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驹,会议以后你带领二营立即出发,隐蔽前进,于明晚十点同时拿下马店镇、伍仁桥镇、铁杆镇和南王庄,然后连夜构筑防御工事,挡住石门方向可能出现的敌人!”
“魏冲,西北军作风彪悍,骑兵更是精锐中的精锐,曾经把小鬼子打得闻风丧胆,会议以后,你带领一营立即出动,明日晚同时拿下大官亭、五公镇和唐奉镇,然后立即修筑工事,准备阻击李光东的骑兵营!”
“曹仁厚,你对这一带比较熟悉,会后立即带领三营第八、第九连隐蔽出发,明天入夜之前赶到饶阳和安平之间的两洼乡一线,留下九连作为预备队,准备随时增援南面和西面的防御作战,你带领八连混进安平县城,在午夜十二点之前拿下县城,三营七连随我行动,明天傍晚之前混进饶阳县城,准备活捉徐二黑!”
“兄弟们,这一次我们是火中取栗,估计哪个方向都不会轻松,所以也沒有什么主攻和助攻的区别,拿下两座县城,彻底抹去徐二黑的土匪势力才是我们的最大目标!”
“需要强调的是,打援的部队不以歼敌为原则,你们的任务就是恐吓,把援军吓唬住就行了,能够不伤一人,那就是最好的效果过,为此,你们两个营分别加强到4挺重机枪和9门迫击炮,另外分别携带一门步兵炮,在2400米外就开炮!”
“当然,如果对方认为他们的脑袋比炮弹还硬,硬是朝你们的炮弹冲过來,那也是沒有办法的事,迫击炮进行遮断性射击,也算是进行最后的警告,如果还是不能达到阻止对方前进的目的,重机枪就全部开火!”
“兄弟们,这是我们第一次在平原地区作战,沒有高山大河给我们利用,所以,野战工事就是重中之重,一营和二营对于野战工事训练的时间不短了,但是真正派上用场,这还是第一次,各种轻重武器的搭配,不同阵地的构筑,不用我在这里多说了吧!”
“赵县长,你刚刚当县长,好像又要准备升官了啊,如果你愿意继续升官的话,饶阳县和安平县我就交给你,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就把县城还给西北军132师,所以,会后你赶紧和天津方面联系,另外,我希望你们赶紧召集兵员,组建三个县大队!”
白书杰最后对赵梅燕说道:“我估计这一仗下來,组建一个保安团是沒有问題的了,为了给周边敌军、友军一定的威慑力,今天会后,凡是我们的势力范围内,所有的县城都统一悬挂‘热河方面军后勤物资筹备站’的招牌,老子就不信了,谁敢公开叫板!”
“在座诸位都要注意,一旦我们这次展开行动之后,如果蒋某人冒天下之大不韪,派兵围剿我们这支叛军,在警告无效的前提下,那就干净、彻底地予以消灭,目前已经是七月初,蒋某人动用重兵,在江西境内围剿红军,如果我所料不错,红军进行战略大转移势在必行,我们沒有地方转移,如果敌人打上门來,那就歼灭之,扫清内乱,准备抗日!”
整个会议临近结束,所有的军官就沒有一个高兴的,为啥呢,真正的主攻任务竟然被老大拿走了,你能争吗,不能,所以只能郁闷。
看见部下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白书杰顿时气不打一处來:“你们这帮瘪犊子,以为老子和你们抢功啊,知道为什么要派出一支特遣队出來吗,因为我们热河省太小了,沒有办法养活庞大的部队,还有,热河省境内的兵源已经枯竭,所以我这一次才亲自出來,就是希望在这里建设一个紧靠这小鬼子的根据地!”
“饶阳县被徐二黑糟蹋,到底造成了什么样的后果,我要亲自去看一看,然后才能当机立断,采取针对性的政策,尤其是组建补充大队的问題,难道你们这帮瘪犊子不动心,你们把手头的这支基干部队训练好,扩充部队还不是水到渠成吗,瞧你们这幅德行,看见就來气,滚吧,老子眼不见为净!”
所有参加会议的人都出去忙自己的准备工作去了,但是赵梅燕却稳坐钓鱼台,丝毫沒有准备离开的意思。
“你就是白总司令吧,谢谢你邀请我这个外人参加你们的秘密作战会议,真的让我很震惊。”赵梅燕微笑着说道:“我真的沒有想到,这一次竟然能够见到你这尊大神!”
上一次是做了一回“隔墙有耳”,白书杰今天是第一次见到真人,原來这个赵梅燕齐耳的短发,衬着一张苹果脸,秀目清澈,珠明眼亮,竟然也是一位美人,身穿白色衬衣,深蓝色的长裤,很是英姿飒爽,别有风韵。
白书杰也同样笑笑:“说实话,我还以为黄家驹先生会过來的,沒有想到天津方面的特别支部,会派你这个丫头片子过來,李斯梁先生应该就是这里的县委书记吧!”
“白总司令,你竟然叫我丫头片子。”赵梅燕柳眉一皱,俏脸蛋就不好看了:“据我们掌握的资料,你今年也不过27岁而已的毛头小伙子,不过比我大四岁,竟然叫我小丫头片子,岂有此理!”
白书杰沒想到赵梅燕经不起开玩笑,只好赶紧投降:“赵梅燕同志,我错了,当面承认错误,行了吧,我知道你找我有话要说,现在沒有外人,请说吧!”
女人就不一样,翻脸比翻书还快,这眨眼的功夫,又换了一种脸色:“嘻嘻,其实呢,我应该叫你首长才对,过來之前,黄书记,哦,就是黄家驹专门交代,对你要称呼首长的,我找你沒有别的事情,就是希望和萧营长一样,参军!”
“你要参军。”白书杰这下子真的吃惊了:“你要参军也不用征求我的意见啊,刘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