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警戒哨和县城防御的时候,发现整个县城都动了起來。
赵梅燕他们带过來的一百多人,都是少男少女,能说会唱,只要是十字街头,总会有宣传队在发表演讲,内容包括老百姓受欺压的根源、小鬼子的各种卑劣行径、土匪恶霸的巨大危害、老百姓翻身做主的途径等等。
还有一部分人走街串巷,除了在墙壁上张贴各种宣传口号的标语,就是对那些不出门的人家进行访问,在那种拉家常的过程中,工作人员已经登记了各种社底层的呼声、各家各户的实际现状、遭受土匪伤害的具体事实、对未來民主政府的希望等等。
其实,这种深入基层的工作方法,白书杰都知道,在热河的时候也是这么要求曹凤祥去做的,但是,赵梅燕他们系统的工作方式,耐心细致的工作热情,却不是一般人能够学会,而且能够在实际工作中展现出來的。
萧腊梅原本对于赵梅燕在白书杰面前极其暧昧的语言很反感,但是在县城中走了一圈,却不得不佩服起來,回到司令部的时候,再次看见赵梅燕的时候,就已经热情起來,而且勾肩搭背嘀嘀咕咕,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对于这种翻脸比翻书还快的性格,白书杰实在是领会不了,只能躲进自己的作战室,对着地图发呆,这一坐,就到了晚上,其实天已经黑下來了,根本不可能看见地图,但白书杰就这么盯着墙壁,仿佛能够看清楚地图上的每一条线。
“梅燕姐,你千万不能这个时候进去啊。”看见赵梅燕好几次都想把白书杰叫出來吃饭,萧腊梅赶紧拉到外面提醒:“凡是碰到这种情况,整个司令部一定要保持安静,不管是谁打断了他的思路,支队长肯定翻脸不认人,搞得不好还会动手打人,或者砸东西!”
赵梅燕疑惑的说道:“这都坐了快一个下午了,再说房间里黑黢黢的,根本不可能看见什么东西,这人不吃饭哪行呢!”
萧腊梅微笑着说道:“这才哪到哪啊,我见过他曾经一口气就这么坐了两天两夜,不吃不喝不睡,甚至都沒见他上厕所,你以为他在看地图啊,鬼扯,所有的地图他看一遍之后就全部记到脑子里啦,这不过是他思考大问題的一种习惯而已!”
“你们支队长这个人真的很不错的,不抽烟,也沒见他喝酒。”赵梅燕轻声说道:“也沒见他喝茶啥的,动不动就是一大杯凉开水灌下去,难道他一点儿爱好都沒有吗!”
“谁说他沒有爱好啊,他的爱好可多了。”萧腊梅神秘的说道:“第一就是喜欢和他的那匹宝马聊天,而且不准附近任何人偷听,第二就是喜欢喝酒,平时不喝酒并不代表他不喜欢喝酒,我经常看见他藏着一瓶酒,沒人的时候就会打开闻闻,我告诉你啊,他能够一口气喝烧刀子二斤多,他不抽烟,是因为要训练侦察兵,他说过,侦察兵每多一样嗜好,就多了一个致命的弱点!”
“原來是这样啊,那只能说明你们支队长的自我约束能力非常强。”赵梅燕若有所悟地说道:“非常之人,必有非常之举,他能够把自己的言行和生活习性控制到这种程度,的确非常人所能及,难怪他年纪轻轻就有了这么大的名气!”
白书杰一个人坐在黑屋子里面,其他的人都倍觉无趣,然后增加了两倍的哨位,大家都忙自己的去了。
萧腊梅说的果然沒错,第二天的公审大会开始了,白书杰还沒有从他的作战室走出來,谁也不知道他都在考虑什么,因为现在已经沒有时间了。
公审大会就在十字大街举行,已经搭起了一个20多米长,10多米宽,3米多高的一个台子,台子上面拉着一条横幅:“饶安两县土匪集团公审大会”,白底黑字,触目惊心。
这里场地开阔,可以容纳数万人围观,最关键的,就是徐二黑原來的兵营,现在“临时看守所”就在这里,提审犯人最安全,临时执法队两个班担任行刑队,另外的人负责看守犯人。
作为临时“保安司令”,魏冲只好动用了三营两个连和一营的两个连加强治安,王三驹带领二营和一营的另外一个连,负责饶阳县和安平县四个方位的外围警戒。
公审大会由李斯梁主持,主审法官就是赵梅燕,另外两个法官却都是陌生人,年纪也就在二十多岁,书记员有三人,都是青年女学生。
“乡亲们,同胞们:我们今天在这里举行集会,主要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公开审理以徐二黑为首的土匪集团,还大家一个公道,在审理过程中,如果乡亲们认为我们量刑不当,可以当场指出來,只要你说得对,我们就改正;你说的办法对公审有好处,我们就照你的办!”
“当今的华夏大地,政府充斥着卖国投敌的官员,掌握着反动军队镇压革命人民;乡间土匪横行,豪强劣绅肆无忌惮,老百姓民不聊生;外面倭寇猖獗,侵占我国土,屠杀我同胞,国有累卵之危,民有倒悬之苦,饶安民主抗日政府,就是要代表最广大的老百姓说话,为广大老百姓做主,有仇的报仇,有冤的伸冤!”
李斯梁随后宣布:“下面,我宣布饶安两县土匪集团公审大会正式开始,有请审判长赵梅燕女士、审判员进入审判席,主持此次公开审判!”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341、发生意外变故
白书杰真的在作战时入定吗,当然不是。
突袭饶阳、安平两座县城之前,对于可能出现的援兵都进行过分析,现在通电已经发出去三天了,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人,都应该知道了徐二黑覆沒和两座县城易主这件事情。
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