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哨兵往门前一横,堵死了大门:“我们哨兵也有自己的职责,深更半夜沒有副师长的命令,任何人也不得入内,如果有什么事情,最好等天亮以后再说!”
“放屁,抓捕逃犯还能等到天亮,半夜三更就不打仗了,这是谁定的规矩,我怎么不知道。”萧腊梅一听就火來了:“整个热河四面都是敌人,竟然需要天亮以后才办事,这是那个王八犊子坏的规矩,说!”
四名哨兵不做声,枪也不放下來,更沒有让路。
“來人,把他们的枪给姑奶奶下了,用绳子捆起來带走。”萧腊梅阴沉着脸喝道:“谁敢反抗,就地枪毙!”
四名哨兵尽到了自己的职责,最后被迫缴械,这同样是军令,无论怎么说,萧腊梅虽然不过一个营长,但人家是方面军司令部的警卫营营长。
在更多的时候,司令部警卫营执行的就是总司令或者副总司令的命令,只要是热河方面军的人,都沒有反抗的余地,除非你想造反。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359、甘彤亲自出马
整个热河境内,在同一时间内展开了大搜捕,被惊动的人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显得惶恐不安。
因为这一次的大行动,除了内部安全局的核心成员,就只有赵金喜、甘彤、萧腊梅知道内幕,其它各单位并沒有得到相关消息,更不要说内部安全局盯防的重点,史连城的指挥部更不可能得到任何消息。
拿下四名哨兵之后,萧腊梅带着一个连近三百人冲进了史连城的指挥部,因为萧腊梅知道最大的嫌疑人就在电讯排,所以亲自带领一个排直奔电讯室,另外三个排包围了整个指挥部。
事情就是这么一波三折。
沒想到热河方面军有规定,团级以上单位装备有电台的,必须安排一个排专门防守,而且这个排仅仅听从本单位最高长官和电讯排长的命令,其他的任何人都无权临时更改军规,这条军令,还是白书杰在大青山的时候定下的,一直执行到今天。
萧腊梅距离电讯排还有一百多米远,果然就被警卫排挡住了去路。
虽然萧腊梅张扬跋扈,那是因为有些工作必须如此,基本的规矩和原则还是知道的,而且比别人执行得更好,一看对方警卫排冲上來,她当即命令:“四面散开,对电讯排进行全面防护,防止发生意外,等我去找史连城回來再说!”
沒想到另外三个排把整个指挥部几乎翻了个个儿,也沒有找到史连城本人。
史连城失踪了,热河警备师的副师长,竟然在自己的指挥部失踪了。
萧腊梅之所以这么肯定,就是这五天以來,她的人加强了对外界的警戒,尤其是进出承德市的人,暗中都有人跟踪和登记,截至目前,还沒有接到史连城离开承德市的报告。
现在不见了一个副师长,对于热河方面军來说,仅仅比白书杰受重伤的程度稍微轻一点儿,萧腊梅不敢怠慢,当即利用史连城指挥部的电话向赵金喜和甘彤作了汇报,然后下达命令,整个指挥部的人“许进不许出,违令者就地处决!”
稳定外部以后,萧腊梅找到指挥部的警卫连长,让他把整个警卫力量全部集中起來,现在要让这些人说一个所以然。
将近一个营的兵力守卫,副师长不见了都沒有人报告,简直岂有此理,按照热河方面军的军令:如果自己守卫的最高长官出事了,警卫人员就犯了渎职罪,情节严重的,就要被军法处置。
赵金喜和甘彤因为全城大搜捕,这一夜根本就沒敢睡觉,两个人坐在作战室,一直心神不宁,萧腊梅的电话一到,两个人就知道麻烦來了,尤其是甘彤,自己手下的副师长不见了,她这个司令官竟然不知道。
甘彤也是个火爆脾气,心里不痛快了,顿时拍案而起:“大姐,司令部就留给你了,我过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师兄倒下了,下面就准备翻天吗!”
萧腊梅的警卫营,其实就是警卫团的特务营,平时负责内卫,特殊情况下四个连全部出动,包括通信连都出來了,就是为了保证信息畅通,一个营就是近千人,还能让一个特务逃走了,这中间自然会有很多缘故。
史连城的指挥部本來就是特殊盯防区域,这一次的所有线索都指向这里,萧腊梅更是明面上最重要的一颗棋子,貌似嚣张跋扈,不近人情,实则心细如发,思虑缜密,顺藤摸瓜本來就是既定方针,现在就等一网打尽的最后时刻。
甘彤在七分钟以后赶到了史连城的指挥部,也就是热河警备师的前敌司令部,她沒有废话,來到现场一扬手中的白纸:“热河警备司令部命令:警备师电讯排和警卫排就地缴械接受审查,立即执行!”
半分钟,仅仅半分钟,电讯处的电讯排、警卫排170余人全部集中到了外面的空旷地带。
甘彤沉声喝问:“电讯排排长是谁,站出來!”
沒有反应,电讯排的排长竟然不在岗位上。
“副排长是谁,站出來!”
沒有人答应,沒有人出來,足足过了一分钟,其他的人往两旁一闪,一个右臂耷拉着的女兵终于现身。
甘彤面无表情:“抓起來!”
就在这个负伤的副排长刚想有所动作,谭明良闪身上前一把捏住了她的脖子:“想死,现在太晚了,你也不想想,你为什么能够逃出來,难道我们都是傻子吗,不想受活罪,你给老子老实一点儿!”
咔嚓一声,谭明良一招双风贯耳,已经把这名女兵的左右两侧的牙齿全部击碎,再想咬碎毒牙、咬舌自尽,都不可能了。
对于眼前发生的一切,甘彤完全视而不见,对于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