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很有些不高兴了,咋着,你把老子当成土匪了还是咋的,我们既然过來了,这里就是热河省的一部分了,怎么可能就这么离开。
想到这里,邹宝银的脸色也阴沉下來:“老先生,我现在代表热河方面军正式通知你:沽源县从今天开始,属于热河省的一部分,根据热河省抗日民族政府和热河警备司令部的命令,在热河省境内一律不得拥有非法武装,现在,请你们立即把武器交出來!”
中年人明显一惊:“你们是从热河过來的!”
邹宝银点点头:“不错,我就是热河警备第三师步兵团长邹宝银,从今天开始,沽源就是我的防区,现在,请你让手下把枪都交出來,免得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中年人不卑不亢的说道:“对不起,我是二十九军宋哲元军长任命的察北清乡司令,我的部下只听宋哲元军长调遣!”
“你听从宋哲元的调遣,行啊。”邹宝银满脸的无所谓:“既然你是个什么司令,那就有守土一方,保境安民的责任,李守信是小鬼子任命的察东警备司令,也就是大汉奸,你和李守信沆瀣一气,我可不可以把你当做汉奸处理!”
“李守信是李守信,我是我。”中年人毫不退让:“李守信当汉奸,并不代表我也当了汉奸,至于和李守信和平相处,是因为察哈尔同盟军解散以后,宋军长命令不准和日本人发生摩擦!”
“呵呵,那行。”邹宝银笑着说道:“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交出武器老实为民;第二,带着你的人立即离开沽源县境内,如果你冥顽不灵,你也应该知道我们热河省根本不听南方政府的任何卖国命令,随时都可以把你抓起來!”
“至于什么狗屁不准摩擦,老子们打的就是小鬼子和汉奸,到石家庄去吧,你宋军长的部队都在那边,整个察东和察北,现在都属于热河省,不允许有私人武装,來人,护送他们离开县城!”
“且慢。”中年人上前一步:“实话告诉你,我叫白玉山,祖上是从山东过來的,对于小鬼子在山东的血债,我心里一清二楚,所以去年初的察哈尔抗日同盟军成立,我还赞助了大批量草,我白玉山可以离开,不过有一个请求!”
“我手下有1200多名乡勇,希望你不要为难他们,他们大部分都是耕种我的庄田,并不是职业军人,还有,当初参加护城队,所有的战马都是他们自己带來的,除了少量制式武器是我购买的,猎枪也是他们自己的,所以,希望你能够让他们把自己的东西带走!”
邹宝银不愿意多生事端,因此点点头说道:“你操心太多了,我们热河的军马都是找蒙古朋友买來单独训练的,你们的马匹我们根本就不会要,只要他们今后不给小鬼子办事危害乡里,我们热河警备司令部一律不予追究,制式武器全部留下,两个小时之内立即解散!”
邹宝银好不容易把白玉山打发走,然后又派一个连在附近监视,毕竟道不同不相为谋,虽然白玉山也恨鬼子,但是他属于宋哲元的人,也就是南方政府的人。
一般情况下都和热河方面军尿不到一个壶里,万一整出点儿啥动静,那才是阴沟里翻船。
“老邹,你还在这里发什么呆。”关雄匹马单枪冲了过來:“我找你好久了,李守信的储备仓库被我们发现啦,东西还不老少,他原來留下一个骑兵团和一个步兵团守护的,后來匆忙之间把骑兵团带走了,步兵团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被我们俘虏了!”
“哈哈哈,老子正在发愁这里地广人稀,想要修建一条军用大路都沒有人,现在抓到这么多俘虏,可解决大问題了。”邹宝银笑着问道:“老关,给支队长老大发电报沒有!”
“发了加急电报,请示沽源县的处理原则。”关雄点点头:“老大回电了,所以我才來找你啊,老大的命令是,丁嘉树担任沽源县警备司令,你和我还是滚回原來的地方,你别瞪眼睛,这就是老大的原话!”
邹宝银摇摇头:“我瞪眼睛的原因,是说还有两个团的敌人沒有解决,难道我们现在就滚吗!”
“不,你先滚回去,我还要等到韩清芬师长的大部队到來。”关雄笑呵呵的说道:“老大说你那边都还沒有弄出名堂,就不要在这里掺乎了,至于另外的两个骑兵团,现在已经被韩清芬师长和邵建章师长给包围啦,就等明天天亮解决问題!”
“哈哈哈,原來是这样。”邹宝银仰天大笑:“这里有一个什么白玉山,我让他们两个小时之内把护卫队解散,现在你在这里守着吧,老子的赤城县还是一团糟糕,俘虏了一千好几百人,现在还押在大路上,老子要连夜赶回去!”
三天后,邹宝银接到了师长邵建章的情况通报:这一次反击李守信,一共打垮了将近七个团的兵力,其中打死敌人600多人,前后俘虏敌人4700余人,方面军司令部命令,各部所得物资,如果自己用得上的就留下,其它的全部上缴。
“哈哈,老子发财了。”邹宝银看到情况通报,顿时呵呵大笑:“老子得到了1731匹战马,12门75mm山炮,现在,老子的步兵团又变成骑兵团了,不行,老子的装备太多了,人数太少!”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414、邹宝银想哭
邹宝银接到师长邵建章转來的支队长老大的情况通报,很是高兴了一通,随即又把警卫排长叫过來询问整个战斗的结果,就更让他洋洋自得。
原來,邹宝银率领两个连一顿猛追,李守信的那个步兵团顿时崩溃,一千多人彻底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