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适,所以我认为,这封电报最应该交给一个人,让她拿主意的话,谁都不敢炸刺!”
“林阿姨。”秦月芳嘻嘻一笑:“你果然够鬼啊,四面讨好,谁也不得罪!”
“哈哈,小秦你这话实在是难听,分明是随机应变,灵活机动嘛。”盛治国脸色一正:“支队长对自己师父的那份孝心,大家都看在眼里,也很感动,这封古怪的特情电报,于公于私,也只有林阿姨处理起來才合适!”
承德方面的具体情况,白书杰并不知道,他仍然按照固有程序,给方面军司令部和警备司令部,分别发去了一份内容相同的电报。
两天后,白书杰收到了一份万万沒有想到的电报:“带回來吧,让我老婆子先看看再说其他!”
白书杰一连看了三遍,终于确定自己沒有看错,这是师傅的电文,一时间气急败坏:“腊梅、心兰都给我过來,这是谁干的,怎么师傅她老人家也知道这件事情了!”
“你这才问得巧啊。”萧腊梅毫不在意:“我和心兰就在你身边,又沒有长翅膀飞回承德,怎么知道那边处理电报的程序,你要发脾气当然可以,那也要把对象弄清楚是不是,你觉着拿我们來出气,很好玩吗!”
“话也不能这么说。”王心兰接口说道:“我觉得林阿姨发电报过來也沒有什么不可以啊,从公事來说,这属于一件大事,在管理程序上,林阿姨她老人家还是参政院的院长,有参政的责任和义务不是吗,从私人感情这方面來说,林阿姨关心自己的徒弟,好像也沒错,所以,支队长发脾气,这是不对的!”
得,王心兰轻飘飘的两句话,已经给白书杰定性:“胡乱发脾气,纯粹无事生非,犯了原则性错误!”
“好吧,好吧,你们这些死丫头现在翅膀都硬了,我已经管不了你们了。”白书杰正在气头上,又被萧腊梅和王心兰当面数落一顿,更是气得七窍生烟,说出话來更沒有分寸:“这次回去之后,我一定找两个人把你们都嫁出去算了!”
“行啊,我们一言为定。”萧腊梅闻言就脸色一沉,随即柳眉倒竖:“你有本事就嫁一次试试,我倒想看看,哪个王八犊子敢娶我。”说完就小鼻子一皱,冷哼一声冲出了办公室。
“我沒意见!”
王心兰更干脆,留下四个字就摔门而去,扔下白书杰一个人在这里继续发愣。
什么是孤家寡人,那就是沒有同盟军,白书杰现在已经差不离了。
其实他发两封电报不过是履行一个手续,沒想到远隔千里之外,就已经闹得满城风雨,这是他生气的原因之一。
第二个原因,这个赵梅燕一旦被老太太看中,后续麻烦可就大了,赵梅燕所在的组织,怎么可能接受老太太一夫多妻的思想观念,这不是沒事找事,自找丢人吗,你让白书杰如何不生气。
可是,白书杰除了干生气,啥事儿也管不了,发命令,下面都说是你的家务事,命令沒用,公私不能混为一谈,这也是白书杰自己定下纪律。
现在已经成了定局,老太太既然金口一开,白书杰还不敢不听,赵梅燕进承德这件事情,就被老太太的一句话给定了下來,但是,如何出动才能悄悄返回承德,这才是最伤脑筋的问題。
转眼就是七月底,白书杰觉得不能再继续待下去了,新兵训练已经完成了基础训练的最后一个阶段:实弹射击,包括手枪、步枪、轻机枪、掷弹筒、重机枪和迫击炮的实弹射击训练,基本上每个战士都能够开枪开炮,当然,现在还不是谈射击准头的时候。
尤其是赵梅燕1300多人里面的300多女兵,年龄都在15,19岁,半个月的基础训练愣是咬牙挺下來,就连一项带兵苛刻的白书杰,都不得不佩服。
通过这些女兵的表现,白书杰不得不从内心承认:信仰的力量是无穷的,能够激发人类的最大潜能。
至于决心洗刷身上“土匪痕迹”的那381人,卓伟雄的评价是:“这帮瘪犊子都玩了命了,老子也算是训练过数千新兵的了,这一次算是开了眼界!”
有了这个初步认识,白书杰决定把这批“改造兵”带走,毕竟他们曾经有土匪的印痕,虽然最后无罪释放了,但在当地难免会被不明真相的人指指点点,与其如此,还不如让他们远走高飞,争取有朝一日能够“衣锦还乡”。
为此,白书杰让卓伟雄立即调整训练内容,首先学会骑马打枪,上一次缴获小鬼子骑兵大队的战马还剩余600多匹,灭掉徐二黑的骑兵中队、以及这股土匪里面大小头目的战马200多匹,现在全部送过來投入训练。
经过和赵梅燕协商,因为又增加了200多人,白书杰“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按照独立团的标准组建了一支226人的骑兵连,这算是红色军团里面的一支拳头部队。
看见两百多个全副武装的战士端坐在马上,赵梅燕激动不已,她也见过好多红军的兄弟部队,哪里会想到如此精锐的骑兵连有一天会属于自己。
上一次就担心被兄弟部队打劫,现在骑兵连一出现,她都快要晕过去了,稍微冷静了一下,她立马想到:“这支部队暂时不能放在这里,如果自己不在的话,什么时候來一位首长,肯定直接调走了,哼,我也带一个警卫连出去威风威风!”
经过再三挑选,白书杰终于给赵梅燕送了一匹好马:“赵政委,这匹战马希望你好好待她,她的主人前不久在和小鬼子的战斗中牺牲了,那就是我们的一位排长,被选入特遣支队之前,就是一位连长,可惜出师未捷,壮烈牺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