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专门杀小鬼子的人,你不都看见了吗,还问个屁呀。”一排长彭小林捂着自己的左臂走过來沒好气地说道:“妈了个巴子的,刚才是谁对着围墙胡乱开枪的,子弹竟然反弹过來,把老子的手臂给擦伤了,真他娘的倒霉催的!”
“三连紧急集合。”秦万有看见高静祥已经过來了,也沒心情和那个年轻人纠缠:“一排继续跟着营长善后,二排三排立即在小鬼子的弹药库完成补充,然后都跟老子走,还有五个大队的小鬼子欠收拾!”
忙乱了五分钟,秦万有带领两个排已经如飞而去,他们來得蹊跷,走得也快,眨眼功夫就已经失去了踪迹。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450、你们请随意
秦万有带领部队离开了,苇子峪的事情并沒有解决,毕竟两支不相统属,而且从來沒有见过的部队弄到了一起,事情想不复杂都不行。
高静祥仔细打量了一下那个青年人带过來的队伍,虽然穿得破破烂烂,但似乎有些熟悉的感觉,现在人员都集中起來了,对方连伤员在内,还有一百人出头。
武器装备五花八门,还有好多连他这个老行伍都不认识的老古董,主要武器还是东北军的制式装备辽十三式步枪,两挺机枪都是仿制的捷克式轻机枪。
至于服装,更是杂乱无章,不过,领头的二三十人都是原來东北军的制服,现在就是沒有肩章。
那个青年看见高静祥过來,而且秦万有吩咐一排跟随营长善后,因此很疑惑的问道:“你是营长!”
“你可以这么认为。”高静祥模棱两可的说道:“你们又是谁!”
“我们是东北军抗日独立团。”年轻人一双剑眉一扬:“今晚奔袭苇子峪,就是为了破坏敌人的辎重!”
“东北军抗日独立团,名字很新鲜啊。”高静祥疑惑的问道:“东北军有这么一个编制吗,我怎么不知道!”
“嘿嘿,这个嘛你自然是不知道的。”领头的青年摸了摸后脑勺:“那个啥,不就是为了有个名分嘛,俗话咋说來着:师出有名,对,就这意思!”
“不对。”高静祥疑惑更甚:“你赶紧给老子实话实说,东北军沒有老子不知道的,实话告诉你,老子原來就是东北军的,独立步兵第23旅,知道不,熙洽和李桂林那两个王八犊子投降小鬼子,老子带着一个排的兄弟跑出來了!”
“哎呀,大哥,我们真是一家人。”领头的青年惊喜的叫道:“我是独立第18旅651团二营的营副吴志国,因为当年大凌河一战负伤了,和大部队失散,等我从山里面出來,锦州那地界儿整个变天了!”
“后來慢慢找到了一些当年失散的东北军弟兄,大家伙儿觉着满世界游荡也不是个事儿,投降小鬼子又对不起那些战死的兄弟,所以就弄了一个东北军抗日独立团的名头!”
“还别说啊,散落在南满这地界儿好多兄弟呢,这不,我就聚拢了一两百人,大哥,你现在是乍整的呢,看起來混得很不错!”
“原來是杜继武的兵啊,我叫高静祥,前不久还和你们一样找不到庙门。”高静祥挥了挥右手:“老子现在是热河方面军南满独立团炮兵营的营长,咋样,刚才一顿炮火还讲究吧,哈哈哈!”
“讲究,老讲究了。”吴志国兴奋地说道:“如果沒有你的那一顿炮弹,我的兄弟们吃老鼻子亏了,怎么样,我也加入你们行不行,白书杰的名头可响亮了,可惜一直沒有机会过去投靠!”
“我们本來是在盘山一带活动的,结果小鬼子不知道发了什么疯,这次的围剿真是风雨不透,妈了巴子的,于芷山的一个旅1000多人追得老子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一路向东退过來,昨天到了双台沟,才知道这里有一个辎重中队,本想浑水摸鱼,搞一点装备,沒想到小鬼子火力太猛!”
高静祥点点头:“我看你手下的兄弟们拿的都是破破烂烂的不成体统,好了其他的话等会儿再说,先让兄弟们换装,需要什么你们随意,反正都是小鬼子的东西,不拿白不拿,拿不走的就地烧毁!”
“我的三连去阻击小鬼子了,南边不远还有小鬼子五千多人,这里实在是太危险,再说了,我还有其他任务,不能在此地久留。”高静祥说到这里,扭头高声叫道:“一排派一个班出去警戒,其他人赶紧清点缴获的物资,准备转移!”
吴志国听说自己的兄弟可以随便拿东西,顿时兴致又來了,转身把兄弟们集中起來简单吩咐了两句,就让大伙儿去寻找东西。
他自己回來和高静祥套近乎:“大哥,我说的是心里话,现在连伤员在一起还有147人,另外一个排35人在双台沟看场子,今后这些人就跟你走吧!”
“说实话,这个事情关键看你们自己了。”高静祥摇摇头说道:“你既然知道我们总司令的名字,那就应该知道热河方面军的军规和军令吧,等会儿你和兄弟们说说看,凡是能够遵守我们的军规就能够参加,否则的话,我说了也沒用!”
半个小时以后,一排长彭小林和警卫排长丁二根过來报告:“营长,这里主要是粮食、药品和弹药,枪支很少,目前找到的只有一挺九二式重机枪是完整的,另外一挺被炸散架了!”
“歪把子机枪沒有开封的6挺,战斗缴获3挺,现在已经被那些兄弟们拿走,包括搜集起來的87支三八式步枪,都给他们了,15具掷弹筒、3门迫击炮是沒有开封的,还有49匹驮马看看怎么处理!”
“轻重武器全部都给他们。”高静祥沒有犹豫:“我们主要是带走一些粮食,关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