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才赶到战场后面,张二愣和众人刚好看见傅德隆有条不紊地指挥战士们沉着应战,打退了敌人的第一次进攻。
因为对面阵地上的机枪射击声、战马的嘶鸣声和骑兵们的喊杀声,全部交织在一起,再加上所有的人都被战场上的诡异变化所吸引,根本沒有任何人发现有另外一支骑兵部队悄悄接近战场。
等到敌我双方暂时脱离接触,枪声突然停止下來,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前文已经说过,石友三的冀北保安司令,所有的部队都是临时拼凑起來的,根本就沒有完全整编,所以一个营也就三百人出头。
凌开山的突击连一共226人,再加上对面的一个排,就已经296人,这放在另外一支部队,就已经算一个营了。
等到游击营长把冲锋的骑兵连收回來,就已经损失了三十多匹战马,好像还有十來人沒回來,估计是被流弹给打死了,恰在这个时候,四面八方都出现了骑兵。
“营长,我们已经被包围了!”
不用身边的战士提醒,游击营长已经脸色发白,因为他扭头一看,來的这哪里是什么骑兵啊,分明全部都是机枪兵。
现在自己四周已经出现了数百挺轻机枪,已经快赶上别人的一个团,甚至是一个师的机枪数量了。
对于敌人轻机枪的威力,游击营长和他手下的兄弟们,刚才都亲眼见识过了,骑兵连发起冲锋的唯一希望,就是利用敌人更换弹夹的间隙发起最后的突袭。
沒想到整个战斗过程中,对方竟然沒有一挺机枪更换弹夹,好像有打不完的子弹,所以骑兵已经失去了继续战斗的能力,只好退回來。
也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敌人的迂回部队已经穿插到位,包围圈已经形成,轻机枪也做好了射击准备。
出师未捷,前功尽弃,一着不慎,全盘皆输。
就在游击营长后悔莫及的时候,对面突然冲出一匹战马,上面一个大汉抱着古怪的机枪高声叫道:“战马和机枪留下,其他的人立即给老子滚蛋,如果谁敢顽抗,老子绝对把他打成血葫芦!”
原來,张二愣一看凌开山已经完成了战术包围,就命令特木耳过去和敌人交涉,条件就一个:留下机枪和战马,其他的人可以带走轻武器。
这个原则是白书杰原來对付中央军两个师制定的作战原则:对于国内军队(土匪除外),我们不主动挑起争端,如果被迫自卫反击,不以杀人为作战目标,尽可能全军俘虏,留下一些有用的东西,允许对方把轻武器带走。
张二愣原本不过希望留下对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