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都是驳壳枪,作为重武器的迫击炮,现在已经落后在城门外,所以徐二黑和他的卫兵神情轻松了许多。
白书杰跟在后面二十多米远,对于这些情况自然都看在眼中,这个徐二黑绝对是一个笑面虎,看來刚才的半个小时里面,他肯定还准备了其他的预防手段。
看看走到一个比较宽敞的地方,四周也沒有行人,白书杰很隐蔽的一挥手,身边的两个战士一催战马向前冲去,同时大声叫道:“汤处长,汤处长,等等有情况!”
这突如其來的狂呼乱叫,徐二黑和他的手下不知道怎么回事,自然全都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眼,也就到此为止了。
商子翼双手一摁马鞍桥,身体已经飞了起來,直接撞倒了马前不远的徐二黑,两个人一起摔倒了马背下。
徐二黑猝不及防,又是率先落地,当时就把牙齿撞掉几颗,商子翼随后落下,刚好砸在徐二黑的身上,然后就是一支黑洞洞的枪口指到了徐二黑的太阳穴。
其他的战士原本和徐二黑的骑兵中队并肩前进,敌人回头观望的一瞬间,所有的战士同时发动,拔出腰间的驳壳枪就已经搂火。
啪啪啪,啪啪啪,一通驳壳枪的近距离的射击,67个家伙顿时栽落马下,无一活命。
徐二黑看见自己的卫兵全部被打死,顿时怒吼道:“你们想干什么,老子可是赵师长的人,难道你们要挑起东北军和西北军的战争吗!”
“放你娘的臭狗屁。”汤伟业大声说道:“赵登禹师长在喜峰口身先士卒,和小鬼子浴血奋战,那是举世的英雄,你算什么玩意儿,一个打家劫舍的悍匪,第129师外出购粮的两个营,竟然被你们全部杀害,难道你以为天底下真的沒有公理吗,带走!”
刷的一声,商子翼带的这个排,所有的机枪都已经亮了出來,12挺捷克式轻机枪全部打开了保险,处于随时可以击发的状态,白书杰身后的两个班6挺机枪也亮出來,目前正在警戒四周。
商子翼抓起徐二黑横放在自己身前的马背上,然后带着战士们向前猛冲,不到三分钟就已经來到了“饶安联防司令部”门口。
“放下武器,谁动打死谁!”
门口的四个卫兵还沒有搞清楚怎么回事,从马背上飞下來四名战士,已经用驳壳枪顶住了他们的脑袋,然后全部押入房中,时间不长,又出來四个穿着西北军灰色军装的四个哨兵,重新在门口进行把守,徐二黑的司令部换了主人。
走进徐二黑的司令部,看见桌上的饭菜还冒着热气,白书杰立即大声叫道:“商子翼,其他的全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