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划灭绝中华民族的文化历史传承。
他将奉天省的各类学校改为新学制,专门进行奴化教育,特别加强殖民土义的政治与思想教育。
不论小学、中学、大学都必须虔心诚意崇拜日本天皇和伪满皇帝,都必须赞颂“日满亲善”、“民族协和”、“王道乐土”,都必须竭尽心意拥护“大东业圣战”,为战争效力等等。
伪满皇帝所发布的《即位诏书》、《回銮训民诏书》、《时局诏书》等,韦焕章发令强迫学生必须背熟。
学生每天早晨,都必须面向东南向天皇遥拜,用日语集体背诵《国民训》,违者必遭到毒打,这种反动的政治、思想教育,更直接反映在课程设置和教材上。
小学设“国民科”的课程,几乎占去全部课时的一半,取消地理课和历史课,不准悬挂中华民国地图,使学生忘掉祖国。
韦焕章解释说:“从低年级起,即选择亲近日本感情的教材,便能使学生思想忘记本源,渐次趋向日本!”
中学以“国民道德”作为主课,宣扬民族协和的“日满一德一心”等建国精神,把日语列为“国语”,要求人人都会说日本话,在学校和其他公共场合,一律不准说汉语,否则就要遭受鞭刑。
对于这种卖国求荣的杂种,白书杰从心底就恨透了,小鬼子后來能够抽调大批关东军入关作战,不担心满洲造反,就是因为这个教育厅长的“伟大功劳”。
经过十來年的教育,韦焕章在东三省培养了一大批“新生二鬼子”,他们杀起抗日志士來,那真是不择手段。
后來干脆承担了主要和抗日联军作战的任务,让关东军能够腾出手來干大事,这就是臭名昭著的“讨伐队”。
韦焕章因为“功勋卓著”,小鬼子和傀儡溥仪还给他发给他一笔巨额“建国功劳金”,他在奉天城商埠地段的四平街修建了一所华丽的住宅,里面金屋藏娇,娶了两个小老婆寻欢作乐。
白书杰一向的观点,要想真正抗日,首先就要杀掉汉奸。
所以,在白书杰的必杀名单里面,韦焕章这个老杂种排名非常靠前,甚至还在汪精卫之前,因为汪精卫虽然也不是人,但沒有公开说过把中国人灭种。
这一次特战大队的考核,就拿韦焕章來开刀了,磨刀石粗糙一点沒啥关系,既能够把自己的大刀磨锋利,又能震慑一批人,何乐而不为呢。
至于奉天城的监狱,因为西面的战局稳定下來,小鬼子已经开始把其他地方的战俘、抓捕的反满抗日分子,慢慢集中到了这里,白书杰就是要打开笼子,把这一群猛虎放出來,继续和小鬼子捣乱。
白书杰出于什么考虑,希望达到什么目的,史连城他们根本懒得考虑。
对于史连城來说,大哥让打谁,那就说明这个人肯定该打,他要考虑的就是如何完成任务,想七想八那是大哥的事情。
就拿现在來说,史连城唯一想到的,就是大哥原谅了自己过去的一切,还专门给自己“平反昭雪”,甚至成了不可一世的大英雄。
隐姓埋名一年多,这一次重新回到人们的视线中,第一仗如果不打好,那就对不起大哥。
世界上其实沒有那么复杂的东西,史连城更不会把简单的事情搞得很负责,所以当天晚上七点半,他就已经命令副大队长张景福带领一排和二排开拔,目标就是阜新县城,限令明天凌晨五点到达。
副大队长孟凯华率领二排和三排殿后,他自己率领保障中队第二批出发,三个集群之间相距大概五公里,既能够互相策应,也不会互相干涉,再说了,第一天晚上是在自己的地盘上行动,加快速度就可以,其它的暂时不考虑。
史连城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阜新县城。
因为他能够“死去活來”,最关键的一个人就是张翔老大哥的帮衬,如果不是老大哥亲自出马,要想把两座野战医院最高明的外科大夫请到刑场给犯人做手术,那实在是太困难了。
因为调动整个野战医院“专家级别的医生”,沒有白书杰、赵金喜、甘彤三个人当中的某一个人签字,其他的任何人说话都不管用。
恰恰是张翔就不同,只要他抛弃第一师师长的身份,那在整个热河就是“老子天下第一”。
只要他把旱烟袋点上,然后从“想当初”、“我当年”开始讲起,天下就沒有人不投降的。
再加上白书杰、赵金喜和甘彤这三个人一致认为,张翔办事从來就不会出格,那就是“只要大哥高兴,爱咋地就咋地吧!”
依仗自己的特殊身份走一次后门,张翔这是第一次,而这一次,就是要留下史连城的一条命,这一份情意,那永远都是刻骨铭心的。
一路无话,第二天一大早,史连城就把整个特战大队全部带进张翔的指挥部隐蔽起來。
这不能放到外面,阜新四周就是前线,不管你反特锄奸如何厉害,“敌中有我,我中有敌”这都是老套路。
拜见老大哥,这就是史连城今天的主要任务,如果不是为了这件事情,他直接就可以从秘密通道进入卧虎山庄,然后穿插出去了。
“小瘪犊子回來了就好,废话沒有那么多,你给老子好好干,别让人说三道四。”张翔果然一副老大哥的口吻:“老子救你,那也是你白书杰大哥的真实意思,你以为那些医生临出发前不打电话请示的吗,救你出來不是要你感谢我的,而是希望你多杀几个小鬼子,不要死得那么憋屈!”
史连城连连点头:“经过这件事,我已经明白了很多道理,再也不会变成睁眼瞎了,老大哥您放心,我史连城就算要死,也要死在战场上!”
张翔一划拉旱
