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间里面,所有的急救器械已经全部到位。
白书杰被抬到手术台上趴下,万福瑞老先生检查毒镖的伤口,林黑儿和沈雪梅一个人抓住一条手臂,开始利用内功探查白书杰的內腑。
十多分钟以后,三位老人默默退开,另外三名西医大夫拿着医疗器械上來,对白书杰进行第二次全身检查,转眼就是二十多分钟。
等到三名西医大夫退开,万福瑞老先生闪身上前,双手连环飞舞。
啪,啪,啪,五张漆黑的膏药已经贴在毒镖的创口上。
然后又把白书杰翻过身來仰面躺着,万福瑞老先生从怀中摸出两颗药丸塞进白书杰的嘴巴里,沈雪梅已经打开了一瓶东北烧刀子递过去,万老先生喝了一口酒,然后嘴对嘴渡给白书杰,把两颗药丸送进白书杰的腹内。
这一轮忙活下來,万福瑞老先生已经气喘吁吁,身体都还是摇摇晃晃,三名西医大夫也沒闲着,肌肉注射血清之后,这才结束第一轮抢救。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355、承德鸡飞狗跳
“诸位,作为一个医生我需要说说心里话。”刚才给白书杰注射血清的大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儿,这才说道:“从目前的各种生命体征來看,伤员中毒过重,已经沒有缓和的余地,血清虽然注射进去了,但不一定会有效果,所以,我认为要做最坏的准备!”
“贤侄沒死,有老夫的‘拔毒活血膏’在,现在还死不了。”万福瑞老先生好不容易才喘了一口气,让自己恢复了一点力气,就立即把西医大夫的结论给否定了,但接下來一句话却很致命:“但也沒活,而且活过來还很艰难!”
“老不死的胡说八道什么。”沈雪梅声音很低:“他沒活,是因为气机封闭,这是练武之人临危之际拼死一搏的保命绝招,说了你也不懂,我和大师姐推血过宫,你把看家本领‘金针渡劫’拿出來,如果今天稍有差池,老娘绝对饶不了你!”
“你这不废话吗,小鬼子挖空心思,不就想要这个的吗,再说了,我能眼看着女婿死在自己面前无动于衷么!”
万老先生开口就石破天惊,幸亏白书杰已经快要死透了啥也听不见,不然的话,如果被他听到“女婿”这两个字,肯定重新吓死一回。
既然三位西医大夫已经束手无策,在留在这里也沒啥大用,干脆被林黑儿请了出去,然后关上房门重新來到白书杰身前:“痴儿,痴儿,你这个样子出现在我面前,让为师如何不心如刀绞!”
三位老人无声无息,手术室里面一直沒有声音传出來,房门也一直紧闭着。
手术室的隔壁,秦月芳严肃地坐在主位上,右手边是盛治国,左手边是紧急赶回來的杨二丫,对面就是钟桂堂、萧腊梅、赵梅燕三人,因为只有他们三人进入绝密之地。
“钟桂堂,希望你从现在开始,所说的每一字,都能够用你自己的生命,确保它的准确性。”秦月芳几乎是一字一顿的开始了询问:“民兵独立师司令部的守卫工作,是不是你负责的!”
“是!”
秦月芳的笔头在笔记本上点了一下:“说说你的警卫力量是如何安排的!”
“警卫连一排作为司令部近卫,围绕司令部房间,距离二十米布置圆形防御圈,每一名战士之间相距10米,二排处于中间位置,距离一排五十米,三排作为流动哨,距离二排三十米,警卫连的外围一百米,就是民兵独立师警卫营的外围防线!”
秦月芳飞速的记录着钟桂堂所说的每一个字,然后问道:“滦平中学的警戒力量是如何安排的!”
“距离防守目标三百米,民兵独立师第十七团两个营,封闭了进出滦平中学的所有通道,并且围绕整个学校组成了一个圆形防御圈,我们警卫营主要防守学校的前后门,防止人员进出,一个排分布在校园内和主席台周边警戒!”
秦月芳点点头:“事件发生的时候,你在什么位置!”
“我站在学校大门内侧,距离主席台大概一百米!”
秦月芳目无表情地看了萧腊梅一眼:“萧腊梅,你复述一下事情的整个经过!”
萧腊梅坐直身体,就从逛街开始,到史连城带人过來盘问,自己出面,赵梅燕发现敌情,返回司令部紧急磋商等等事情经过,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秦月芳放下手中的笔:“你确认整个研究会议过程中,始终只有你们五个人在场!”
萧腊梅点点头说道:“不错,是我亲自巡视之后关上房门的!”
“赵政委,请原谅我们在这个地方见面。”秦月芳终于对着赵梅燕露出了难得的微笑,可惜现在比哭还难看:“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我就不要说了,所以这也是情非得已,不得不为之,还请你见谅才是!”
赵梅燕也笑了一下:“我们都是做这种工作的,也属于正常的工作程序,你沒有必要客气,呵呵,这是应该的,有什么问題,你尽管问就是,我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不不不,你误会了。”秦月芳摇摇头:“我们不是要问你,而是要感谢你及时向我们通报了敌情,这就足够了,我们沒有什么要问的,当然,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你判断一下,凶手的主要攻击目标到底是谁!”
赵梅燕闭上眼睛,很可能要重新回忆一下当初发生的场景,大概过了五分钟,这才睁开眼睛说道:“对方想杀我!”
“不错,这一次的刺杀行动,就是要杀你灭口。”秦月芳点点头:“刚才萧腊梅陈述事情经过的时候,大家都应该已经明白了这个问題,这也和赵政委发现敌人相吻合,说明敌人也同时发现了赵政委,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