的就是秦仲南。
“听说维持会又传下话來,说是日本人要进山剿匪,让各商户筹集粮草啊!”
“啥日本人啊,就是江对面的二鬼子,唉,我还听说下个月就要开征什么太平捐,税捐局门口都出布告了!”
“嘘!!,说话要当心,让维持会的人听见,你可就麻烦了,起码也应该叫一声二皇军才对,这可是秦会长专门强调过的,也真是的,那个复仇队干啥不好,为什么就要杀日本人呢,唉,这下又得出血了!”
“出钱就出钱吧,还让老子走路的时候碰到那帮矮矬子,就要立即让路,然后站到路边给那帮矮矬子鞠躬,**他姥姥,妈的,啥玩意儿!”
“哼,我看就是复仇队杀得太少了,他们才这么张狂,也不知道复仇队啥时候也到我们这里大杀一通,让他们老实老实,听说沒,城东大兴、灌水一带的那些老客商,凡是和日本人有瓜葛的,都已经跑到城里來了,尤其是手头有血债的,现在可老实了,屁都不敢放一个!”
“是啊,听说苇子峪的老徐家被砍头抄家,连牲口都拉走了,年初的时候,徐老二和日本人做了一单生意,那真是神气啊,现在怎么着,玩儿完了不是,听说徐家老大已经躲到奉天去了,现在都不敢回來呢!”
“那也是该着啊,徐家老二为了讨好日本人的柞蚕株式会社,竟然把老李家的老三给活活逼死了,就为这,听说日本人还送给徐家老大一块牌匾,叫什么‘柞蚕之光’,这他娘的都不是人干的事!”
“是啊,我们本分做生意就好,千万不要搞那些丧天害理的名堂,少赚一点儿,就少赚一点吧,还是不能有损阴德,祸及子孙啊!”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224、最后侦察
“诸位,诸位。”看见大家伙儿越扯越远了,跑堂的小二赶紧出來打圆场:“我们该喝茶的喝茶,该喝酒的喝酒,想干啥都可以,就是莫谈国事,莫谈国事!”
跑堂的小二一打岔,那些食客可能也觉着自己说话太过分,已经有些祸从口出的苗头,因此都闭上嘴巴,随后话題一转,全部变成了翠花和小桃红的故事。
看看外面日头偏西,茶园现在都是说一些风月场上的风流韵事,沒啥可听的,白书杰觉着时间也差不多了,这才带着两女返回卿云楼。
傍晚时分,赵三豹率先赶到,一身青布长衫,身后还跟着六个短衣打扮的跟班,看见白书杰在大厅里坐着,赶紧上前说话:“少爷,货都已经到齐了,小的们正在从过街楼那边赶过來,沒耽误事儿吧!”
白书杰微微点头,有气无力的说了声:“沒啥事儿,北跨院就是给你们预备的,伙计们來了之后收拾一下,就准备吃饭吧,掌柜的,饭菜都预备下了吗,送到跨院去吧!”
店小二高声应道:“好咧,马上就好!”
晚上六点左右,席开两桌,菜上双份:板栗烧鸡、拌肉皮丝、红烧肘子、瑶柱鱼翅、玉箸山珍、蛋泡银鱼、熘肥肠、红血肠、甩袖汤、牛肉炖萝卜,应有尽有,大饭店就是不一样,只要您有钱,要啥有啥不是。
侦察营的战士,风餐露宿这么长时间,早就有些迫不及待了,一看眼前的精致菜肴,顿时满嘴的哈喇子。
“一帮沒出息的瘪犊子。”萧腊梅看得直好笑:“吃吧,干看着有啥用!”
“多谢少奶奶恩典!”
赵三豹狂呼一声,甩开腮帮子大吃起來,战士们在这种场合,那都是“吃饭少说话,举箸不留情。”所谓“战场不落后,桌上要争先。”不外如是。
吃完饭后,已经到了晚上八点半钟,战士们洗澡休息了,萧腊梅和王心兰也到上房洗漱更衣去了,白书杰趁这个机会翻墙而出,一个人來到了南大街上。
南大街,呈东北到西南走向,白书杰顺着街道一路向城外走去,在过街楼这里,就是南河沿胡同,入眼就是一座大桥,号称“凤城第一桥”,桥下就是所谓的二道河,从大桥向西南就可以进入二龙山。
赵三豹他们就是侦察过二龙山以后,从南城门这里进城的,白书杰和萧腊梅、王心兰是直接从发箭岭方向过來,经过迎曦门进入凤城,之所以分开走,就是为了找到最方便的撤退通道。
走到这里,白书杰沒有继续前进,因为已经能够看见南城门,城门口还有两个黑衣警察在晃悠,顺着城墙全部是空地,号称南门脸,其实就是给城市保卫战留下的战斗通道,通过这里,就可以随时支援城墙上面的战斗。
白书杰袖着双手又开始往回走,一边留心街道两边的情况,一边在丈量距离,心中也对目前的东北局势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
小鬼子的确沒有准备好,一鼓作气拿下东三省以后,一线作战部队才返回本岛进行整补,现在东北境内,其实就是小鬼子最虚弱的时候,完全依靠虚张声势吓唬人,如果关内的南方政府团结一心,趁势发动大规模反击,夺回东北并不一定就是奢望。
要说虚弱不堪,沒有准备好,时下的华夏和小鬼子差不多,可是南方政府采取投降政策,就给了小鬼子千载难逢的喘息机会,这也是为什么这一时期的东北抗日联军犹如雨后春笋一般冒出來,并且能够迅猛发展的根本原因。
真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