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了,说是有紧急军情!”
麻十六翻身从床上坐起:“倒是啥事儿?快叫进來!”
时间不长,哨兵就带进來一个人。麻十六抬头一看,好家伙!全身的军装已经破破烂烂,腰带上插着一支驳壳枪,脸上乌漆墨黑,根本分不清谁是谁。军帽也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头发上除了灰尘还有两根枯草。
“哎呀,麻队长,可算找到你了!”來人一叠声叫道:“你赶紧派部队,二皇军的两个中队已经快要被包饺子了!我们两个中队拼命冲杀两个时辰,兄弟们战死了三百多人也沒有冲进去,我只能回來搬救兵!”
麻十六闻声一惊,随即冷静下來:“慢着慢着,你是谁呀?”
“哎呀,我就是祁老三啊,你难道不认识我?我的中队就剩下不到一百人了,你赶紧的!”
“來人,打盆水來!”
麻十六当然认识祁老三,在一个锅里搅马勺这么些年了,他怎么可能不认识。可眼前这个人,难道就是一脸彪悍之气的祁老三?这都不像啊!
祁老三接过哨兵递來的毛巾,在脸盆里面洗了两把,终于露出了真面目。麻十六双手一拍大腿:“果然是祁队长!你这是咋的啦,怎么搞得如此狼狈?”
“这说來话就长了,现在都火烧眉毛了,你还是赶紧调兵。不然的话,两个中队的二皇军沒了,我们可都不好交差!”祁老三满脸惶急之sè:“按照大太君的军规,如果二皇军沒了,我们都要被砍头陪葬!”
恰在此时,营房外面一阵大乱:“他们当官的在里面吃肉喝酒,却把我们这些当兵的扔在外面。老子们在前方流血拼命,你们***还在这里人五人六的!兄弟们,既然沒人管了,老子们也冲进去找吃的!”
麻十六一听外面的动静,顿时大怒:“祁老三,这都是咋回事儿?”
祁老三双手一摊:“这也不能怪我啊,兄弟们从早晨到现在饭沒吃一口,水也沒喝一口。再加上这仗打得窝囊,都快气疯了!”
就这当口已经冲进來三个人,脸sè就和刚才的祁老三一个模样,乌漆墨黑的也分不清谁是谁。
“前线还有老子的几十号弟兄在拼命,你们***还在这里唠闲嗑!”领头的一个家伙大声叫道:“到底救不救的,给句痛快话!不然的话,老子直接去找曲旅长!”
“救,一定得救!”麻十六现在已经知道的确是急如星火,不能继续耽搁:“我这就给两个小队打电话,让他们做好战斗准备立即出发!”
“麻队长,你这就是脱裤子放屁!我们都在这里,你给我们一个手令直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