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祥把告示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觉着沒有遗漏什么,完全是照着陈杰吩咐的内容一字不差,这才压在小鬼子的尸体上。
警卫排长突然急匆匆的从院子外面跑进來说道:“报告:院子外面突然來了一大群人,说是要参加白衣神仙的队伍!”
“我们不是神仙,你赶紧出去和大家说清楚,如果真想跟着我们的话,保不齐三天之内就把小命丢了,在我们这里,死人是正常的,不死人是不可能的,想活下去的就不要进來,想进來的就别想活着,三十岁以上,十四岁以下都不要!”
高静祥听说有人要参军,自然很愿意,废话,军官们最希望看到的,就是广大民众踊跃参军,那说明自己的队伍深得民心,得民心者得天下,是个人都明白这个道理。
不过,对于陈杰一再强调,对那些想要参军的人,一定要把“经常会死人,每个人随时都会死”说几遍,高静祥到现在也沒有完全明白是个啥意思,以前在东北军的时候可不是这么干的,但是军令难违,所以他也只能照办。
把所有的五间正房巡视一遍,高静祥这才带着一个班的警卫员來到街上,果然有二十几个小伙子围着警卫排长纠缠不休。
高静祥皱了皱眉头,低声吼了一句:“赶紧集合队伍转移!”
重新回到后山坟地已经是凌晨两点半左右,秦万有带着几个战士站在两座大坟旁边,一群五花大绑家伙躺在地上装死。
另一边是两个小姑娘围着那个烧香的老人家在哭,地上的芦苇席上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妇人,不用问,那就是小姑娘的母亲了。
高静祥看得鼻子发酸,这才走到秦万有身边低声说道:“赶紧处理后事,我们不能停留太久,这么大的动静,本溪的小鬼子很快就会赶过來了!”
“不是的,一排长他们在那边已经挖好了坑,但是二排长他们把维持会长家里的一口棺材弄过來了,现在还在从山脚下往上抬!”
秦万有还沒有说完,那边已经人头攒动,又跑过來四名战士把小姑娘母亲的遗体抬走。
数十名战士动手,一座新坟很快就出现在大家眼中,小姑娘已经哭晕过去了,现在被另外一个小姑娘搀扶着向墓地走过去。
直到这个时候,高静祥才发现警卫排后面还跟着那二十几个后生,看样子是铁了心要参军了。
高静祥看到战士们把被捆绑着的那些人拖过來扔在坟前,这才揉了揉发酸的鼻子,沉声喝道:“我代表复仇队,判处这九人死刑,为遇害者陪葬,立即执行!”
“慢着,长官让我來行不行!”
高静祥话音刚落,从警卫排后面挤过來一个叫伙子,手里竟然拧着一把五尺多长的铡刀片子。
“小伙子,让你行刑自然可以。”高静祥仔细端详了一下,这个小伙子也就是十七八岁,中等个头显得很敦实,十几斤重的铡刀片子在他手中显得轻飘飘的,一双浓眉大眼满含杀气。
高静祥阅人众多,这个家伙到是当兵的一块好材料,因此不动声色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长官,我叫王二虎,三妮儿是我沒过门的媳妇儿,安葬的就是我的老丈母娘,我是得到消息以后,刚刚从城里赶回來的,如果不是长官们过來,我就要用这把铡刀报仇去了!”
“你敢杀人吗。”高静祥指了指地上的九个人:“把他们的狗头全部砍下來,你能办到吗!”
“杀人有什么难的,比杀猪还简单。”王二虎上前一步,提起右脚就踹在维持会长王仁厚的腰眼上,疼得他哇哇乱叫。
“狗杂种,亏你还是王家的族长,竟敢祸害王家的后人,小鬼子是你的亲爹吗,要你出卖祖宗去巴结他们,三妮儿和四丫,叫你大伯十几年,沒想到你狼心狗肺,竟然祸害她们,一笔写不出两个王字啊,难道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王二虎越说越气,双膀一叫劲,铡刀片子挂着风声,带起一道寒光在夜空中一闪而过,王仁厚的脑袋顿时就飞了起來。
站在警卫排后面的小伙子们齐声大叫:“杀得好。”“杀得好!”
王二虎毫不停留,右脚一挑,又把那个鸠山踢了出來,铡刀片子在空中画了一个半圆弧,刷的一声,准确地落在鸠山的脖子上,一颗狗头再次飞了起來。
高静祥终于看明白了,这个王二虎绝对是一个练家子,而且还是一个极其厉害的高手。
这个王二虎连杀两人,都是用右脚把人踢起來,仅仅是用左脚立地生根,身形竟然纹丝不动。
如果腿部和腰部的力量沒有达到一定水平,那绝对办不到,而且这么重的铡刀片子,抡圆了砍下來,落点丝毫不差,这是一个高手才能办到的。
在王二虎处决九个杂种的过程中,除了刚开始有叫好声以外,随后都被王二虎的表现镇住了。
新來的小伙子们是被王二虎的杀气镇住了,高静祥和战士们是被王二虎的刀法和武功惊呆了。
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高静祥和战士们行伍十几年,拼刺刀、斗大刀的场面都见过,但是王二虎的一举一动,大家都在内心比较了一下,如果正面肉搏的话,沒有四个人绝对挡不住。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446、再进苇子峪
偏岭镇距离本溪不到三十公里,所以处理完偏岭镇的事情,高静祥不敢继续在城镇附近呆着了,随后带着部队向东进入大山深处。
这还要感谢王二虎,因为一路上就是他带队,经过将近二十公里的翻山越岭,终于來到一片大山顶上,而且是几个山头围成的一个山顶盆地。
王二虎指着眼前的地形对高静祥说道:“长官,这里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