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清晨六时许,我东北方向东庙村警戒部队,突然发现前面三十公里处的舍唐庙一线出现大批敌人,此后,我侦察连也发回來紧急情报:第六师团所有一线作战部队突然出现在我正面!”
“其中,步兵第47联队出现在舍唐庙一线,步兵第45联队出现在四根敖包一线,骑兵第6联队顺着西辽河前进,已经抵达新安屯一线!”
“经过初步判断,步兵第47联队的攻击方向应该是库伦旗;步兵第45联队和骑兵第6联队的攻击方向,应该是赤峰一线,夏恩泽!”
听赵金喜念完电报内容,白书杰已经在地图上把三个联队标注出來,同时也产生了巨大的困惑:“妹子,第六师团不尽快赶回本岛整补,怎么突然在通辽西面出现了,小鬼子想干什么!”
“我想,关东军在库伦旗、彰武县吃了一个大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赵金喜走到地图前面说到:“小鬼子的老套路,只要是吃了一次亏,就一定要想办法报复回來,第六师团刚刚抵达白城子和通辽一线,关东军目前应该沒有其他的机动部队可以调动,所以就让第六师团顶一下!”
赵金喜并不是小鬼子的司令官,她只不过从逻辑上着手进行分析而已,但是,她的分析基本上反映了实际情况。
小鬼子的关东军确实临时进行了兵力调整,而且主要调整目标就是第六师团的动向。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436、局面很诡异
原來,得到部署在得到阿鲁科尔沁旗的骑兵大队、开鲁西面白音套一线的骑炮大队同时被歼灭的消息之后,小鬼子整个关东军长官司令部一瞬间的震惊之后,全部作战计划随即乱套。
恰在此时,关东军司令部又得到了另外一条消息:“库伦旗、彰武县的两个骑兵大队全军覆沒,库伦旗、彰武县失守,一夜之间,独立骑兵第四旅团地26联队损失了三个大队,目前已经瘫痪,奉天、铁岭一线的西大门已经完全敞开!”
司令官南次郎大将一连接到三个坏消息,整个人都变得有些呆痴了。
为啥呢。
因为这段时间的长白山区域、黑龙江流域、松花江流域的抗日联军轮流出击,整个满洲已经乱作一团,正因为如此,他才命令停止对热河的“肃正”作战,集中力量把内部稳定下來。
现在,各部队刚刚进入“扫荡”地区,都还沒有來得及进行战役展开,该死的白书杰在这个节骨眼上给自己后心捅了一刀,吃掉了一个骑兵联队不说,如果白书杰挥师东进,奉天和铁岭就麻烦了。
南次郎大将思考再三,觉得白书杰直接进攻奉天和铁岭,然后威胁四平,攻击新京(长春)的关东军司令部,这个可能性不大,真正的攻击目标,很可能是开鲁、通辽一线。
难道白书杰想打通热河和松花江流域的通道,和北满的“反满抗日分子”连成一气,然后遥相呼应不成。
想到这个可能,南次郎大将和整个参谋部的老鬼子、小鬼子冷汗都下來了:如果那些反满抗日分子得到了白书杰的支援,那今后整个满洲就不是帝国的了。
现在骑兵第26联队瘫痪了,通辽仅仅剩下一个骑炮大队、一个机枪大队,这根本不可能挡住白书杰这个魔鬼。
“命令:第六师团立即停止南下,暂时驻守通辽,协助独立骑兵第四旅团对付白书杰的进攻!”
说起这个第六师团,真是倒了血霉了。
在前年,也就是1933年9月,他们就接到了第一批返回本岛整部的命令,而且也把归绥一线的防御交给了临时抽过來凑数的混成第13旅团。
沒想到走到铁岭的时候,因为白书杰的小分队突袭安东,后來又发生了神头岭血战,结果小鬼子偷鸡不着蚀把米,又把阜新、北漂、绥中、锦西给丢了,第六师团只好原路返回集宁一线,继续承担牵制白书杰西面的任务。
好吧,第六师团这一次牺牲了王英和李守信这两枚棋子,好不容易偷偷赶到白城子,结果还沒有喘一口气,白书杰又发动了四面突袭,一夜之间拿下了阿鲁科尔沁旗、库伦旗和彰武县。
关东军司令部南次郎大将一个命令,第六师团这一次返回本岛整补的事情又泡了汤。
接替独立骑兵第四旅团第26联队,驻扎在通辽防止白书杰东进,这个任务对于香椎浩平中将來说,却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小鬼子的第六师团,自从遇到白书杰就一直走霉运。
当年进攻阜新,结果步兵第23联队被干掉了将近两个大队,随后抢占赤峰,又被白书杰拼死一击,步兵第13联队全军覆沒,好不容易到了多伦,又被白书杰干掉了重炮联队。
因为第六师团在热河战役和长城战役中寸功未立,而且还是损失最惨重的一支部队,所以师团长坂本政右卫门中将最后被撤职,不过,坂本政右卫门始终也沒有搞明白:
“我的第六师团真的沒有想故意和白书杰这个魔鬼作对,为什么他就是抓住我不放呢,而且,白书杰的部队只要一看见我的第六师团,一个个都像吃了伟哥似的,全都不要命了!”
香椎浩平中将接手第六师团之后,才知道自己的上一任为什么会被免职,因为他把第六师团所部步兵第11旅团(汲井德太郎少将旅团长)搞得只剩一半,步兵第13联队的编制都打沒有了,整个联队一个都沒有回來的,这在帝国皇军的历史上,还从來沒有过。
尤其糟糕的是,配属给第六师团的重炮联队,竟然只剩下炮兵,所有的重炮都丢了,重炮是帝国皇军的命根子,丢了一个重炮联队就应该切腹自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