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新增加的64人,你组建一个直属指挥排,设一个炮令长指挥战斗,这样才像一个炮兵营的样子,其他的部队暂时不动!”
当天晚上,陈杰召集连长以上的军事会议,首先确定了步兵营的编制问題,然后通报了一路上看到的敌情变化。
“兄弟们,骑兵营之所以沒有赶过來,就是在一路尾随邵本良的两个骑兵团,昨天已经越过下马塘,目前已经到了草河掌一线驻扎,吴国志他们之所以被一路赶过來,就是因为小鬼子这次要把南满的所有抗日武装集中起來,然后一口吃掉!”
“根据骑兵营长张明瀚的电报,他们一路上也发现了几支抗日武装,好像是从辽阳那边赶过來的,人数少则数十人,多的也有一两百人,我已经让特种营派出去一个连进行侦查,只要有机会,我们就要解救那些抗日队伍!”
“现在,小鬼子的一个大队、朝鲜二鬼子的一个大队、于芷山的一个旅,再加上邵本良的一个骑兵旅,形成了一弧形包围圈,那些零散的抗日队伍都在这个网中,也就是说,在我们天华山周围已经集中了八千余人,所以,我们的部署要做适当调整!”
“吴志国的这个连沒有战马,机动性不够,所以接下來通天峡的防御任务,就要让这个连來完成,炮兵营抽出一个迫击炮连作为正面防御的火力支撑,炮兵营的两个步兵炮连,就作为预备队部署在这里,利用高差当山炮使用!”
“特种营和警卫连的战斗排,就是我们的外线机动力量,一旦情报落实,我们就要快速出击,内线防御,外线歼敌,就是我们这一次和敌人过招的战术,内线防御由高静祥统一指挥,一线防御作战,由炮兵营副营长潘熊飞和步兵营副营长吴志国协同指挥!”
接下來两天,四路敌人都在原地沒有动静,陈杰等人反倒开始奇怪起來。
原來,偏岭镇、苇子峪镇先后被连锅端,这件事情实在是太严重了,偏岭镇有“平顶山复仇队”的告示,那算是有了下落,但是苇子峪现场一片废墟,什么痕迹都沒有留下。
小鬼子抓了十几个村民询问,得到的唯一消息,就是敌人的炮火非常猛烈,这一点经过现场勘查,情况属实。
到底是一支什么样的部队,为什么拥有如此强大的火力。
突然出现一个强大的敌人,让这一次的“前敌总指挥”安达权六郎大队长满头包。
安达权六郎,因为“九一八事变”之后的第二天(1931年9月19日),在白书杰和黄显声率领大部队撤离以后,配合小鬼子的独立守备队、宪兵队、在乡军人(退役军人)编成的抚顺防备队员共约三百多人,包围了抚顺公安局,俘虏不愿意跟随黄显声离开的警察三百余人,缴获手枪、步枪、小型迫击炮、弹药无数,从而立下大功,被提拔进入独立守备大队,并且担任第二大队大队长。
这一次“南满肃正作战”,就是安达权六郎这个家伙制定的“围剿实施纲要”,这个计划的主題分为两个部分:第一,就是利用邵本良独立奇兵旅快速机动的优势,从锦州以东开始拉网,把里面的所有“反满抗日分子”全部往东赶。
第二部分,就是安达权六郎亲自率领三个大队的兵力,事先在苇子峪、南甸子、兰河峪一线张开一个大口袋,就等那些被赶过來的大鱼一头撞上去。
如果不是高静祥他们及时出现,吴志国他们大概就是被安达权六郎抓住的第一条鱼。
根据张明瀚传回來的情报來看,邵本良把自己两个团的六个营分开,从南到北拉出了一道150公里的封锁线,然后平行向东移动。
邵本良称之为“给老林子梳头”,他自己带领旅部一个警卫营居中策应,给人的感觉就是针扎不透,水泼不进。
1935年4月17日下午四点半左右,陈杰正在地图上苦思冥想,通信排长司徒雄快步进來叫道:“报告:骑兵营张明瀚急电!”
“念。”陈杰头也沒抬,只不过抓起红蓝铅笔准备在地图上标注敌情变化。
“邵本良所部四个营围攻新开岭一线两日,目前正在缩小包围圈,据我们抵近侦察,在新开岭至鲍家岭一线,有将近三百余人被围困,因为敌人火力太猛,这些人已经无法突出重围!”
“据查实,邵本良的指挥部,已经前移到赛马集就近指挥,我部三个连暂时隐蔽在新开岭东南潘家沟一线,距离爱阳集五公里,张明瀚!”
陈杰仍然沒有抬头:“给总司令发电:日军一个大队、朝鲜军一个大队、于芷山一个旅、邵本良一个旅,已经完成从凤城、下马塘、草河掌、南甸子、苇子峪到新宾一线的半弧形包围圈,目前已经有一支部队被困在新开岭,情形十分危急!”
“敌人的用意很明确,就是要利用天华山到大秃顶子的高原山脉这道天然屏障,把南满地区的所有零星抗日武装,压迫在鸭绿江北岸一个狭小的空间里一网打尽!”
“为了打破敌人的阴谋,也为了南满独立团今后的发展,我部决定主动出击,在新开岭一线,狠狠教训一下邵本良所部,给那些零星抗日武装撕开一道口子,陈杰!”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452、救援新开岭
在司徒雄的电报稿上签完字,陈杰低声说道:“通知特种营和警卫连做好战斗准备,总司令回电以后就立即出发!”
毕竟这是一个关系到南满独立团未來的行动,需要得到老大的具体命令,如果沒有天华山,陈杰早就让部队回到密营隐蔽起來,然后在敌人侧后出击,那才是最有把握、最有战果的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