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知的,不会影响白书杰的威信,所以,萧腊梅就带走了王心兰,不过,她俩并沒有直接回到属于自己的雪窖,而是策马往附近密林里面去了。
撒娇归撒娇,开玩笑归开玩笑,白书杰交代的任务并不是让王心兰解脱禁闭这么简单,萧腊梅心领神会:目前这种特殊时期,白书杰能够信任的人不多,而萧腊梅和王心兰,就是这不多里面的两个。
两个人在密林里面说了什么,沒有人知道,但是,她俩走出密林的时候,王心兰又重新恢复了和她年龄极不相称的“古井无波”。
又过了十來分钟,白书杰才骑着马姗姗來迟,看见王心兰已经被弄走了,这才问四名警戒的战士:“禁闭的人呢,哪里去了!”
“报告队长:萧营长回來之后,怒气匆匆的把王副处长带走了,沒有人敢阻拦!”
“你们搞什么呀,谁又得罪她了。”白书杰拍拍脑门子,长叹一口气:“你说你们怎么还不吸取教训呢,这样的小姑奶奶是能随便招惹的吗,算了,这位小姑奶奶还是少惹为妙,少惹为妙啊,你们继续在这警戒,等到她们出來了就一起到三班驻地,忙了一晚上,这都要天亮了!”
白书杰煞有介事地感叹一番,一催宝马很快就來到三班驻地,所有的战士都已经回到雪窖里,外面只有赵三豹、高二娃和崔明哲在谈论什么,内奸的七具尸体已经被砸得稀巴烂,都结成冰渣子了,血肉模糊的,令人恶心。
“这些渣滓丢到旁边的山沟里去呀,放在这里恶心人吗。”一边下马,一边叫道:“高二娃,给老子滚过來,兄弟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高二娃赶紧跑过來说道:“其实也沒啥,因为这些杂碎暗地里捣鬼,有几个兄弟也随口发了一些牢骚,后來内奸被抓了,那些兄弟担心上面追究自己的责任,所以才会在这里嚷嚷!”
白书杰摇摇头,自言自语的说道:“上面,也就是我嘛,难道我是好坏不分,胡乱冤枉人的混账吗,崔明哲,我听说那帮杂碎把你给绑起來了,你沒事吧!”
“报告队长:我沒事儿。”崔明哲敬礼之后说道:“都怪我当初轻信了他们的一面之词,竟然把这样的奸细带进了队伍!”
“这事儿怎么能够怪你。”白书杰拍拍崔明哲的肩膀说道:“别说是你了,如果沒有我同意,他们怎么可能混进來,所以说,这件事情的主要责任在我身上,和任何人都沒有关系!”
“另外,敌人既然处心积虑的想把我们搞垮,他们总会想办法混进來,碰到谁的头上都会是这个结果,不过,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