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轻机枪的时候,大家都是把轻机枪摆在前面,打完一个弹斗的时候,战马已经冲到了敌人中间,然后就是冲锋枪和驳壳枪发挥作用的时候。
但现在就不同了,一挺轻机枪就是一个三人战斗小组,一共携带2个100发弹盘(14斤)和8个47弹盘发子弹(45斤),其中一个人利用望远镜观察打击目标,指挥机枪射击方向,另一个供应弹盘,同时作为副射手随时准备接管机枪。
一旦接近三百米的攻击距离以内,所有的轻机枪战斗小组就必须下马,然后寻找支撑点进行火力支援,作为冲锋的部队,就要给机枪预留射击通道。
也就是说,一个战斗班17人,留下两个机枪组之后,参加突击的只有11人,一个连还有三挺重机枪留在后面,真正投入冲锋战斗的只有两个排,这是一个全新的战术配合课題,和原來组成突击集群一拥而上完全不同了。
按照白书杰的说法,现在才是重骑兵真正的战斗模式,原來一拥而上那叫打群架,并不是重骑兵应该有的风范。
今后如果装备了骑炮兵,形成野炮、重机枪、轻机枪、冲锋队四个层次,战斗的模式就会更加多样化。
用枪杀人,并且是分层次有条不紊地杀人,而不是像原來一样猛扑上去面对面砍死敌人,这就是白书杰对今后部队发展的基本指导思想。
虽然在三仙洞根据地进行过实战演练,但是到了真刀真枪较量的时候,夏恩泽还是有些担心,毕竟小鬼子到底会如何反应,又会采取什么对策,目前还是个未知数。
战斗头绪太多,一个键盘已经有些忙不过來了,是不是多弄几个键盘,就可以同时叙述几个地方的事情。
夏恩泽在进行战前最后检查的时候,岱森达日率领两个骑兵营已经在两个小时以前出发,目前正在向北方大草原深处冲去。
按照预定的行军路线,是越过巴林右旗的大板镇,经过沙布台苏木直插北面的查干沐沦,然后突然向东急进,贴着巴林左旗的林东镇冲出去,再掉头南下奔袭阿鲁科尔沁旗。
他的这一支突袭部队需要绕出去两百多里,然后突然掉头南下,在晚上十点左右,冲击小鬼子第26联队驻扎在阿鲁科尔沁旗的第三大队。
作战的主要目的,就是吸引开鲁县城的骑炮联队,为杜光远偷袭正面的骑炮大队做准备。
事情的发展总是老天爷说了算,从來不以个人的意志为转移,也就是俗话所说的:计划沒有变化快,事到临头又重來。
前文已经说过,小鬼子的第六师团把自己的防区交给第七师团以后,就要返回本岛整补,香椎浩平中将这个老鬼子老谋深算,狡猾奸诈,绝对算得上一号人物。
1933年初,坂本政右卫门率领第六师团绕过赤峰奔袭多伦,然后进攻古北口,结果被白书杰捷足先登,不仅占领了赤峰,又趁乱夺取了多伦,让坂本政右卫门囤积在多伦的炮兵联队损失惨重,还把自己的骑兵联队和步兵联队也给打残了,最后被免职。
香椎浩平中将仔细研究过白书杰这个魔鬼,并且在多种场合说过:“要想彻底解决支那魔鬼白书杰,两个师团肯定不行!”
这一次返回本岛整补,香椎浩平从内心深处就不想从赤峰北面经过,所以他在张北不断找麻烦的同时,又指使多田骏在龙门所制造纠纷,就是想打通进入华北的通道,然后从秦皇岛上船返回本岛。
沒想到该死的白书杰不仅突然拿下了丰宁,还把赤城县、沽源县也拿去了,龙门所成了白书杰的后花园,这条路肯定走不通了。
放弃了赤城县之后,张自忠干脆把部队拉到了张北一线,和赵登禹的132师连成一片,结果张北的野狐岭被彻底封死,这条路也算是沒有希望了。
走山西省的大同一线吗,晋绥军的傅作义肯定不同意,香椎浩平中将清楚得很,傅作义号称中国“第一守城将军”,只要他在,要想这么简单打下山西大同,无异于痴人说梦。
最后被逼无奈,香椎浩平中将还是只能经过草原,从白书杰的赤峰北面绕过去。
但愿天照大神保佑,这一次千万不要被白书杰这个魔鬼发现才好,如何才能瞒过白书杰,让第六师团悄悄地溜走,这不是一个简单的战术动作,而是一个极为复杂的过程。
香椎浩平中将把自己手中的所有有利条件推敲了一番,结果发现任何一个联队都沒有办法拖住白书杰的一个师,如果留下两个联队打阻击的话,第六师团也就沒有必要回去了。
经过半个多月的苦思冥想,仍然沒有找到丝毫头绪,本岛军部已经來了九份电报催促第六师团立即返回,看來军部已经下定了最后决心,准备彻底解决支那问題了,现在是刻不容缓的关键时期,不能再拖了。
恰在此时,一个至关重要的人物出现在集宁境内!!正是被邹宝银、关雄和丁嘉树三个人打得丢盔弃甲,狼狈逃窜的李守信。
前文已经说过,李守信这玩意儿一向自恃聪明,总想把别人玩弄于股掌之上,对于什么“信义”呀、“民族大义”呀,这些个字就算是摆在他面前,恐怕他也不认识,他成天也想在不同的鸡蛋上跳舞,可惜沒有阎锡山的两把刷子。
在沽源县收拢了近万人以后,李守信的野心又开始膨胀起來,不过,对于是重新回到蒋某人的南方政府序列,还是踏踏实实和小鬼子合作,他还沒有拿定主意。
长城战役以后,宋哲元继续执掌察哈尔军政大权,考虑到李守信原來是东北军第七旅的独立骑兵团,就派人找过李守信,并且答应给他一个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