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把那么多炸弹带到天上的呢,汽车为什么比马车拉得多,还跑得更快呢,这就是机械的作用啊,等到不打仗了,我送你去读书,学习更多科技知识!”
因为团山沟和神头岭一线,已经不大可能发动血战,所以白书杰稍稍放心了些,因此吊着膀子和萧腊梅闲聊。
恰在此时,神头岭主峰上面传來第二师师长侯自得的大吼声:“总司令呢,我妹子呢!”
“你吼什么吼,我的耳朵都快被震聋了。”白书杰被萧腊梅扶着走出山洞,抬头向上叫道:“还不快下來让老子看看,少了一块皮沒有,都是一师之长了,还这么毛毛躁躁的!”
“大哥啊,你受伤了。”侯自得一看白书杰來不及更换的血衣,顿时大惊失色:“怎么样,严重不严重啊,妹子,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你也不专门给我发个电报说一声!”
“电报是能随便发的吗,亏你还是一师之长,连这点儿常识都不懂。”萧腊梅撇撇嘴:“万一被小鬼子破译了电文,知道总司令身受重伤,而且还被困在神头岭的话,他们还不把神头岭给炸平了啊!”
“是是是,是我考虑不周,还是妹子教训得对。”侯自得从來对自己的这位小妹子百依百顺,被教训一顿之后,感觉还不是一般的好,因为他老早就习惯了。
侯自得扭头对白书杰说道:“大哥,你的电报赵副总司令把原文转给我们了,到底是咋回事啊!”
“你先说说夺取阜新县城的经过吧。”白书杰指了指山坡上的石头,示意侯自得坐下,他自己毕竟是个伤员,根本不可能长久站着说话。
“这事儿吧,说起來真是要感谢你当初在卧虎山庄的设计啊。”侯自得摇摇头说道:“突破小鬼子阜新外围的城防工事,可以说是几乎沒有碰到什么大的战斗,小鬼子几乎就是一触即溃,完全沒有阻止反击!”
“可是,攻进阜新城以后,留守的一个中队可真是难啃,七团的一个突击排,损失三分之二,两个副排长全部战死了,后來我得到消息赶到前线,这才想起來卧虎山庄的密道!”
“因此,我带领一个连从外围摸到卧虎山庄,敲掉了一个小队的鬼子,然后从密道潜入阜新政府大楼后院,这才把那个中队的小鬼子全部歼灭,夺取阜新这一战,我们超过小鬼子十多倍的兵力,竟然牺牲了七十余人,轻重伤员超过三百人,真是得不偿失啊!”
白书杰脸上神情随着侯自得的讲述不断变化,侯自得和萧腊梅希望从白书杰脸上看出什么,却发现他阴晴不定,难以琢磨。
“好不容易拿下去阜新县城,我才知道小鬼子的第八师团指挥部随着第三十一联队,老早就走了,这才一路追过來,刚好和夏恩泽碰面,得知他率领骑兵贴着第十七联队的屁股,所以我和他一合计,决定利用团山沟这里的有利地形,给小鬼子來一个狠的!”
侯自得有些埋怨的说道:“我们都已经做好强攻的准备,沒想到你的电报也到了,夏恩泽那小子不敢來见你,这不,我就过來啦!”
白书杰不置可否,而是问了一句:“张翔的第一师夺取朝阳和北票,最后的战果如何,你知不知道!”
侯自得点点头说道:“听夏恩泽说,情况和我差不多,前锋一个营一个冲锋就已经攻进了朝阳城内,沒想到在围攻第五联队指挥部的时候,却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难,不仅第五联队指挥部冲出去了,而且留下的一个中队,差点儿让张翔的第五团栽了一个大跟头,不过,等他们赶到北票,小鬼子扔掉全部辎重撤退了!”
白书杰盯着侯自得说道:“就这种情况下,你们还想对小鬼子的第十七联队下死手啊,简直乱弹琴,小鬼子一个师团不战而逃,留下两个中队却让你们损失惨重,为什么,你们都沒有动脑子好好想想嘛!”
“简单的诱敌之计,你们难道都沒有看出來,从这个方面來说,小鬼子的应变能力突然加强了,看來南次郎这个老杂种还真是有两把刷子!”
侯自得不明所以:“南次郎,是谁呀!”
“就是刚刚上來的小鬼子关东军司令官。”白书杰摆了摆右手:“自得,我问你:如果你的第七团和第八团被牵制在团山沟一线,小鬼子突然从通辽出來,结果会怎么样啊!”
“那还用问吗,赤峰东面沒有一兵一卒,小鬼子直接就打到赤峰城东门了。”侯自得刚说到这里,额头上的冷汗顿时就下來了:“原來小鬼子竟然想着我的赤峰城啊,不行,我得赶紧带着第八团赶回去,加强敖汉旗至奈曼旗一线的防御!”
白书杰点点头:“你知道这个严重后果就好,你回去以后,让第七团协助夏恩泽对小鬼子的第十七联队侧后发动一次大规模突袭,把这批小鬼子从团山沟赶出去,然后火速北返,坚守原來的防线,如果通辽的敌人出來,哪怕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也要把敌人打回去!”
侯自得抹着冷汗飞快地跑了,萧腊梅神情紧张地问道:“难道真的要战至最后一兵一卒吗,侯大哥可就危险了!”
“哈哈哈,你别担心,我是吓唬他的。”白书杰笑着说道:“小鬼子怎么可能在东南方向还沒有全线展开,就在东北方向发动袭击啊,你的侯大哥打起仗來最喜欢意气用事,如果不吓唬吓唬他,说不定他就要和第十七联队在这里纠缠不休,小鬼子为了解救这个联队,那就很可能來一个围魏救赵,赤峰就危险了!”
“哎呀,妈呀,吓了我一身冷汗。”萧腊梅下意识的摸了摸额头:“我刚才听你说话的口气,好像已经大祸临头了,原來是激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