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两人,万一碰到朝鲜第一师团的小股部队,争取利用他们混过去!”
“我们的第一个目的地,就是隐蔽穿插到岫岩东北的庙沟一线,在深山密林中隐蔽待机,只要有一线机会,就立即向西插出去,只要越过鞍山和营口一线就是胜利,为了保证强大的突击火力,每个班都装备机枪10挺,两个人负责一挺机枪!”
赵三豹肩负着为全军开辟通道的任务,这是突围成功与否的关键,因此,他的双眼顺着白书杰的手指不断移动,紧盯着地图上并不存在的路线图,然后深深印在脑海里面。
临出发前,白书杰带着王心兰來到一班的出发地,找赵三豹和王三驹:“三豹,心兰还是带着电台跟随你行动,有什么风吹草动,一定要加强联系,我和腊梅仍然随着辎重部队行动,这样便于取舍,我们的行军梯次,间隔十公里,安全是第一要务,祝你们一切顺利!”
站在一座小山头上看着一般消失在茫茫森林之中,白书杰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历经半年时间,现在终于要回家了!”
萧腊梅突然來到小山上说道:“大哥,高二娃的三班一共24人和辎重32匹驮马,现在已经全部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出发!”
白书杰点点头,默默地随着萧腊梅來到山下,高二娃、崔明他们的队伍已经静静的站在那里。
按照白书杰的要求,崔明哲挑选出11名性格沉稳的朝鲜族战士组成了一个特别班,外面穿着小鬼子的军大衣,里面穿着黑色紧身衣,除了四挺歪把子机枪之外,其余的全都斜挎着盒子炮。
高二娃带领另外的11名朝鲜族战士组成真正的辎重班,这个班的战士,从里到外都穿着小鬼子的军装,而且清一色的三八式步枪,只要不开口,任何人一看,那都是纯粹的小鬼子。
白书杰对崔明哲看了看:“崔明哲,你现在从内心深处,就要把自己当成小鬼子特别行动队的分队长,如果看见朝鲜伪军,也就是小鬼子组成的什么朝鲜第一师团的士兵,就要拿出一种盛气凌人地架势,知道不!”
崔明哲大声说道:“是,我现在就是专门欺压老百姓,到处无恶不作的特别行动队队长,如今给太君带路,到前线运送给养,谁敢耽误太君的军事行动,一律死啦死啦的!”
白书杰点点头,又对高二娃说道:“高二娃,你现在都是小鬼子的曹长了,腰间的指挥刀要经常摸一下,如果崔明哲他们遇到了朝鲜第一师团,你们这个班的人一律给老子当哑巴,除了‘八嘎、死啦死啦的’,其他的什么都不要说,特别行动队在前面带路,出发!”
崔明哲和其他11名队员飞身上马,按照预定路线冲入黑暗之中。
白书杰这才把两支驳壳枪插在腰带后面,又挂上一支王八盒子和一把小鬼子中队长的指挥刀,其实,这把指挥刀根本就不是中队长用的,而是被刘志武失手打死的,小鬼子独立守备第四大队大队长板津直纯的指挥刀。
哐啷一声把指挥刀拔出來向前一挥,白书杰怪叫一声:“快快的出发,沙里寨的干活!”
高二娃和战士们一声哄笑,催动驮马群钻进了深山之中。
萧腊梅尽量压低了帽檐,把自己绝美的容颜遮挡一部分,就跟在白书杰身边当一个小鬼子兵,好在小鬼子身材矮小,萧腊梅的身高不是问題。
这支部队一共26人,算起來就是26匹战马和49匹驮马,相当于一个骑兵排的阵势,摆成两路纵队齐头并进。
沙里寨一带最近不太平,首先是维持会的治安队员全部被宰了,然后又是大太君带领数百人在这里住了两天,一阵鸡飞狗跳之后,所有的人都提心吊胆,天还沒黑,那就已经家家关门闭户。
正因为如此,白书杰他们很顺利的就穿过了沙里寨一线,凌晨五点钟抵达沙里寨西北二十公里的尖山顶子隐蔽起來,六点半,杨满屯的二班赶到了尖山顶子和白书杰他们会合。
经过电台联系,赵三豹他们已经渡过前面的大沟,在前方十五公里的黄沟隐蔽,目前正派出尖兵,侦察岫岩一带的敌情,为晚上的穿插行动做准备,现在敌情严重,在敌人的心脏地带就必须连轴转,不可能有真正休整的机会。
下午四点传來赵三豹的敌情通报,岫岩出现小鬼子的一个小队,可能是时间已经不早了,这帮小鬼子并沒有继续前进,而是停了下來准备宿营,不过他们并沒有住在镇子里,而是在镇子东面三公里露天扎营,看起來敌人已经是如临大敌,处于高度戒备状态。
白书杰当即调整行军路线,然后指令赵三豹详细侦察岫岩北面丘陵地区,控制宽度十五公里到二十公里一线,今天晚上绕开鬼子小队,从北面插过去,抵达营口以北地区。
当天晚上,特遣小分队一夜急行军160里,从岫岩北面十五公里的南沟插向西北,绕过了鬼子小队,抵达海城县东南五十公里的梨树沟一线,三个班都在这里汇合,迎接最后的突围时刻。
“三豹,辽阳、鞍山和营口一线,从來都是小鬼子重兵把守的咽喉要道,所以,前面才是第一道真正的封锁线,你们班全部撒出去,全面侦察鞍山、海城、营口一线的具体情况,一定要给战士们讲清楚,外出侦察安全第一的原则,我的意思你懂的!”
“你们作为尖兵,完成侦察任务以后不用返回來,直接分头穿插出去,然后再鞍山西面五十多公里的黄沙坨一线找到隐蔽地点,然后把具体情况用电报传过來,我们这里再根据实际情况采取后续行动!”
白书杰话中的真实含义,赵三豹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