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來!”
屋里屋外两个人都已经对上话了,沈雪敏知道大势已去:“丫头,你大师兄刚刚醒过來不久,还很虚弱,你进去以后不要乱说话,否则就有你的好看!”
“知道了,娘!”
万昊雅曼声答应,人就已经冲进了病房,一口气就给两人打招呼:“师伯您老好啊,师兄,你沒事吧!”
半年时间不见,万昊雅已经靠近十八岁,一个标准的大姑娘,白书杰定定的看了半天,才发现万昊雅的气质发生了很大变化。
“师妹,你们放暑假啦。”白书杰拍拍床板:“快过來坐,给我说说外面新鲜事儿!”
万昊雅侧着身子坐到床上,刚一开口:“师兄啊,你是不知道!”
沈雪敏不合时宜的咳嗽声顿时响起:“咳、咳!”
“娘,您干啥的嘛。”万昊雅娇嗔的说道:“我啥都沒有说,您这是唱哪一出啊!”
白书杰的心思,虽然算不上七窍玲珑,但这几个人的表情就已经说明了一切:“必定有重大事情瞒着自己!”
“师傅,您老从來沒有在我面前说过假话。”白书杰热切地看着林黑儿:“您老应该知道我们热河现在所面临的实际状况,只要有一个疏忽,四面的小鬼子就会立马扑上來,甚至可以毫不夸张的说,热河的行为危如累卵,如果不让我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您老人我如何应付突发情况!”
“万丫头啊,你这么闯进來,看來就是天意。”林黑儿抹了抹眼角,这才低声说道:“喜儿和彤儿已经过來说过了,基本的事情都还过得去,现如今有一件大事,的确需要你拿个主意,但是,你一定要保证不能发怒,否则谁也不敢说,也不准说!”
“好吧,师傅。”白书杰两世为人,自然也知道师傅在为自己的身体担心,而且即将说出來的事情,肯定非同一般:“我保证安静地听着,绝对不生气就是!”
林黑儿看了看沈雪敏,这才说道:“其实也沒啥,就是史连城那个瘪犊子违抗军令,被逮捕了,现在呢,热河方面军从上到下,都已经联名上书,请求军事法庭不要公开审理,看在这个小家伙血汗功劳的份上,赦免他一次,就这,其它的沒啥事儿!”
白书杰果然一直静静地听着,林黑儿说完了半个多小时,他也沒有说一句话,一双眼睛盯着对面雪白的墙壁,仿佛成了一尊雕塑。
看到白书杰这个样子,林黑儿的眼泪刷的一下子就下來了:“杰儿,如果你心里难受,就说出來吧,不要这么吓唬师傅好不好!”
白书杰从床上慢慢坐起身來,又下床來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