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就麻烦了,难怪支队长老大总是说:放春风收夜雨,果然沒错啊!”
刘自珍一看董国强的架势,就不像什么狗屁“远房亲戚”來了,这里面肯定有名堂,所以他也沒离开,时间不长,董国强就和一个二十來岁的小伙子勾肩搭背,一路有说有笑进來了。
热河方面军的军官。
整个华北地区,只有两支队伍的军服颜色一样,那就是日本人和热河方面军,唯一的区别,就是热河方面军有臂章和胸牌,现在这个小伙子的军大衣分明就是日本人的东西,而里面的胸牌就代表了他的身份。
就算沒有胸牌,能够穿着小鬼子的军大衣,骑着东洋马,扛着全副日式装备满天下晃悠,而不担心日本人盘问的,那只有白书杰的兵。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409、邹宝银借路
看见刘自珍还沒有离开,董国强只好给邹宝银介绍:“來來來,我给你介绍一下啊,这一位就是我的顶头上司,我们的刘旅长!”
“敬礼。”邹宝银一听对方是旅长,看在董国强的面子上那也不能马虎,再说了,今天还是來借路的,自然要恭而敬之:“热河方面军饶安独立团二营营长,邹宝银见过长官!”
刘自珍刚还了一个军礼,还沒有來得及说话,董国强赶紧说道:“旅座可别小瞧他这个什么营长啊,纯粹就是扮猪吃老虎的,他的一个营,我们这个旅都打不赢,不信的话你出去看看,一个营啊,乖乖小八百人,而且全部都是骑兵!”
“这个营的装备都超过我们一个旅:4门九二步兵炮,2门75mm野炮,8挺重机枪,36门迫击炮,108挺轻机枪,他们的这个团据说有五个战斗营和一个补充营,四千多人啊,和我们这个师一样多,装备啥的我就不说了,丢人啊!”
刘自珍听得有些头晕脑胀的:“什么,你说的是真的!”
董国强点点头:“那还有假啊,你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刘自珍不信邪,真的就跑出去看了。
“董团长,你这都说的是啥话啊,我们都是友军,被你这么一说,好像我专门过來显摆啊!”
邹宝银平时就不爱张扬,这一次是因为缴获比较多,他这个营又算是“离家出走”,魏冲不愿意让别人说自己小气,所以加强了两门刚刚缴获的野炮,九二式重机枪原本也只有6挺,这一次缴获了不少,所以每个营都增加了两挺。
魏冲自从來到华北平原,就知道和山区作战完全不同,如果沒有强大的火力作为后盾,在平原作战吃亏太大了,现在每个营都有八挺重机枪,刚好组建一个重机枪连,一旦和小鬼子撞上,就可以单独对付小鬼子的机枪中队。
“邹营长,你的这个营到底是怎么个编成方式啊。”刘自珍大步流星从外面进來,一边擦汗一边说道:“我简单看了一下,你们的确是746人,和小鬼子的一个骑兵大队是一样的,但是你们的武器装备超过小鬼子一倍还多!”
邹宝银既然带队伍过來了,就沒有准备藏着掖着:“报告长官:我们总司令的编成目标,就是一个营能够打垮小鬼子的一个大队,两个营就能够吃掉一个大队,一个团应该能够挡住小鬼子的一个联队,两个团就能够全歼这个联队!”
“至于我的这个营,具体编成就是一个重机枪连、一个轻机枪连和一个骑兵连,其实在我们热河方面军里面并不算啥,我的这个营处于中下游水平,因为我们刚过來,好多装备还沒有跟上,比如说防空连我就还沒有装备!”
“哈哈,我终于明白了。”刘自珍大笑着说道:“难怪你们一个团就敢和多田骏较劲,真要摆开战场开战,多田骏手下的五千多人还不一定能够干得过你们,所谓财大气粗,说的就是你们热河方面军了,我们不能和你们相提并论啊!”
“长官,我们的总司令非常仰慕冯师长和赵师长,所以上一次就给了赵团长一个营的装备算是交朋友。”邹宝银看着刘自珍说话,并沒有发现旁边的董国强使眼色:“这一次能够碰到董团长他们,我们总司令顿时就发电报过來了,所以,只要长官把重武器集中使用,现在不就有一个和我一样的战斗营吗!”
“慢着,慢着慢着。”刘自珍行伍二十年,很快就听出问題了:“邹营长,对于白总司令的为人,我刘某一向钦佩之至,这都等会儿再说,董国强,你知罪吗!”
董国强一听邹宝银啥都往外说,就知道自己麻烦了:“旅座,你别听他胡咧咧,真的,我绝对沒有欺骗您!”
邹宝银一听董国强的话音,这才知道董国强肯定打埋伏了,原來并不是所有的部队都执行“一切缴获要归功”这条军令的。
刘自珍冷着脸说道:“好吧,你给我说说,按照邹营长的这个标准弄一个战斗营出來,你应该装备些什么东西啊!”
“这个大家都知道啊,还不就是轻重机枪啊,迫击炮啥的。”董国强图然想起一件事來:“哦,对了,我们沒有战马!”
“你少给老子扯战马的事情,先说武器装备。”刘自珍不依不挠:“今天不给老子说出一个子丑寅卯來,哼哼,你这个团长就别干了!”
“其实呢,刚开始人家真的沒有给那么多。”董国强知道躲不过去了:“这不是后來二团又上去了吗,人家就把廊坊的两个堡垒给端了,可能是人家太忙了,也可能是忘记了,结果一个中队的装备和两个堡垒的装备就沒要!”
“我回來的时候吧,觉得丢在那里太可惜,这不就捡破烂带回來了,也就是几挺重机枪、迫击炮啥的,沒啥好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