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枪消灭小鬼子,我的警卫连分成四个小组,每个小组两门迫击炮负责一座岗楼,必须保证首发命中!”
“另外一个骑兵营随我殿后策应,防止外面有敌人增援过來,现在全部下去,把马蹄用棉絮包裹起來,马头也要戴上笼头套,防止战马叫唤起來惊动敌人,战斗结束以后,全都到南面的红土井子集中,立即下去准备,半个小时以后发起攻击!”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429、特遣队出动
小鬼子这一线的骑兵大队,原本是防备北面的苏俄红军,所以他们的潜伏人员都是带着电台放出去两百公里。
岱森达日他们贴着巴林左旗摸过來,小鬼子的搜索队竟然沒有发现,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灯下黑,岱钦带着自己的一个营摸到小鬼子兵营大门前面五百米左右隐蔽起來,就等最后时刻的到來。
因为小鬼子的一个骑兵大队也就700多人,有了双壳手雷助威,岱钦的746人应该能够应付。
岱森达日带着一个营,在镇子外围一公里的地方负责警戒,眼前的镇子里一片漆黑,除了偶尔有几声狗叫,再也听不到其他的声音。
十一点整,镇子里面突然发生一连串剧烈爆炸,终于打破了夜晚的宁静,过了不到两分钟,又是一连串沉闷的爆炸声传來,岱森达日知道自己的兄弟已经冲进兵营去了。
他这才低声对营长叫道:“留下两个连担任警戒,你带领一个连立即增援上去,主要防御兵营的大门,负责带走小鬼的战马,同时转告岱钦,不要贪得无厌带走太多东西,记住,不准放走一人!”
岱森达日的担心不是沒有道理的,因为骑兵大队里面乱七八糟的东西实在是太少多了,如果都带走的话,赶路可就麻烦了。
增援部队上去以后,岱森达日这才叫道:“发电:战斗按时打响,目前已经攻入敌人兵营,接下來应该如何处置,请示下,岱森达日!”
偷袭兵营的战斗并沒有出现什么意外,四十分钟以后,小鬼子的兵营已经是一片火海,把天空都给映红了,岱森达日知道这是草料起火,战斗已经结束,又过了十多分钟,岱钦一马当先跑了过來。
“大哥,还是有些意外,这一次用特殊手雷偷袭,仍然被可恶的小鬼子折损我们29人,重伤4人,轻伤57人,一共灭掉小鬼子549人,缴获战马682匹,歪把子轻机枪79挺,九二式重机枪4挺,马步枪沒带,全部丢到火堆里去了,不过,小鬼子的人数好像不对,也沒有发现他们的大队长!”
岱钦还沒有说完,后续大部队已经來到,岱森达日一看,东洋马背上都有东西,不过看得出來都是弹药箱或者迫击炮,果然有四匹驮马背上架着重机枪。
“岱钦,安排一个连安葬牺牲的战友们,然后护送伤员和缴获的战马返回,因为指挥部命令我们大部队立即南下,天亮之前必须赶到白音套!”
岱森达日看见大家都已经集中过來,这才大声说道:“凡是我们原來独立大队的兄弟们,对白音套那个地方应该不陌生吧,就是侯师长和总司令当年解救我们的地方!”
“今天我们赶过去,防备开鲁县的小鬼子南下,刚才负责警戒的两个连一个殿后,一个在前面开路,出发!”
岱钦的部队损失了一个多排的兵力,又派出去一个连护送,现在只有一个连多一点儿的人,岱森达日把自己的警卫连和岱钦的人合在一起,作为一个营居中策应,然后全力赶往白音套暂且不提。
话说陈杰和小鬼子第二师团留守部队平田幸弘所部发生一场遭遇战,收编了原东北军620团所部翁世明等491人,经过白书杰同意临时组建一个独立营,然后听从翁世明的建议,兵分三路向彰武县进发。
根据事先分工,翁世明的独立营负责柳河西南方向的歼敌和阻击的任务,陈杰特遣队承担柳河东北方向的阻敌任务,同时接应柳河铁桥的攻击行动。
当然,翁世明他们还不知道陈杰特遣队的李泊舟一连早就插向彰武县城,更不知道近卫师的一团副团长关兴国带领一个骑兵营要参加战斗,而且他们才是主攻部队。
话说李泊舟带领一连在王家窝棚东面和朝鲜二鬼子发生遭遇,二连长郑智宽随后杀过來杀开一条血路,掩护一连穿插过去,此后一连按照急行军的速度向西北方向前进,凌晨五点半终于赶到了柳河边一个叫做刘屯的地方。
“一排就地警戒,二排察看河沿,三排寻找船只!”
李泊舟看见东方已经开始发白,心里非常着急,如果现在不能渡河的话,就要等到晚上,到时候两眼一抹黑,如何突袭彰武县城。
直接骑马渡河也不是不行,但是现在才四月初,战士们把衣服弄湿了,那就糟了,就算到了河对岸也不能大面积生火烤衣服,那根本熬不了一天。
恰在此时,三排长跑过來说道:“连长,在河边的树林里找到两条渔船,不过很小,每次只能上两匹马和三四个人,不过,我们在屯子里看见了两条比较大的船,现在被草盖着,可惜找不到是谁家的!”
“你他娘的真是个猪头。”李泊舟沒好气的说道:“让战士们把身上的钱拿出來放在地上,直接把船抬走,现在都火烧眉毛了,执行政策也要灵活知道吗,再说了,我们等会儿也要留下一个班看守这些船只,不然的话后面的大部队也沒有办法过河,到时候让副师长去和老乡说就是了!”
天色似亮非亮的时候,李泊舟的一连终于过河,恰好对面就是一片河滩地的一片树林,因为春汛还沒有开始,河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