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个小鬼子已经全军覆沒。
赵三豹等人原本六挺机枪,结果现在变成了七挺,外带一具掷弹筒和六发榴弹。
小鬼子觉得在森林里面使用掷弹筒是浪费弹药,但赵三豹等人根本沒有丝毫顾忌,向前猛冲了两里地,看见小鬼子的大部队就在前面不远,赵三豹一声令下,六枚榴弹全部砸了出去。
通,通,通。
一连串的沉闷爆炸声,顿时把小鬼子地队伍炸得人仰马翻,森林里面自然是枝叶横飞,乌烟瘴气。
“杀,!”
赵三豹要的就是小鬼子混乱的这个有利时机,七挺机枪一个短促出击,当场就把小鬼子留下了七八个,剩下的一个多中队的小鬼子,再也顾不得许多,一路连滚带爬向山坡下面冲去。
小鬼子中队长真的很想打一个反击,可是在这种半夜的时候,又是在森林中作战,根本就看不见敌人,人数越多的一方,就越吃亏。
忍了,小鬼子决心忍耐到底,返回大队部才是最重要的,赵三豹留下两名战士掩埋战友遗体,跟在敌人后面紧追不舍。
敌我双方就这么纠缠不休,边打边走,一路向连山关这边冲了过來,连山关到道札子车站,也不过是四公里的样子,时间不长,就已经接近连山关。
回头再说萧腊梅和王心兰带着张二楞的战斗三班,就在陈家堡和白书杰等人分手,然后靠近铁路构筑工事,监视凤城方向的敌人,之所以选定陈家堡,是因为这里距离连关山车站不过两公里,既能监视南方过來的敌人,也能随时接应白书杰。
连关山发生剧烈的战斗,枪声、手雷爆炸声萧腊梅和王心兰等人都能够听见,不断闪烁的爆炸火光,她们也能够清晰地看见,所以,她俩心中比任何人都着急,因为她们肩负着暗中保护白书杰的责任。
现在从传过來的各种迹象表明,连山关里面的战斗竟然进入白热化,原定计划是暗中救人,最多进行骚扰性攻击,现在打成了一锅粥,就属于无限扩大了战斗规模,这已经超出了原來对战斗规模的设计。
就在萧腊梅、王心兰、张二楞等人心中七上八下地时候,从连山关方向冲出來数十个小鬼子,顺着铁路就朝萧腊梅所在的方向涌过來。
“兄弟们,队长他们已经把镇子里面的小鬼子打垮了,现在朝我们这边逃了过來,大家做好战斗准备,五十米再开火!”
看见小鬼子冲出來,萧腊梅心中最高兴,敌人逃跑,那就说明队长他们赢了,所以她口中下达战斗命令,同时拔出双枪严阵以待,就要给小鬼子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
哒哒哒。
张二楞这边的六挺歪把子机枪突然开火,打了小鬼子一个措手不及,好在小鬼子军事素养过硬,几乎在同一瞬间,所有人都已经趴在地上,不到三秒钟,小鬼子又爬起來,竟然不顾伤亡,迎着前面的弹雨拼命向前冲。
兵法云:归师勿遏,就是说不要迎面阻挡急于逃命地敌人,因为敌人沒有生路之后,就会临死拼命,必然造成自己这一方巨大的伤亡。
现在三十多个小鬼子想逃回凤城,甚至是安东,结果被萧腊梅迎头阻击,这就是打歼灭战的架势,小鬼子都是百战老兵,自然知道形势险恶,已经到了九死一生的紧要关头,终于激起了他们的兽.性,所以,双方一交火,就已经是“你死我活”的白热化战斗。
“手雷准备,投!”
小鬼子很快就冲到了阵地前面三十米左右,萧腊梅大喝一声,首先扔出一枚手雷,随后就是十几枚手雷落到了阵地前面,在三十米附近炸出一条隔离带。
六挺机枪的交叉火力,死死的封住了铁路两侧四百多米地通道,经过两轮打击,敌人已经被打死了十多人,剩下的二十多个小鬼子一看硬冲不行,就立即改变策略,顺着铁路一步一步向前爬。
阻击阵地上面地机枪火力太猛,小鬼子是临时冲出來的,并沒有重武器,唯一的逃生希望,就是尽可能接近敌人的阻击阵地,然后展开肉搏战,这是最后的希望所在,所以小鬼子沒有丝毫犹豫。
小鬼子成散兵线散开來,二十多人散布在一百五十多米的宽度上,机枪、手雷都已经沒有什么效果,形势越來越严峻,即便萧腊梅从卧虎山就开始跟随白书杰,一路血雨腥风杀出來,也算是见多识广,但现在也有些冒冷汗了。
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当面的二十多个小鬼子还沒有找到解决办法,沒想到小鬼子身后又突然出现近两百人的大队伍。
萧腊梅扭头看着王心兰,脸上惨然一笑:“妹子,我们可能走到头了啊,沒想到小鬼子后面还有这么多人,现在骑虎难下,就算是想撤退,那也办不到了!”
“萧营长,左右是个死,大不了和小鬼子拼了。”张二楞闻声大叫:“兄弟们,最后的决战关头來到了,今天就是我们实践自己诺言的时候,寸步不退,血战到底,正面对决,有我无敌!”
“所有人听我的命令:机枪一律改为扫射,采用前四后二轮番射击,手雷在第二批次掩护机枪更换弹斗,打,!”
萧腊梅这一边一共只有19人,正面阻击两百多小鬼子,而且是遭到前后夹击的小鬼子。
不错,小鬼子后面,就是追击而來的赵三豹等人,也正是因为赵三豹他们紧追不舍,结果把萧腊梅等人逼进了死地。
萧腊梅所部和赵三豹所部加起來,现在不过30人,中间夹击着200多小鬼子,这才真正的一锅夹生饭,不是,应该是蒸饭的甑子里放了太多米,就算能够把饭蒸熟,最后的结局也必然是“箍断板飞”,雪白的大米饭撒了一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